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
赵空城蹲在马路牙上抽着烟，地下已经有五六个烟头。
他感觉今天见了鬼了！
自己好歹也是沧南市守夜人，虽然没有禁墟，但也不至于追踪不到一个低位禁墟拥有者吧。
赵空城并没有在赵一鸣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判断是一名低危禁墟拥有者，境界估计也就刚入“盏”境。
“老赵，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耳麦内传来队长的声音。
“队长，我没眼花，也没开玩笑，真的是一个精神病，当时我没注意看，不知道是哪个医院的病人。”老赵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看到的说了出来。
“让人查一查，沧南精神病院不多！”
………
一觉睡到自然醒，赵一鸣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去食堂吃了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稀饭，赵一鸣大摇大摆的走向办公楼。
精神病病人不犯病，其实还是很自由的，有护士照看，还不用干活。
“老李，借点钱来花花！”
走进办公室，赵一鸣看到李医生正跟护士两个人眉来眼去。
狗粮咱可不吃。
“赵一鸣，你过来干什么？”李医生眉头皱起。
不是说了借点钱花花！
难不成自己说话声音不够大？
“我说借点钱花花！”
李医生跟护士相互看了一眼，一脸懵逼。
医院虽然有商店，但可不是给病人准备的，院里的病人想花钱也花不出去。
“没钱！”
李医生想到昨天自己被拿了一百就觉得牙疼。
“那你工资呢？”
李医生：“……”
“你这孩子……院里也没花钱的地方，你要钱干什么？”
“花！”
噗！
李医生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都说院里没花钱的地方，你还花。
……
“李医生，昨天晚上治安大队那边接到报警，说有精神病人逃出医院，上面来人调查，你接待一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道声音，就见精神科的主任带着三人走进办公室。
赵空城：“？？？”
赵一鸣：“……”
红缨、司小南：“？？？”
“主任，我一定配合调查！”李医生当即站起身，笑着迎上去。
“李医生，这位是？”
赵空城愣了片刻，指向赵一鸣问道。
“他啊，是我们院里的病人，叫赵一鸣！”李医生当即开口：“他一直在院里，没出去过。”
赵空城：你敢不敢发四？
发誓就让你逝世。
“你见过他？”
“没有，第一次见！”
赵一鸣：当我不存在是吧。
“小赵，你先回去，我这里有事！”
李医生正想怎么打发赵一鸣，这机会来的正合适。
“给钱，不然不走！”赵一鸣可不惯着他，不给钱就想打发自己走。
没门。
赵空城、红缨、司小南三人对视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你先回去，我忙完找你！”李医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赖着不走。
是不是有病？
“这样，我给你100，你回去！”
“500。”
没完了是吧？
最终，李医生屈服，谁叫这小子是病人，到时候从他的生活费里扣。
………
赵一鸣走后，在赵空城的要求下，赵一鸣的档案被调了出来。
“臆想症、躁狂症、暴力倾向！”
三人看完顿时满头黑线。
妥妥的精神病。
“李医生，我们自己在院里看看，你忙你的！”
李医生没在意，院里没听说有病人昨天逃出去，应该是其他院的。
“我们科的病人都不错，经常犯病的在一科，你们谈话注意方式，病人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出问题。”李医生提醒道。
“放心，我们就是看看。”
……
操场上，赵一鸣坐在澡盆边拿着鱼竿钓小黄鸭。
小护士带三人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们两个在干嘛？”
“钓鱼！”
三人：“……”
走到赵一鸣跟老陈身边，赵空城琢磨半天，来了一句。
“钓几条了？”
老陈：“？？？”
赵一鸣：“有病！”
不是，你们两个在钓小黄鸭，怎么搞得好像我有病一样。
赵空城人都麻了。
“老赵，我来吧！”
红缨差点忍不住想笑，这院里的病人还有点可爱。
“小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昨天晚上怎么出去的？”
“小弟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弟弟小了？”
红缨：“……”
“咯咯咯…”
司小南真的忍不住了，直接捂着嘴到一边咯咯直笑。
红缨瞪了一眼司小南，不过赵一鸣是精神病，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精神病沟通。
“找我什么事？”
赵一鸣不想太招摇，还是赶紧把这几个人给打发走比较好。
“我们那边说！”
放下鱼竿，赵一鸣向操场旁边的花坛走去，那里有椅子。
三人对视一眼，脑子满是问号。
这是有病还是没病？
“这小子……是有病，还是故意的？”
红缨白了老赵一眼：“他本来就有病！”
………
花坛椅子上，赵一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着，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人。
“有事赶紧说！”
三人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被赵一鸣抢先了。
“赵一鸣，你知不知道禁墟？”赵空城也不准备绕弯子了。
“知道！”
三人顿时一惊，本来只是试探性地询问。
没想到他真的知道禁墟。
红缨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你问我知不知道，我当然说知道。”
这话没毛病吧。
赵空城：“……”
红缨：“？？？”
司小南：“咯咯咯…”
这小子是精神病，有证的那种，怎么能跟普通人一样。
司小南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自己也想问一下：“老赵，红缨姐，还是我来问吧！”
“那个……昨天晚上你出去干嘛来着？”
“吃烧烤啊，老赵没跟你们说？”
老赵：“……”
不是，你真的出去吃烧烤？
“那你获得了禁墟？怎么会飞？”
“什么禁墟？”赵一鸣咬了一口苹果：“我想飞就飞了。”
承认了！
三人一脸古怪。
同时感觉无力。
怎么跟精神病沟通，在线等很急。
“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确认了下眼神，问出了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