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慢悠悠地捋着胡须,鱼竿轻晃,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李悠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
老者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冰湖微微颤动:"老头子就是随便坐坐,倒是你,闯到这里来,总不会真是看风景的吧?
老者眯着眼打量他片刻,忽而咧嘴一笑:"好啊,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老头子多少年没和人唠嗑了,你陪我聊聊,我给你好处。
说着,他随手一捞,竟从老者身旁凭空摄来一根青竹钓竿,鱼线晶莹,似是由某种法则凝聚而成。
李悠应得漫不经心,目光却始终盯着鱼线。
湖面忽地泛起波澜,似是有庞然大物被惊动,却又不敢靠近。
两人沉默片刻,湖面风雪渐缓,唯有鱼线偶尔轻颤,似是在无声交锋。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多问,只是举起酒葫芦:"那就陪我钓几天?
冰湖静谧,风雪不侵。
一老一少并肩而坐,仿佛只是人间最寻常的垂钓者。
老者手腕突然一抖,青竹钓竿弯成满月。
冰层下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方圆十里的冰面开始龟裂。
一条通体幽蓝的冰蛟破冰而出,蛟首狰狞,每一片鳞甲都泛着法则纹路。
它愤怒地甩尾,掀起的冰浪在半空凝结成无数锋利冰锥,暴雨般射向老者。
老者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根黝黑的木棒,随手一挥。
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让空间微微扭曲,冰蛟的头颅应声凹陷,那些冰锥也在距离老者三尺处碎成齑粉。
蛟身抽搐着坠落冰面,被老者一脚踢进鱼篓。
冰蛟在篓中挣扎,撞得鱼篓咚咚作响,又被老者拍了一巴掌才老实。
话音刚落,他手中冰晶钓竿突然迸发璀灿星芒。
整片冰湖瞬间沸腾,无数气泡从深渊涌出,每个气泡里都封印着一方小世界。
一头通体银白的庞然大物冲天而起,竟是传说中的"时光鲲"。
它鱼尾摆动间,周围时间流速忽快忽慢,连老者都下意识眯起眼睛。
说着,他突然抡起脚边一块磨盘大的玄冰。
那冰块看似普通,却在脱手的瞬间化作流光,精准砸在时光鲲的脑门上。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冰原上。
时光鲲庞大的身躯在半空僵住,鱼眼中旋转的时光长河瞬间凝固。
它象块石头般重重砸在冰面上,震得方圆百里的积雪簌簌滑落。
老者举到一半的渔网僵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李悠已经蹲在鱼旁,指尖在鱼鳃处一划,取出个闪铄着星光的鱼鳔随手丢给老者:"送你。
老者看着李悠用玄冰凝成的菜刀麻利地处理鱼获,手法娴熟得象个渔夫,终于摇头失笑:"真是个凶残的小子。
李悠指尖一划,就将冰蛟切成肉片,油脂滴落在玄冰烤架上发出"滋啦"声响。
他手腕轻翻,肉片表面顿时浮现出金色纹路,香气化作实质的灵雾在冰原上蔓延。
李悠撒了把雪盐,盐粒在空中就化作点点星芒融入肉中。
他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肉排,随手抛给老者,"尝尝。
老者接住时烫得左手倒右手,却舍不得用神力降温。
咬下的瞬间,他白眉飞扬——肉排外酥里嫩,咬破表层的脆壳后,蕴含的冰蛟精血竟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更妙的是每一丝肉纤维里都锁着道韵,咀嚼时如同在品味整片星域。
李悠给自己也切了块,吃得慢条斯理:"现在能说了?你在这冰天雪地找什么?
老者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肉排,布满老人斑的手指在冰面上画了个圆,圆圈中浮现出万千水流交织的图案:"找一滴水。
他说着掏出一个缺角的玉盏,盏底有道裂痕正在缓慢蠕动,像活物般抗拒修复。
李悠注意到盏身上的水纹在靠近自己时突然变得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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