第 35 章(1 / 1)

春色野岭 北山楹 3149 字 2024-11-26

第35章

第35章

奔着给好友解决问题的初衷,田镇试图问周枭有没有娶妻的想法。男人娶了妻生了孩子,多少会定性安稳一些,也就不再想那些越界背德的事情。毕竟那可是他亲弟的媳妇,大晋朝忠武将军看上亡弟的媳妇,欲强娶之,听听,这话说出去难道光彩么?

难道他要看周枭一世英名败在一个女人身上吗?那断然不可能的。“若是想戒蛊,周大哥不如考虑娶她人为妻吧。”

周枭却以为他想建议自己用娶妻这一招刺激卫瑜然,想到卫瑜然给他买暖床丫鬟,擦掉嘴角的银丝义正言辞跟他说他们不可能,绝不会做他周枭的女人,胸中又腾起了一股无名之“她怕是恨不得给我张罗周全。”

那不然呢?

田镇疑惑,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不是要戒蛊么?要戒掉的首先就是你这个人心头那份对弟媳的觊觎啊,越轨的人可是周大哥你啊。卫瑜然是他弟媳,周枭身为大哥,要娶妻的话,卫瑜然给他张罗周全不是很正常?

不对。

明是想让弟媳爱上自己。

田镇细细琢磨了一番,突然反应过来,周枭这是在说反话。他这哪是想戒蛊,内心深处分田镇扼腕叹息,感慨周枭这一次真的陷进去了。古往今来,叔子娶嫂子,大哥娶弟媳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更何况周贯聿去世了,寡妇遗孀又向来不易,若是周枭能好好对人家,也算是一桩美事。

他弟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不过,这种事不能强来,讲究两情相悦。

田镇沉思片刻,“想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感情很简单。”周枭转眸看过来,田镇就知道他说中了,“就看弟媳对周大哥你的事上不上心了。”周枭嗤笑:“她管着我的钱库,打理内宅上下,却给我张罗暖床丫鬟,你说她上不心?"

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对的。

田镇一怔,这弟媳看着对周枭的事上心,但细究起来其实没毛病,身份摆在那,他们媳主动跨过那层身份触碰你,这才是真正的上心。

但田镇很快就找到了症结所在,"这些只是皮毛表面,算不上感情,周大哥,你得让弟周枭身形一滞,虽不理解,但觉得很有道理。

“怎么做?”

遥州最大的青楼--红春楼。

周枭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也侧面证明她对我的感情。

田镇笑了笑:“周大哥,你有所不知,以前只要我一去青楼,我家夫人就会特别生气,我就不来这些花柳之地了。

“女人,对有好感的男人去青楼,是会生气吃醋的。"田镇又说:“不过,自从成了亲,法被他硬生生压下去,“好。

周枭瞥了他一眼,想了下老田府上娇妻美妾个个对他情根深种,矢志不渝,怀疑的想暂且相信他。

田镇带他进去,想到周枭的弟媳起点太高,不能找太逊色的女人,于是干脆给他点了个不以色侍人的花魁。

让他每天来一趟这里,无论对花魁有没有兴趣,都得听完对方弹一曲再回去。周枭进了雅间,看着珠帘后若隐若现弹奏曲子的花魁,端起茶杯品茗,权当放松。一曲毕,柳白薇隔着帘子望向坐在上榻上的男人,静看了会,素手掀开珠帘,穿着一身清雅素裙款款走过去。

“玄云弄影月徘徊,灵境寻幽梦几回,禅意空蒙心飘渺,清风一缕韵悠哉。”“韵悠哉"三字从柳白薇嘴里悠悠说出时,袅娜的身影也到了周枭眼前。书没读多少,也要强行在她面前留下学富五车的印象。柳白薇微笑看着眼前人,寻常公子少爷听到她念完一首词,几乎都会眼前一亮,即便或夸奖,或附和,或点评,抑或当场作诗应对。

风雅这事,我一介粗人,陪不了你。

偏偏她等了许久,没等到周枭高看一眼,反倒是得到一句:“不用对我吟诗作对,附庸柳白薇面色一僵,尴尬打圆场:.....爷说笑了。”

周枭看她坐到自己对面,给自己倒茶一杯,他一口饮尽,“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柳白薇看着他,眸底闪过不明神色:“难道爷的内人管得严么?”周枭目光停留在她脸上,静看片刻,才道:“我没有内人。”柳白薇继而问:“既然如此,爷何必那么早回去?”

“你想我留下?”周枭反问。

没等到周枭追问她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心中暗恼。柳白薇笑道:“奴家只是觉得爷和别的公子少爷很不一样。"她顿了顿,等了好一会也世上的男人只要看到美人,都争着想在对方面前留下特殊的印象,这也是柳白薇擅长的手段,在一众平平无奇的男人当中挑出一样优点另外夸,不说全都受用,起码男人们的心情都会格外好,从而记住她柳白薇这人。

知能不能让爷点评两句?

“爷的真爽很让奴家钦佩。"柳白薇拢了拢披帛,柔柔站起来,"奴家刚学了一支舞,不周枭:“改天再跳吧,今天先到这。”

柳白薇愣了下,但也没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周枭离开。第二天,周枭又是同样的时辰过来,柳白薇眯了眯眼,恭敬作揖,随后在雅间的地毯上翩翩起舞,舞姿动人。

周枭点评了两个字“不错”,随后又离开。

很快,周枭流连青楼,看上花魁柳白薇的消息传到了卫瑜然耳里。女子?

绿樱整理茶席:"爷这几天去青楼,听说那柳白薇不以色侍人,爷是不是比较欣赏这类小桃花问:“绿樱姐姐,花魁是什么?”

绿樱瞥她一眼:“青楼女子,小孩子少打听,去厨房烧壶水沏茶,等会我们做茶百戏。小桃花听到茶百戏,来了兴趣,当即诺一声,动身烧水去了。闻了闻这罐托人研磨出来的茶粉。

绿樱在一旁整理茶粉罐,茶搁、调膏盘、茶盏等,卫瑜然坐在茶桌前,打开茶粉罐,北方很少人喝茶,大多喝酒,至于茶百戏这些精巧的玩意儿都是只有江南一带才有。卫瑜然闻到好闻的茶粉,心情旷然,这才回绿樱的话,“兴许是吧。"吗?"

绿樱又道:“二少奶奶,你说爷会不会有天把柳白薇娶进门?青楼女子能进周府的大门“他是大哥,我做不了主。”卫瑜然瞥向自己曾经受过伤的掌心,微微收拢。绿樱还是疑惑:“既然有美人在怀,爷这些天心情应当不错,为什么一直拒见我们?”脚麻利,若是能留下来,作伴也不错。

她也一直惦念着小桃花能不能留下来,这些天相处下来,小桃花这孩子心眼不坏,手起码她和二少奶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方,多了个知心知底的同行人。“许是还在恼我擅作主张吧。"卫瑜然找了个理由含糊过去,“把茶筅给我。"到出现茶沫,她高兴凑过去:"成了成了,二少奶奶,你居然真的会做茶百戏。绿樱递过去,看着卫瑜然娴用茶筅将茶粉调和成膏状,反复六汤注水,击拂茶汤,直“跟着娘亲学过。”卫瑜然开始在沫上作画,寥寥数笔画出一只展翅的鹰。进来练习。

绿樱跟着她学,却始终无法击拂出茶沫,小桃花烧了热水,给汤瓶注入热水,也加入来,喊上绿樱,"绿樱,你随我去一趟书房。

三人倒腾了一会,绿樱和小桃花喝得唇边围了一圈茶沫,卫瑜然噗嗤笑出声,站起下碗,端起那碗茶,跟在她身边一同过去。

绿樱看了看那碗画有飞鹰的茶,明白二少奶奶是打算过去找爷谈小桃花的事,当即放会吗?

即将到书房门口时,绿樱看了一眼:“二少奶奶,爷好像还没回来,咱们要在外面等一卫瑜然也奇怪,这个时候他不是应当回来了么,“等一会吧。”时,路口那边传来动静。

主仆两在冬日里站了会,卫瑜然担心这碗茶汤凉了,正打算先行回去温着,就在这天这次扶着他,面色凝重匆忙,大喊着:“喊军医!

主仆两纷纷看过去,只见几个带刀侍卫身穿黑衣,一身肃杀之气跟在周枭身后,而胡话落,扶着受了伤的男人一路快步朝她们走过来。

绿樱错愕:

“二少奶奶.....爷好像出事了。”

卫瑜然静静看着他们快速走来,越来越近,周枭半个胳膊搭在胡天肩头上,弓着宽大的背,面色苍白,眼神蒙着一层看不清的情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眼前的状况来看,周枭出事了。一行人来到书房前,家仆当即打开门,让他们快进去。日里的女人。

然而周枭却在卫瑜然面前经过时,微微转头看过去,虚弱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站在冬暮色中透出来,照在那碗茶汤上,竹绿色的茶沫在昏黄灯光映衬下,显得有几分暖和。也仅仅只是一眼,便移开视线,眸光掠过绿樱托着的那碗茶汤,书房里昏黄的灯光在那只小小的飞鹰映入眼帘。

眼神一滞。

“即刻把柳白薇关进审讯房。”

事。

胡天听到这道命令,想不明白都生命紧急关头了,还操心这个,这不用他说都晓得的“知道,爷别说话了。”胡天扶着他匆忙进去。

绿樱看了看候在外面的侍卫们,看向卫瑜然,“二少奶奶,柳白薇?”她不是爷新相好么?怎么就拉到审讯房了?

卫瑜然若有所思,用眼神制止了她议论此事,转念想到方才周枭奄奄一息的重伤模样,

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接过绿樱手上的托盘,吩咐道:“你去厨房打点热水过来,兴许用上。

绿樱点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

卫瑜然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茶汤,轻步踏入书房。

就是可惜了那几个兄弟。

屏风后传来胡天的声音:“若不是爷敏锐,察觉柳白薇不对劲,否则爷得受更重的伤,“军医怎么还没来?"胡天当即出来,卫瑜然来不及离开,与他面对面碰上。胡天顿了顿:“二少奶奶,你怎么在这?”

卫瑜然面色尴尬:“我来给大哥送碗茶汤,今天做了茶百戏。”胡天看到这么一碗精巧有韵味的茶汤,被吸引了,“二少奶奶手可真巧。”卫瑜然视线望了一眼屏风,隐约看到榻上虚弱的身影,“大哥怎么了?”胡天说来十分气愤:"前几日,爷发现青楼的花魁柳白薇很可能是黄阳余孽,爷深入调查,本以为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没曾想那柳白薇今日下药,试图和爷发生关系,借此进入寨里营救黄阳。”

孽,幸好柳白薇被抓住了。

“幸亏属下赶来及时,但柳白薇的同党还是把爷给打伤了,李勇正在外面追捕那些余“胡天,够了,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屏风后传来周枭隐忍的声音,呵斥道。胡天这才住了嘴,赶忙出去喊军医。

浮着一层狰狞的青色暗纹,还是吓了一跳。

卫瑜然神色复杂听完来龙去脉,端着茶汤踱步到屏风后,看到周枭赤/裸宽大的后背,"你....."

“你进来做什么?"周枭忍受着痛楚和冰火两重天,语气不太好。“我来给你送茶汤。”卫瑜然本想说小桃花的事,但此时此刻明显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我听胡副将说,大哥被人下了药.....”卫瑜然尝试另寻蹊径。周枭冷笑:“难道你要来帮我么?”

卫瑜然一怔,面上一热,“妾身不合适,但有一人合适。”周枭阴沉着脸盯她,卫瑜然硬着头皮说:“不如让小桃花过来帮大哥吧。”后没了路,脸旁边是周枭精壮的手臂,猛地撑在柱上,吓得她心口一颤。话音一落,卫瑜然就看到周枭站起来,压着怒意径直朝自己走来,她后退,没发现身眼前是周枭结实裸/露的胸膛,因怒意而起伏着。

“卫瑜然,你羞辱人可以换个方式。”

的意思。

卫瑜然抬眸望进他猩红的双眼,明显隐忍的表情,哑了哑口,"我只是担心大哥,没别“出去!"周枭深呼吸,不想再看到她。

卫瑜然咬唇,从他面前转身离开,刚绕过屏风,就看到军医赶了过来,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背影,背后密密麻麻的暗纹折磨着周枭。

脚步停了下来。

愈,

只是这性/药烈性强,暂时无法解开。

军医打开医药箱,开始给周枭诊断,“还好,只是受了些内伤,疗养一段时间便可痊“这女人忒歹毒。"胡天也是担心:“爷,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女人吧。”"我忍一忍就行,不用找。"

倍千倍的痛苦。

军医又提起:“这性/药不是一般的药,强行忍也不是不行,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百胡天忧心起来,“......要不.....

就能熬过去。

“没事,就当锻炼了。"周枭云淡风轻,哑着嗓音轻蔑说:"区区一个药而已,死不了那胡天肃然起敬,这么多年,爷竟然说不碰女色愣是不碰,哪怕这种关头也不碰。的怒吼,明显压抑着声量,嗓音沙哑。

所有人离去之后,卫瑜然也转身准备回竹轩居,只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在茶桌前还在捣鼓的小桃花。

卫瑜然当作听不见似的,快步往竹轩居走去,站在廊下,看到茶桌上的茶工具,以及她提了提裙裾,上前坐到香几上,拿起工具继续做茶百戏。小桃花诧异:“二少奶奶你回来了?”

“嗯。”卫瑜然击拂茶汤,形成茶沫,慢慢地在上面作画,这次她画了一枝桃花。小桃花迟疑问道:“是桃花吗?”

卫瑜然:“嗯,你喝吧。”

小桃花受宠若惊,"谢二少奶奶,奴婢好开心!”

她端起茶汤,汩汩喝个精光。

“喝完了,你就下去吧。"卫瑜然想一个人独处。

调成膏状,继而击拂茶汤,再作画。

小桃花点了点头,退了下去。卫瑜然重新取来一个干净的碗,注入温水,添上茶粉,她心神不宁。

只是在作画时,那一声声犹如困兽的隐忍闷哼,沙哑的嘶吼总是在她耳边回荡,扰得待她静下心来时,茶沫上画着的不是鸟禽,也不是花草树木,而是一把重刀。一把曾经带她冲出重围的重刀。

卫瑜然静静看着这碗茶汤,内心越发清醒。

下纷纷扬扬的雪花,勾勒出一幅苍茫哀凉的画卷。

寒夜冰凌,营寨里一抹纤细的身影行至书房,站在被打开的门口前,忽然的,天上飘那碗画有飞鹰的茶汤早已经被人喝得精光。

门被一双纤手合上,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离得有点远,周遭几乎都是黑暗,角落里裙裾的月白色在男人眸底穿过,来到跟前。

决。"

她披着一件披风,垂着眸,淡声道:“大哥,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卫娘可以用手帮你解就当是报答那日他奋不顾身来救她的恩情。

周枭青筋凸起,一身古铜色肌肤沁出细密的汗,听到这话,他无端笑出来。“你可怜我?"说完,他又自嘲笑了两声,“我周枭居然沦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可怜我。卫瑜然欲言又止,自知自己说错话了,余光瞥到他背后的暗纹,"很疼吗?"“不用你管。”

背。果不其然,手背上指骨凸出来那块破了皮,鲜血淋漓。卫瑜然抬眸看了看四周,忽然在那条柱上看到有血迹,意识到什么,目光扫向周枭手血管和筋脉顶着肌肤凸起,是在忍耐。

卫瑜然打开一旁的医药箱,拉过他的手弯腰给他手背上药。周枭眼神晦暗看着她一阵捣鼓,手被她葱白细手拉住,又在手背上涂抹止血的药物。喉咙滚动,他想起田镇说的话,只有越过了身份界限的关心才是感情。但这些还不够证明。

他毫不留情把手抽走,一拳揍在柱子上,尖锐的痛意缓解半分。废掉,你......拿不起刀的。

卫瑜然被他这一拳惊了一惊,知道他在用这种方法熬过去,“这样下去,大哥你的手会“说了不用你管!"说着,他又要一拳揍上去,只是一道身影挡在了柱子面前。周枭堪堪停下,一脸阴沉看着她,直到眼前的女人开始解开披风,他身形一滞。腰间绦带一.....地上的暗影晃了晃。

周枭眼里的欲/望犹如沸水中添了一颗烧得通红的石头,瞬间翻滚,呼吸加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嗓音更加沙哑,犹如猛兽虎视眈眈只待出击将猎物扑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卫瑜然余光扫过他鲜血淋漓的手背,眼睫一颤,上前搂上他脖子,身子轻轻撞上去,这一次,她打算豁出去帮他疗伤。

压至床榻上。

这句无异于世上最甜蜜的情话,周枭脑海一下子炸开,欣喜若狂,搂上她腰肢,将人在进去前,周枭望着身下娇艳的女人,再一次不确定问:“真的可以?”过那道留下的疤。

卫瑜然双手抚上他宽大的后背,摸过肌肉下形成的脊窝,抚过那些暗纹,最后指腹抚"嗯。”

已经错误做过一次了,也无谓再多一次。

得到肯定,周枭瞬间被欲/望淹没,埋首于她香香软软的颈窝,再无理智。距离上一次深入,已经是几个月前。

许是不知节制,后背被人添了好些划痕,他才知要温柔一些。榻再到矮桌...

“卫娘,卫娘.....”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喊,全心全意投入进来,带她从书架、书桌、卧在这个澈冷的冬日里,一汪春水在书房里静谧流淌。

一只大手接住,从指缝中滑落,滑过手背伤处。

粗粝的指腹触感传来,卫瑜然眼尾洇红睁开,无法理解他这种癖好。他们面对面坐着,而她主要夸坐在他月退上,双手撑在周枭结实的胸膛上,随着颠簸,

尾椎在发颤。

油灯昏黄,两只影子影影绰绰缠绕,直至灯芯最后燃尽。药效褪去那一刻,背后的暗纹也随之消退。

个女人对自己有感情。

周枭看着怀里酣睡过去的女人,私心还不想拿出来,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这他吻了吻卫瑜然泛红的脸颊,肤如凝脂,却又如剥了壳的鸡蛋那般白皙软弹。周枭抬起右手,看向手背,被上了药的受伤手背覆了一层淡淡的干了的薄膜。女人果真是水做的,这句话在他眼里有了具象化。

周枭得到极大的满足,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