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给她的永恒(1 / 1)

蜜宠小甜妻 席小绵 1581 字 2024-11-28

这里……不是鲨鱼池吗?

怎么会改建成了面部识别才能打开的大门?

而且……还给了她能打开的权限?

阮小沫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几乎是在她走进去的同时,突兀地响起了“嗞——”电流声。

不知道哪里的灯光忽然闪了几下,随后,第一盏电灯骤然亮起,洒出一方小小的亮光。

那盏灯是泡沫的形状,电线经过特殊的设计,被垂下的角度神奇地隐去,让灯好像是悬浮在空中的泡沫一样。

灯的表面有着七彩的折射,仿佛是阳光照射在上面而形成的光彩,美轮美奂。

一盏、两盏、三盏……

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泡沫”都逐渐向更里面的室内亮起,柔美的梦幻灯光,填满了室内的每一处角落。

突如其来地,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带着轻盈的泡沫,在空中旋转飞舞。

阮小沫站在原地,惊愕地伸手去触碰。

泡沫碎掉,又有更多的泡沫从空中漂浮降落。

房间里,漾着一层虚幻如梦境般的色彩。

不过是短短一瞬,这里已经变得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场景般不真实和美好。

心被这一幕震撼住,阮小沫怔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什么时候被改建成这个样子的?

就像是有人为她用魔法营造了这一切。

带给她残忍血腥回忆的巨大鲨鱼池,已经完全不见。

在错落有致的灯光中,一个什么东西,伫立在那些泡沫的最中间。

阮小沫穿行在那些晶莹跳跃的泡沫之中。

柔和的光线披洒在她身上,宛如精灵的泡沫在她周身不断地跃动、漂浮。

最里面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池,透明、澄澈、碧绿。

一方白色的罗马柱从水池中立起,顶端被大颗的珍珠环绕,流光

溢彩之中,托着一面巨大的乳白色贝壳。

在贝壳中,静静躺着一条银色链身的项链。

项链的顶端,坠着一个圆形的吊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吊坠是透明的,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阮小沫拾起那条项链,捧在手里,才发现,吊坠里装的,是好几颗彩色的泡沫。

一经晃动,它们就在吊坠里轻轻地跳动碰撞,却完全不会碎掉。

“喜欢吗?”

靳烈风的声音响起时,吓了她一跳,转身之后,才发现,原来是通过设备播放的声音。

“这条项链的名字,叫做‘永恒’。”

这是……靳烈风早就录好的声音?

是在她拿起项链之后,就会自动播放的吗?

“很奇怪对不对?吊坠里装的是泡沫,我却把它取名叫永恒。”

“可谁说泡沫就不能永恒?”

他的声音还得持续播放中,依旧带着靳烈风一贯的自负和不可一世。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如果我爱上什么人,就算爱情是易碎的泡沫,我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把泡沫保护起来,不让它碎掉!”

“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罢,我爱上那个人多久,我就要让那泡沫存在多久!”

阮小沫的眼眸慢慢睁大,整个人都难以置信地僵在那里。

这是……那场绝命赛车那天,他对她说过的话……

也是越过她心墙的一束光。

“这条‘永恒’,吊坠是用外星陨石的材质制成,里面是特殊液体制作的泡沫,世界上仅此一条,就算是目前最先进的武器,也不可能毁坏这条吊坠。”

“就算过上一百年、一千年,里面的泡沫都会完好无损。”

“阮小沫,从此刻起,你名字的意义不再是易碎……”

阮小沫不知不觉握紧了手中地项链,眸底湿润。

“是永恒。

靳烈风低沉的声音干净利落地吐出这三个字,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每一声,都如同撞在她的心上。

她的名字……从此不再意味着易碎,而是……永恒。

这是他给的定义。

热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淌下,心头情愫翻涌着。

怎么……又哭了……

可现在的心情,却和在商场一个人蹲在走廊里痛哭时,完全不同了。

心脏那里,莫名的发着热。

如一阵暖流,淌入了她的心间。

靳烈风这个男人……

他暴躁、残忍又……奇怪。

他绑架她、欺负她、威胁她……

可却又总能说出这种出乎她意料的话、做出这种出乎她意料的事……

那条名为永恒的项链,随着她擦拭眼泪的动作,晃动着,彩色的泡沫在里面弹动,轻盈灵动。

阮小沫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

等她从门里出去时,才从走廊的光线发现天已经黑了。

“阮小姐。”

一道男声突然从她身后传来,神出鬼没地没有一丝动静,差点吓了她一跳。

阮小沫转身,看到了戴着金丝边眼睛,带着笑容的齐峰,“你好,齐助理。”

“我是来送文件的,看见门开着,想应该是您在里面。”齐峰微笑着问道:“里面的东西,您都看了吧?”

阮小沫抿着唇,点了点头。

“这个房间是少爷带您去旅行当天,下令让人改建的,包括设计在内,都是少爷亲自监督完成的。”齐峰推了推眼镜,说道:“少爷说,您似乎还是很怕这里,他不想让帝宫里有任何您怕的东西存在,所以下令改建的。”

阮小沫愣愣望着她。

这里……从那天就开始改造了吗?

“至于您手上那条项链,其实原本在kw的实验室里,有另一块更小的陨石碎片,但那小块只够研究出来

这种陨石的物质及其坚固稳定,本来少爷是打算用来研制新式防护装置的,但那天下午少爷让我追查其他碎片的下落,找来找去,终于查到碎片的原石,被作为那场赛车比赛的奖品了。”

“比赛的……奖品?”阮小沫愕然地重复了一遍。

原来,那天他带她去参加那场玩命一般的地下赛车比赛……是为了得到那块陨石么?

他是……为了她才去的?

齐峰点点头,“对,少爷拿到之后,让实验室放弃了用在制作新式防护装置上,而且要求以最快的时间,做出吊坠的成品。”

他忽然停了停,朝阮小沫笑道:“说起来惭愧,这种陨石的构成,哪怕是集齐了国际最尖端技术的kw实验室,也无法复制出来,所以这世界上,现今最高科研成果制作出来的防护等级最强的东西,只有您手上的那一个了。”

阮小沫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全世界……最高科研成果的东西……

竟然被靳烈风制作成了保护泡沫的吊坠……

饶是她不关心科技领域的人,也明白,这种通过陨石得来的新型材质,如果能够运用在各种领域上,说是可以改变世界也不为过!

靳烈风……不觉得这样做浪费吗?

最顶尖地人力物力科技成果,就只为给她做一个永不破灭的泡沫……

“原本这里应该是您和少爷旅途的最后一站,少爷想给您一个惊喜……不过……”齐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出了点意外,所以少爷一直没告诉您,也不让我们告诉。”

可这里他没有拆掉,也没有把‘永恒’拿走。

它依旧放在那里,就好像他在等着有天她会走进去,发现这条项链,发现他给她的永恒。

“阮小姐,您对少爷,是特别的。”齐峰看着她,认真地

道:“我从小跟着少爷长大,从没有见过少爷有这样的耐心陪着一个女人出来旅游散心,更没有见过少爷如此大费周章地博取一个女人的欢心……”

阮小沫咬了咬下唇,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之前那件事,您刺激了少爷,他惩罚您,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齐峰摇了摇头,叹道:“您也许不知道,您在屋顶上被绑了多久,少爷就在另一边的屋顶上看了您多久……您整日没有进食只有输液,少爷就整日把酒精当饭吃来麻醉自己……”

阮小沫震惊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原来……那时她看到他觉得他消瘦了,是因为这样……

齐峰诚挚地望着她:“阮小姐,我相信您对少爷为您所做的事,不可能没有一点触动的,不是吗?”

阮小沫没动,也没吭声。

齐峰的话说得没错。

靳烈风为她做过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对她来说,确实不可能没有触动。

也许甚至不单单只是触动那么简单,他带给她的震撼,远远超过她人生中任何的经历。

可是……这种感觉,不等于爱情。

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誓言。

长久以来,母亲为爱疯狂、无望绝望,父亲不闻不问,娶别的女人进门……

不安的恐惧,如同缠身的梦噩一般,从六岁那年开始,就根植在内心深处了。

哪怕是和墨修泽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也不曾减轻。

更何况,她不爱靳烈风,一点也不。

爱和感动,不是一回事。

“齐助理……我不爱他,从一开始就不爱,现在也不爱。”沉默了一会儿,阮小沫道。

齐峰脸上划过一抹有些失望的神色,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倏然住了口,朝楼梯那边恭敬地喊了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