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不愧是有着大战经验的老人,当机立断跪下,朝着官家的方向磕头,“老臣叩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勇毅侯徐九安起身,朝着圣旨的方向跪下。众人看着老爷的样子,立刻反应了过来,瞬间调整好姿态,跪在老爷身后。
不仅如此,勇毅侯夫人也抱着孩子来到门口跪下,房门打开,内侍大眼一扫便发现了。他不自觉的点头,内宅稳固,外宅低调,也不怪朝中大臣总是念叨勇毅侯是皇帝身边第一红人。
内侍小心翼翼地展开那道闪耀着金光的圣旨,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整个天下的荣耀与威严。他微微躬身,恭敬而庄重地将圣旨拉开,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空气中回荡,传递着皇帝的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勇毅侯徐九安内外治成,忠肝义胆,朕心甚慰。其女徐锦月淑温居质,睿问川流,嘉惠成于自然,仁孝本于天赋。
此话一出,低头跪着的众人心中了然,勇毅侯府又受到了皇帝赏赐。
“故赐勇毅侯夫妇珍珠十谷,战马十匹。”
听到这里,勇毅侯徐九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旁的夫人也是满脸感动,眼中闪烁着泪花。珍珠十谷和战马十匹,这不仅是物质上的赏赐,更是皇帝对他们的信任和器重。
随后,内侍继续宣读圣旨:“赐勇毅侯嫡女为玉贞县主,从明日起可入宫接受皇后教导。勇毅侯嫡子赐名曜瑞,立为勇毅侯府世子,五岁后入上书房学习,长大后承袭侯府爵位,无需再报。钦此。”
勇毅侯徐九安压制住内心的喜悦,“臣领旨。”接着,他起身双手恭敬的接过圣旨,然后交代官家殿前供奉。
徐锦月给了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嬷嬷了然,不经意间将荷包塞到内侍手中。内侍一摸,笑容更加灿烂。
勇毅侯安排好事情,走到内侍面前,“不知公公能否赏脸,在府中喝一杯。”
内侍摇了摇头,“杂家还要回宫听令,就不停留了。侯爷无需带家人入宫谢恩了,官家口谕,明日早朝谢恩即可。”
勇毅侯了然,官家这是让他将动手之人处理干净。“来,您请,我送您出去。”
徐九安将传召的天使送到门外,管家也塞了个红包给他。“小小诚意,还请公公笑纳。”
“这怎么好意思,刚才县主已经赏过了。”内侍轻轻推回荷包。
“哎,这是侯爷的意思,难道公公嫌少。”
“那杂家就笑纳了。”
“您请,您请。”
内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侯府,摸着两个大红封,他心中默念:一会在官家面前一定得多美言两句。
随着内侍离开,整个侯府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众人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喜悦和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勇毅侯徐九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和使命,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相信,只要心怀忠义,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守护好家族的荣耀和国家的安宁。
天使方才缓缓离去,在这短暂的宁静之后,官家那如同雷霆般的旨意,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勇毅侯本人以及他那聪慧绝伦的嫡女所获得的赏赐,众人心中其实早已有着隐隐的预料。自勇毅侯从边疆调回京城那日起,那接二连三的官家赏赐,就像是一场盛大而璀璨的烟花秀,在京城的夜空中绚烂绽放,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甚至连那玉贞县主,在她年幼之时便已有幸接受皇后的悉心教导,如今这份额外的赏赐,也只是如同在那华丽锦缎之上再添上一抹绚丽的色彩,虽美却也在意料之中。
然而,当那关于勇毅侯嫡子的加赏旨意传至朝中大臣耳中,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不少大臣开始走动,探求皇帝背后的旨意。
这道明旨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些一直以来暗中图谋勇毅侯家族庞大家业的人,此刻更是气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眼中闪烁着嫉妒与不甘的光芒,仿佛恨不得将那颁布旨意的宦官生吞活剥一般。
不少后宅夫人的屋内,也传来了清脆的瓷器破碎声。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们内心世界崩塌的声音,是绝望与愤怒的宣泄。官家这突如其来的封赏,就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她们精心策划的所有后路,将她们原本以为可以掌控的局势彻底颠覆。她们曾经费尽心思地想要在勇毅侯家族的事务中谋取一丝利益,如今却被这道旨意打得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这寂静的夜晚,独自承受着命运的捉弄和内心的煎熬。
他们都明白,勇毅侯嫡子入了官家的眼,说不定有一天就被官家收为义子,殿前教养。即便此子天生愚钝,冥顽不灵,可只要他还活着,勇毅侯府就由不得旁人插手。谁若敢暗中插手,那就是与官家为敌。
徐锦月看着弟弟,内心满是欢喜,她擦去眼中的泪水,轻轻捏住弟弟的手,“徐曜瑞,你要快快长大。你放心,姐姐向你保证勇毅侯府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交到你手上。”
勇毅侯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女,只觉内心舒坦,这些年的恶气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后面指手画点,徐家的老顽固们这下肠子都悔青了吧。
这时,勇毅侯处理好徐三一家走了进来,“夫人,这是徐三一家和那个接生婆的口供,到时没有外人参与,真是应了那句话家贼难防。”
勇毅侯夫人接过一看,“想接手我们勇毅侯府,我看他是做梦。”
徐锦月看着生气的母亲,撒娇道“母亲,和他们生气才是不值当的,这个家只能由您和爹爹做主。现在有了弟弟,更不用愁了,让他们嫉妒去吧。您安心修养就好。”
勇毅侯看着乖巧的女儿,内心满是自豪。他挥了挥手,示意旁人离去,暗卫也在此刻护了上来,以为有人偷听。
勇毅侯徐九安将今日发生的金龙之事告诉了妻儿,尘然也就是徐曜瑞也听得津津有味。最后,徐九安压低了声音,“咱们儿子的造化日后肯定比我强,咱们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曜瑞身边你不用插手,官家肯定会安排。毕竟谁也说不准,那条金龙到底是谁招来的。”
勇毅侯夫人及长女徐锦月听闻此话脸色一变。夫人更是眼神一变,环顾四周,“老爷,慎言。”
勇毅侯摆摆手,“我也就说今日一次,想让你们心中有点数。”战场上厮杀多年,生死之事他都看淡了,官家和其他人觉得金龙附身是上天对皇帝的赏赐,毕竟金龙只出现在皇宫上方,还只接近官家一人。当时,官家周身散发的金光也作不了假。
但徐九安却不这么认为,这些年来,皇上的子嗣一个接一个的没,也不见金龙出现。自己儿子刚降生,金龙就出现在皇宫,要他说,指不定是皇帝沾了自己儿子的光,金龙不能直接出现在儿子面前,才让他捡了漏。
勇毅侯徐九安对官家忠心耿耿不假,可在他心中自己的妻儿才是最后的底线。
其实,徐九安这个老狐狸真的猜中了,这是天君契约中的一条,天君运用幻术将金龙出现的位置改了一下,实际上金龙还是由尘然接手了,皇帝那只是走个形式。
谁都没看见,在尘然完全出来的那刻,府中的所有动物都静止不动,低头跪下,止不住的颤抖。尘然背上还出现了一个龙形印记,转瞬就进入体内。
时光渐渐流转,勇毅侯府更显低调,终于还是迎来了徐曜瑞的周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