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绍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后便是勃然大怒。
他指着祁梁,厉声呵斥道:“祁梁,你莫不是被那姜玄萧吓破了胆?”
“本太子带着二十万精兵到此,就是为了今日踏平姜国。”
“你却让本太子退兵?你到底是何居心?”
祁梁赶忙再次躬身,急切地解释道:“殿下息怒啊!微臣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异心。”
“只是眼前这情形实在蹊跷,那姜国军队的状态与姑母信中所言相差甚远。”
“若贸然开战,万一中了他们的圈套,我大魏二十万精兵可就有去无回了。”
“还望殿下三思!”
魏绍骑在马上,怒视着祁梁,咬牙切齿地说:“本太子看你就是胆小如鼠,找这些借口来推脱。”
“本太子不管那么多,今日定要与姜玄萧一决高下,让天下人都看看,本太子比他姜玄萧千百倍。”
在太子的强硬命令下,南魏大军纷纷举起武器,呐喊着朝姜国军队冲了过去。
……
姜玄萧见南魏大军不顾一切地冲来,面色冷峻。
手中长枪一挥,高声喝道:“将士们,南魏贼子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杀!”
“杀!杀!杀!”
姜国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如猛虎下山般迎着南魏大军而上。
双方瞬间撞在一起,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姜玄萧一马当先,长枪如龙,在敌阵中左突右刺。
所到之处南魏士兵鲜血飞溅,纷纷倒下。
他的勇猛让周围的姜国士兵备受鼓舞,个个奋勇杀敌,毫不畏惧。
魏绍原本还在后方趾高气昂地督战。
看着南魏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姜国军队,满心以为胜利在望。
可当他瞧见姜玄萧竟直直朝自己冲来,顿时脸色煞白,心中涌起一股惧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却又怕被将士们瞧见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大声呼喊着让周围的护卫护紧自己。
姜玄萧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
南魏士兵们试图阻拦他的脚步,纷纷被他挑落马下。
此时,祁梁也发现了姜玄萧的意图,他心急如焚。
魏绍若是有个闪失,不仅这场仗可就彻底败了,他们祁氏满门也会被陛下降罪。
他一边指挥着士兵们去围堵姜玄萧,一边自己也纵马朝着姜玄萧奔去。
“姜玄萧,休要张狂,有我祁梁在此,你别想得逞!”
然而,姜玄萧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到魏绍跟前。
魏绍吓得浑身发抖,慌乱之中抽出腰间佩剑,朝着姜玄萧胡乱挥舞着。
“来人啊,拦住他,拦住他!”
姜国的将士们见自家陛下如此英勇无畏,更是士气大振。
他们奋力拼杀,将南魏大军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为姜玄萧开辟出一条直通魏绍的道路。
……
就在姜玄萧距离魏绍仅有数丈之遥时,祁梁终于赶到。
他挺枪直刺向姜玄萧,试图挡住他的攻势。
姜玄萧眼神一凛,侧身躲过这凌厉的一击,随即反手一枪刺向祁梁。
祁梁连忙横枪格挡,两人就在魏绍身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祁梁,你今日助纣为虐,实在不该!”姜玄萧边战边喝道。
从前姜玄萧是欣赏自己这位表兄的尽管两人从未见过面。
祁氏满门文臣,独独出了祁梁这样一位少年将军。
他自幼力大无穷,又勤奋刻苦研习兵法武艺,年纪轻轻便赢了几场大战。
姜玄萧听闻其事迹,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表兄还抱有几分期许。
想着若有机会,或许能与他把酒言欢,共商天下大事。
可如今,却在这战场上兵戎相见。
“姜玄萧,我定要保殿下周全!”祁梁咬牙回应着,手中招式丝毫不敢懈怠。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
姜玄萧一心只想冲破祁梁的阻拦去擒住魏绍,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手中长枪每次挥动,都带起呼呼风声。
枪尖似流星般朝着祁梁的各处要害刺去,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击碎。
祁梁虽奋力抵挡,可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
魏绍瞅准了一个空当,趁着姜玄萧的注意力都在与祁梁的打斗上。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然后狠狠抽了马臀一鞭。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就朝着后方狂奔而去。
祁梁抵御着姜玄萧的攻势。
等到魏绍跑远,总算松了一口气。
祁梁立刻举起手中长枪,在空中挥舞了几圈,大声喊道:“众将士听令,收兵!”
……
魏军退兵,姜玄萧也收兵回城。
姜国的将士们听令,立刻停止了追击,迅速集结起来。
他们满脸汗水与血污,却个个眼神明亮,透着喜悦。
今天和魏军一战,算不上胜利,也狠狠地挫了魏军的锐气,让他们狼狈逃窜。
“陛下万岁!”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紧接着,“陛下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在战场上回荡。
城内百姓们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从家中涌出。
涌上街头,急切地想要知道前方战事的情况。
当得知是自家军队得胜而归,百姓们顿时沸腾了起来。
大街小巷都被喜悦的氛围所笼罩,人们奔走相告,欢声笑语不断。
而此时,姜玄萧正率领着将士们缓缓朝城内行进。
他骑在马上,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
今日这一战,虽有波折,但能换来他们的安心与欢乐,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将士们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所感染。
他们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步伐也越发整齐有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