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连连(1 / 1)

欢喜岛 孟冬十一 1873 字 2025-04-03

第73章好孕连连

看着五楼仍然忽明忽暗的灯光,以及眼前确认安全的池柔和宋时妍,在场的警察开始重新部署警力,得到犯人行踪之后再实施抓捕。好在今天带头执行任务的警长会说英文,也能听得懂一点中文。他一番询问之下,周予低头小声问池柔说道,“江仲廉还在房间里吗?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原本他是不敢问的。怕激起池柔应激。可她从周予怀里抬起头到现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神清亮一如从前那个元气满满的少女。池柔从周予怀里挣脱,看向警察的时候精神饱满。“他还在,你们要上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上去。”这怎么可以?她不怕了吗?

还没等周予开口拒绝,警长先一步开口,“如果可以,最好。”上面什么情况,除了池柔和宋时妍以外没人知道。宋时妍看上去精疲力尽,说完刚才那句话又整个人瘫倒在警察身上,被他扶回警车。如果池柔能稍稍带路指引,对于他们抓捕江仲廉必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池柔见状伸手拍拍周予手背,像是在告诉他,自己很好。“你相信我。我也想帮忙。”

由警长和两名佩枪警员开路,周予把池柔护在怀里一步步上楼。来到五楼,整个楼层只有一扇大门,方知这里一层一户,要是放在四年前,的确属于高档住宅小区。

门没有关,半开半掩之余,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微光。警长回头看向池柔,少女微微点头,表示门是她们打开的。

“我带着宋老师出来的时候,他被我们锁在卫生间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警长闻言向身边两个警察打手势,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外,一个侧身,举枪同时朝里面看去,确认门内无人才迈步进来。客厅里除了陈旧的沙发,茶几也被挪动到一边,上面摆放着的生日蛋糕中间凹进去一块,看着像是被人脸埋进去导致。没看江仲廉的身影,池柔伸手指了指东北角,警长和两名警员又保持刚才进门时的站位,抵住厨房门大喊,“Lay down your weapons and come out,now(放下武器,走出来)!”

“他可能”

池柔打算说话立刻被周予捂住。

见门内迟迟没有回应,却隐约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警长和警员交换眼神,他重复刚才那句话的同时,一名警员抬脚瑞开房门,大家就冲了进去。

“?〃

没想到门内景象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江仲廉满脸是血,整个身体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在又脏又臭的布料里,剩个脑袋还露在外头,此刻正像一只蝉蛹一样努力从黑灯瞎火的卫生间里爬出来。

他听到破门的声音先是一惊,等他适应了眼前强光,发现自己已经被身穿泰国警服的警察团团包围。周予在这些人身后冷眼看着他,仔细瞧来,池柔也在他怀里,表情复杂。

看见这样的犯人,众人忍俊不禁之际,也用敬佩的目光看向池柔。警长带头收起佩枪,指挥身边人直接把江仲廉扛下楼,到警车上再慢慢给他带手铐。原本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在整个废宅里所有灯光都亮起的一刹那,变得轻松起来。

看着其他痕检科的人进来搜查,不时询问两句,周予把池柔抱到一边,将她牢牢的圈在自己怀里。

“你怎么做到的?”

少女抬头俏皮一笑,刚准备踮起脚尖,周予立刻蹲下身来把耳洞送到她面前,听她小声说道,“你忘了,都是你以前教我的。”从看到卫生间那半块肥皂开始,池柔脑子里开始浮现一系列幼时场景。她走进脏兮兮的卫生间,先宋时妍一步把肥皂拿在手上,开始往自己手铐上抹。“你于什么?"宋时妍看她吃力的模样,伸手把肥皂抢过来,“你要洗我帮你洗啊,你看你都抹到手铐上了,多恶心。”“不是不是,"她反而把手伸过来,示意宋时妍继续,“我就是要把肥皂抹在手铐和我手上,加些水润滑,我试试能不能挣脱。”“那得多疼啊?”

她虽然有些迟疑,到了这种时候,有可能自救也只能尽力一试。毕竟说不准江仲廉下一次进厨房,会对她们做什么。准确的来说,是她,宋时妍。

虽然她嘴上说得轻松,为保小柔随便他对自己做什么。可一想到他有可能真的要对自己用强,脑子里张淮野的面容一闪而过,心里莫名难过起来。轻轻拉过池柔的手,一边淋水一边往她手腕抹肥皂,少女尝试再三,每次挣脱到手指关节处就卡住,疼得她直掉眼泪。“不试了吧,都流血了。”

池柔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干脆别过脸去不看。“不,我不能拖你后腿。”

在客厅给江仲廉过生日的时候,她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双手被手铐铐着,她们才没有能把江仲廉呢制服,如果自己就一直这么铐着,那岂不还成了宋时妍的包袱?

【永远不长大,好不好?】

不,她要长大,她不想成为那个,永远等着别人来救她的人。池柔咬紧牙关,当手铐再次将自己手指关节剐蹭出血时,她也死命咬住嘴唇没有松开,而是更加用力。

“嘶。”

骨头被坚硬钢铁擦挂到她全身发麻,下一刻,她转过头,看到自己右手一名从手铐里挣脱出来。

宋时妍突然红了眼眶,心疼地抓起来她的手轻轻吹,“小柔,你好棒。”凭借同样的忍耐力,两人努力片刻,将池柔左手的手铐也取下来。接着少女冲宋时妍眨眼,示意她靠过来。

“待会儿你就听我的…”

江仲廉处理好自己脸上污垢,因为头又开始剧痛,吃完药以后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欣赏里面宋时妍跳舞的视频。

再次用电击器制服两个姑娘之后,他发现宋时妍给自己的妈妈打了电话。那又怎样?他不想她伤心,却也懒得解释,干脆打开飞行模式,继续停留在这场美妙的梦里。

要不是他的头一疼起来就要休息很久,估计现在他已经和宋时妍一起吃饭、看老电影,享受着美好的夜晚了吧。

止痛药吃下去三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头疼终于缓解。他带好手机和电击器,用钥匙打开厨房门,寻找那抹靓丽的身影。“妍妍,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推门进来,厨房内空空如也。

他那时候电击器没开到最高档,所以她们肯定已经醒了。江仲廉轻蔑一笑,把手伸向房间门。

“妍妍,我知道你爱干净,要不要换一身衣服,或者换个更干净的房间睡?”

这时候,门里面终于响起宋时妍的声音。

“什么房间?”

“当然是我的房间。"说话间他已经打开门,看见宋时妍坐在床上,“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宋时妍尽量忍住不往旁边看,但是因为心虚的缘故,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双手不停冒汗。她喉结上下滚动,往床边又挪动一点。“你的床干净吗?”

“当然干净,我还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真丝睡衣和蒸汽眼罩,你一定会喜欢的。”

来到这里三天,这还是宋时妍头一次没有反驳他、嘲笑他。江仲廉以为这三天的囚禁起了效果,征服这朵高岭之花指日可待,他眼神贪婪地看着床上的美人,借房间里昏暗灯光一点点朝她走过去。“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不想委屈你,待会儿就算是我们俩尽兴了,你也会因为这床太脏,转头骂我……

他允自说着这些肮脏不堪的话,丝毫没有意识到角落里平时看起来柔弱听话的少女目光锐利起来。

池柔站在门口许久,看到江仲廉把自己整个后背露在她面前,终于鼓起勇气高举手中酸臭的被子,连人带被子朝江仲廉扑过去。江仲廉满脑子腌腊东西,突然被一个重量从身后按压,接着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就扑倒在地上。

宋时妍闪电般躲开,趁他还有空隙转身时,拉过被子把他包裹着,慌乱之中被江仲廉的头顶了一把,失去平衡头磕在床脚,登时感觉天旋地转。池柔整个人压上来,就刚好把江仲廉像包粽子一样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束缚住动弹不得。

换做平时,他只需要双手用力就可以轻易把池柔推开。可是他现在双手被死死地禁锢在自己身侧,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急得他高抬膝盖,空出两只脚不停地踢池柔。

她吃痛不已,眼泪在眼眶打转。但是她不敢松手。感觉到被子正在一点点被他挣脱松开,池柔转过脸去,朝着倒在一边,按着额头昏昏沉沉的宋时妍大喊。

“快去拿厨房的凳子来!”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宋时妍却明白这也许是她们最后一次自救的机会。跌跌撞撞从厨房把那张带靠背的四脚木板凳搬进来,池柔示意她再搬过来止匕

“架在他身上!快!”

这句话宋时妍听懂了。她立刻把凳子举起来,越过池柔用凳子四只脚死死架住江仲廉,借助木头坚硬的材质,两个女孩子坐在凳子上,拼命用力压制地上的男人。

因为双手双脚被裹,薄被又被四只凳子腿死死压住,他一点施展力气的空间都没有。几次挣扎不开,他竞然看准宋时妍站在地上光溜溜的脚丫子,一口就咬下去。

“阿!”

被咬住的剧痛从脚尖传来,宋时妍坐在凳子上,用另一只脚猛踹那张咬住自己的嘴。

池柔刚才被他踢得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腥甜气乱窜,脾气也上来了,脱下自己脚上的鞋子就朝江仲廉脑袋上砸过去。“松开!叫你松开!疯狗!你比周予还疯!”池柔穿的凉鞋鞋跟很硬,一下下砸在人脑袋上不是开玩笑。最后一下也不知道砸中他什么地方,只听得?响一声,乍一听像是在敲西瓜,江仲廉满头是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周予听她眉飞色舞地说完,已经好几次忍不住笑。等她准备脱下自己的鞋子,把如何打晕江仲廉的过程再演示一遍给他看时,周予赶紧伸手拦住她,看一眼人来过往的四周警察,笑得没脾气。

“这哪里是我教你的?”

“怎么不是?从前读小学的时候,每一次我揪着你打,你就拿你的衣服把我包起来,然后在我后背打个结,我就打不到你了,你说这叫以柔克刚,我记得很清楚。”

用这样的办法对付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确实聪明。回想起江仲廉身上好像不止一层被子,他拉过池柔,心疼地检查她身上被江仲廉踢到的地方。

“那他身上第二层那个灰色的是什么?”

“地毯,客厅那条,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池柔被他按到肋骨,疼得蹙眉,“光打晕没用,还得把他身上那些东西全拿走。什么电击器、钥匙、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