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山散人放下手中的茶,笑了笑“江宗主,你的意思我明白。此次拜访,我也能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我可以给你透个底,这款茶叶的产地内有灵气且纯度不低,贵公子在这里历劫会顺利不少。”
江宗主听后大喜,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有此贤妻,实乃江氏之幸。要不是妻子提起这款茶,恐怕事情也不会进展的顺利。
“此话当真?只是不知此地的灵力能否支撑整个雷劫。”江夫人也很激动,她没想到误打误撞中竟能有此收获。
抱山散人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摇了摇头,“雷劫之力蛮横,若天道之力完好无损还有可能凭借此地成就金丹。可如今,不是我妄言,绝无可能。”
江宗主沉默片刻,对他来说,这恐怕是从父亲手中接过江氏大旗以来,最难抉择的一次。赌赢了,也有可能是惨胜,但保住自己的唯一孩子不难;赌输了,江氏满门恐怕尽折于此。
江宗主看着抱山散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想着查到的信息。传闻瑶光散人的两个孩子可是深得抱山散人的喜爱,他不信抱山散人没有后手。孩子,可是多少仁人志士的软肋,能明晃晃的把她们带出来,恐怕抱山要比想象中的更有把握。
“若举我云梦江氏全族之力,可有可能?”江宗主盯着抱山散人的眼睛,咬牙说出此话。
“父亲,不可”,江枫眠原本还迷茫的眼神,在听到此话的瞬间变得清醒,他站起来,想要父亲收回此话。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突破金丹成就大道,是他的追求。可他宁愿自己摔的头破血流,也不愿这条路上铺满家族的血肉和白骨。
“坐下,总是如此小儿作态让我怎么放心将江氏交给你。”江宗主严厉的喊道,他清楚自己儿子的想法,可这次事关重大,局面动荡的太过厉害,家中有了金丹修士才有保命的可能。
“江宗主此话言重了,只要您肯,我相信未来一定会让您满意。”抱山散人笑了说。
“整个江家及其附属家族,在此期间都可听前辈调遣,不知这名额怎么说?”
“一个,不可再多。”
“若再增一个,有什么要求?”
“只能一个,再多就要乱了。飞升之道放开不会太久,江氏这历代的美名,相信不会让你等太久。”
“好,我同意,一个就一个。只是不知需要多久?”
“明天开始。”“好,我会准备好的。”
正事谈论结束,严肃的气氛渐渐退去,在江夫人的热情招待下,抱山和瑶光游览了整个莲花坞,真的是仙境,每一处皆是那么融洽,不可变动。有别于昆仑山的清冷,烟火之气更能直插人心。
趁此时机,江宗主带着江枫眠来到了江氏祠堂。江宗主点燃香,先行跪拜之礼,然后起身,对着儿子道,“过来,上香。”
江枫眠乖乖听话,将香插入香炉,然后跪了下去,为先祖磕头。
“当年,江氏在封印阴铁之战受到重创,很多子弟失去灵识,成为傀儡,他们不认父母,不识子女,任人摆布。江氏长老对此深恶痛疾,留此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江宗主回忆着往事,对着儿子讲述道。“你可知其意啊?”
“孩儿知道,它是先祖告诉我们面对困难不退缩,不放弃。可孩儿只是不想江氏再受此劫难,不想让未知的事情毁了百年基业。”
江宗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你长大了,为父也不愿瞒你。只要阴铁还存在,这一战中不可免。不是为父一代,就是你们这一代。
阴铁之力实在诱人,温家更是虎视眈眈。你可能不知,温若寒已经手握阴铁,并采取了实验。”
江枫眠惊讶,“怎会如此,不是说他只是找到了阴铁,还在找寻使用之法吗?”
“那是抱山散人故意发出的消息,就是怕引起动乱。当年,正是温家带头讨伐薛重亥,从那之后,温卯的野心越来越大,四处探寻长生之术,受他影响的温若寒又岂是爱好和平之人。”江宗主气愤道。
“当年,一整个阴铁可是举五大家族之智,数百家族之力才镇而守之。想要毁灭,绝非易事。这也是为何抱山散人公之于众的原因。
只有世家子弟齐心协力,才能度过此关。若她一家之力将其毁之,这天下怕是容不得昆仑山了。”
江枫眠跌坐在垫子上,“父亲为何如此说?阴铁这种世人深恶痛疾之物,能早一天解决,不是好事吗?怎会不容”
“自然是既然我不如你厉害,那我就用尽手段让你消失。”江宗主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