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勤政殿,两人一起拜见了大燕国的皇帝陛下---墨炎霆!
墨炎霆已经年岁不浅,但是看着精神还不错,对这个二皇子也挺和蔼可亲。
连带着对她也是和颜悦色。
陛下赏赐了许多礼物,两人出了勤政殿的门,就看到有小太监等在那儿。
看到他们,忙上前行礼。
“见过鄢王、鄢王妃,贤妃娘娘有请!”
墨戾枭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倒也柔和:
“烦请公公带路!”
小太监笑了一下,继续躬身道:
“鄢王殿下请留步,贤妃娘娘知道王爷公事繁忙,只请王妃一人过去,王爷晚些时候过去便是,贤妃娘娘想单独跟王妃说说体己话!”
梅念念下意识地看向墨戾枭,只叫她一个人?
墨戾枭眼角余光扫过梅念念,脚下不停:
“既然母妃找你说话,你便去好生伺候着!不要惹了母妃不快!”
说罢,转身离开了。
我是惹祸精吗?还惹你母妃不高兴?梅念念听着他的话,怨念丛生。
看着头也不回走开的墨戾枭,心里有些发怵。
鄢王如此,也不知她的母妃啥样,好不好相处?
梅念念心里担忧着,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贤妃的锦澜宫。
一到宫门口就有个嬷嬷走过来,对着梅念念略略福了福:
“见过鄢王妃,贤妃娘娘还在休息,烦请您跪在这宫门口候着!”
嬷嬷说罢,转身便离去了。
梅念念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她做了什么?
这是刁难吗?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
一旁领路的小太监,看梅念念傻站着,好心提醒道:
“鄢王妃,既然是娘娘的交代,您还是在这跪着等吧,免的惹得娘娘不快!”
梅念念内心万分抗拒的跪下来,她这是惹到了哪路瘟神?
丞相府一家子虚情假意,这鄢王府上下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此时卯时刚过,相当于早上的七点多,或许,这贤妃娘娘应该很快就起来了。
梅念念一直跪着,看着门前的宫人来来往往地忙碌着,路过的瞧她两眼,不敢说话,赶忙低头离开。
她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堂堂鄢王妃新婚第一日就被罚跪在宫门外。
不过想想,他们应该也是习以为常,按照墨戾枭活阎王的称号,这点惩罚应该不算什么!
很快,到了午时,仍不见有人来喊她进去拜见贤妃,梅念念就知道,今日的惩罚不止是给她的,还有丞相府!
按照梅千海的说法,如果现在的储位之争已经势同水火的话,那么今日给梅念念的惩罚就是想看看丞相府的态度。
可他们都不知道梅念念在丞相府的地位,这样的惩罚最多会让梅千海觉得,梅念念不受宠,并不会在意这是不是在敲打丞相府。
看着日头,梅念念跪的越来越难受,看到一个宫女从里头出来,梅念念赶忙问道:
“请问,贤妃娘娘现在可有空?”
那宫女知道她的身份,恭敬的回道:
“回鄢王妃,贤妃娘娘刚刚用过午膳正在休息!”
说罢,行了一礼,赶忙离开了。
呵!
梅念念无奈的笑笑,宫斗文都是这套路!
但凡这时候,一般女主都会有个天降男神来救人,可是,如今她遇到的是名满帝都的活阎王,即使有这样的好人,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救她?
实在是又累又饿腿又难受!
梅念念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适时低头就是保命!她小心地挪动着身体,尽量让自己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的腿好受些!
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日头已经偏西,梅念念已经不指望贤妃娘娘这时候大发慈悲来让她起来了,她在心里早就把她骂了几万遍!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跪吧,总不能今晚上不让回去,宫里还有门禁呢!
梅念念难受地捶捶腿,小腿早已经没了知觉。
忽然,她感觉周身被笼罩了一层阴影,顺着方向看过去,身旁几步远站着一位身着金色蟒袍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太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太子殿下?墨染浔?
梅念念赶忙俯身行礼: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墨染浔收回他专注的眼神,疑惑道:
“鄢王妃?你怎么跪在这宫门口?怎不见孤的皇弟?”
“回殿下,臣妾犯了错,在宫门口思过!”梅念念看着墨戾枭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眼神,浑身有些不自在!
“若是犯错,你与鄢王新婚,小惩大诫也就算了,来,孤扶你起来!”
墨染浔说着就要上手搀扶梅念念。
梅念念急忙躲闪:
“谢殿下美意,贤妃娘娘让臣妾跪在这里思过,自有她的深意,臣妾自是认罚!太子殿下不必过问!”
“也是,贤妃娘娘的规矩,没有她的准许,你怕是不敢起来,放心,你先起来,孤这就为你说情去!”
说着,墨染浔又要伸手来搀扶梅念念。
还真是个好色之徒!
弟媳也不知道避嫌!
梅念念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时,就听到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太子殿下!”
梅念念暗暗舒了口气,墨戾枭,你终于来了!
二人都看过去,只见墨戾枭一脸阴沉的走过来,不由分说将梅念念拉起来。
梅念念腿麻的站不稳,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
看在墨染浔的眼里,却仿佛两人万般恩爱!
“鄢王,新妇入门你怎么还不知道怜惜,竟让她在这大太阳底下跪这么久?如此不会疼人,哪个女子能看上你?”
“不劳皇兄费心,本王的女人自有本王疼爱,殿下事忙,还是费心管好自己的事情!”
尽管面对的是太子殿下,墨戾枭并不给他面子,语气咄咄逼人!
“说的也是,只是鄢王心有余而力不足时,孤还是……可以帮忙的!”
墨染浔说着,毫不客气的看着墨戾枭。
这话就难听了,都传墨戾枭不近女色,这意思是说墨戾枭不行吗?
梅念念往墨戾枭身边又紧靠了些,柔柔地说道:
“王爷,您怎么不早些来,臣妾跪的腿都要废了,昨晚睡得那么晚,今日又起的这么早,臣妾真的好难受呀!”
梅念念简直要把自己都给肉麻死了,难得这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墨戾枭听到她这么说,目光复杂地看向她,嘴角挂起一丝浅笑:
“是本王的不是,累着王妃了!咱们这便去给母妃请安去!”
墨戾枭将梅念念搂的更紧了些,仿佛生怕墨染浔看到似的,又冲他微微颔首:
“臣弟告退!”
说着,墨戾枭半搂半抱着梅念念进了锦澜宫。
墨染浔看着他们依偎着走进去的身影,眼里忽然染上狷狂的神色:
“墨戾枭,你的一切孤都会拿去,看你还能高兴多久!有你跪下来求孤的时候!”
说罢,他又看了看偎依在墨戾枭怀里的那个倩影,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呀!
这该死的梅千海,竟把这么美的人儿嫁给这个废物,为何不是梅婧姝嫁去鄢王府?
这老匹夫竟敢糊弄孤!
那梅婧姝他见过几次,中人之姿,绝对比不上这个鄢王妃!
不过,鄢王妃嘛,现在成了鄢王妃,倒是更让人有占有的欲望了呢!
想到此,墨染浔仰头大笑了几声,踱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