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不说还好,一说,赵一鸣就特么更来气。
“情感缺失?嘿嘿……缺失啥情感?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老子火车压你100遍!”
夫子:“臭小子,我特娘的只是护送李医生过来,你不能这么搞我!”
赵一鸣:“搞你?是你们先搞我的!”
“呜呜……”
火车的气鸣声再次响起,赵一鸣手中的闸机仍在不断扳动。
李医生:“赵队长,我没搞你,是叶司令让我来的,你……”
“卧槽!”
下一刻,两人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的。
原本只有一列的火车,忽然旁边出现一个铁轨,另外一列火车凭空出现。
这就意味着,
哪特么堵运气,这纯纯就是要自己两人直接被火车撞啊。
陈夫子气的咬牙切齿:“臭小子,你这个不当人的东西,竟然拿火车来撞我!”
李医生:“………”
他已经无力吐槽。
赵一鸣蛋放开手中的闸机,一脸贱笑的看着两人:“嘿嘿嘿……今天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来自火车的撞击!”
“碰!”
“碰!”
下一刻,两辆火车同时撞在了李医生跟陈夫子的身上。
“啊……”
“狗东西……”
两声惨叫传来,两人的意识差一点溃散,火车撞击在身上并不是来自肉体的痛觉,而是来自灵魂的痛感。
很痛!
撕裂般的疼痛。
眨眼,
他们出现在训练场的会议室内,赵一鸣一副爽了的表情靠在椅子上。
反观李医生跟夫子。
李医生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坐直了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这是劫后余生的本能反应。
陈夫子原本端着茶壶的手也在颤抖着,脸色奇差,虽然看上去比李医生好很多,其实也是好很多。
“卧槽!臭小子,你特么敢用火车撞我!”
下一刻,
夫子端着茶壶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他强行压下灵魂的疼痛,怒瞪着赵一鸣。
这小子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仗着自己不是对手,就开始这么玩。
妈的!
以后沧南谁爱来谁来,自己打死不来。
赵一鸣咧嘴一笑:“老头子,就问你刺激不刺激,有没有一种升天的感觉?这体验跟我关系不好,我可不会让他体验哦!想不想再来一次?”
陈夫子原本积攒起来的火气瞬间灭了。
妈的!
别人可能打嘴炮。
这狗东西绝对不跟你扯淡,说再来一次,那可能真的就再来一次。
陈夫子恨恨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推了推还在愣神的李医生:“老李,快点,弄完咱们赶紧走!”
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他现在宁愿屠神,也不想被这狗东西拿捏。
“喔…啊……好!”
李医生被陈夫子这么一推才缓过神来。
“评估……对……做评估!”
陈夫子:“?????”
赵一鸣:o_o
李医生不会是被自己给玩坏了吧!
这时李医生才缓过神,然后看着赵一鸣,心里直打鼓。
“那个……赵队长,刚刚的问题……”
李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赵一鸣顿时双眼一瞪:“还想体验一把被火车撞的滋味?”
李医生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赵队长不要误会,刚刚那问题,不知道是哪个傻缺玩意想出来,那家伙绝对有精神病,不然也想不出来那种脑残的问题!”
李医生现在的求生欲简直爆棚,哪还有胆子提。
赵一鸣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李医生你继续,我绝对配合。”
李医生:“………”
陈夫子:“………”
配合个屁,你特娘的整个还原现场,那哪特么是模拟!
陈夫子看着李医生,眼神在说,你给整点正常的,不然今天能不能离开还不好说。
李医生再次清了清嗓子:“赵队长,首先我声明一下,你在阳光精神病院的病例报告存在误诊的可能!”
“我觉着,赵队长你精神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凡人怎么能给神看病,赵队长你说是不是!”
陈夫子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也是难为李医生了,这满满的求生欲。
赵一鸣笑呵呵的看着李医生,觉着人都是讲理的嘛,好好让教育教育,可塑性都很高。
“那必须的,我说我没病,他们非说老子有病,后来我说我有病,他们说我没病!就是一群凡人,怎么会懂神的思想。”
李医生连忙点头:“对对对,他们懂个屁!赵队长,我觉得这地评估根本就没必要,你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叶司令他糊涂啊!”
“总部的人糊涂啊!像赵队长这种大公无私的人,偶尔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那是因为有能力,普通人作出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们没那能力摆平,赵队长,你说是不是!”
赵一鸣诧异的看着李医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李医生说话又好听又会说,不愧是专家,就是能扯。
不过,说话还是怪中听的。
“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我还会拿火车撞你们不成。”
陈夫子:你特么已经撞了。
李医生:“对对对,守夜人有你这样的人,实在是天大的气运,我这就向上面汇报,说赵队长你热情好客,为人正直善良,乐于助人,拾金不昧,勇敢无畏,大公无私,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男人!”
赵一鸣被李医生这番话都给搞蒙蔽了。
特么的,开始睁着眼睛说胡话了是吧!
好好好好!
怎么还有点爱听呢。
“对对对对,你就跟叶梵这么说,你把资料交上去,我这就过去找叶梵喝两杯,到时候我看看你上报的评估!”
李医生:“………”
陈夫子:“………”
娘咧!
这狗东西实在不当人。
还特么要去总部看汇报资料。
李医生连忙点头:“赵队长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把评估报告给写漂亮的!”
“好,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准备去上京!”
说完,赵一鸣站起身,端着咖啡就走出了会议室。
陈夫子跟李医生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默契的起身跟着出了会议室。
上了马车,陈夫子让童子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