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神撸起袖子,打算和虎缨辩论的时候,他的酒杯突然凝固在半空,杯中的冰酒表面泛起诡异的波纹。
他话音未落,极北的夜空骤然被撕裂。
一道赤金光柱破开云层,笔直地轰在祭坛中央。
光柱中沉浮着无数神文,每一个字符都重若山岳,压得方圆百里的积雪同时下陷三寸。
恢宏的神音震荡着整片冰原,虎缨背后的火焰羽翼不受控制地完全展开。
那些飘落的雪花在接近光柱十丈内就汽化成白雾,雾中隐约现出一座巍峨神殿的虚影。
虎缨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熔金色的神血从嘴角渗出。
她下意识看向李悠,却见那人依旧安稳地坐着,连衣角都没被狂风吹动。
光柱来得快,去得更快。
前一瞬还充塞天地的神威,转眼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借和空中飘荡的神力馀韵。
水神缓缓吐出一口寒气,权杖上的冰晶已经碎了大半:"比预计早了整整三百年"
虎缨擦去嘴角神血,羽翼收敛成斗篷披在身后,"这神战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神只沉默地走到祭坛边缘,手指轻划。
空气中的水汽立刻凝结成一片冰幕,上面浮现出洪荒神域的景象——
无数悬浮的神国正在相互倾轧,有的喷吐着毁灭光柱,有的张开血盆大口吞噬邻近的小型神域。
最中央的混沌天池上方,七座形态各异的神殿正在缓缓旋转,每一座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画面拉近,虎缨的瞳孔骤然收缩。
冰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换,显出上次神战的场景:一位浑身缠绕锁链的水神被硬生生扯碎神躯,他的本源被七位至高神主瓜分,而麾下信徒全部化作了滋养神国的养料。
老人权杖轻点,画面定格在一座被冰封的国度,"要么沦为附属,要么成为食粮。
虎缨的指尖无意识地燃起金焰,火苗却比平时暗淡许多。先生,我该怎么办?
少女神明攥紧拳头,神纹在额间明灭不定,“我不能放弃极北冰原!
仿佛印证他的话,极北的夜空突然亮起七颗血色星辰,排列成狰狞的兽首图案。
星光照射下,虎缨的神火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化作缕缕金烟飘向星空。
虎缨突然站得笔直,羽翼上的每根火羽都绽放出刺目金芒:"那就让他们来!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神明的威压,震得祭坛簌簌落灰,"极北火种——"
李悠突然打了个响指。
飘散的金烟瞬间凝固,而后倒卷回虎缨体内。
夜空中的血色星辰象是被无形之手擦过,突然暗了一瞬。
他终于收起钓线,雪白的鱼在线不知何时缠住了几缕星光,"先说说规则。
水神长叹一声,权杖顿地。
三人周围升起环形冰墙,隔绝了一切窥探:
虎缨的声音很轻,却让四周的冰墙裂开细纹。请先生准我赴战。
李悠终于抬起头。,仿佛在看极遥远的地方:"想好了?
少女神明指尖燃起一簇火苗,这次是纯净的苍白色,"有些火必须有人去点燃。
水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瞪着虎缨掌心那缕与李悠同源的火焰,又看看夜空中再度亮起的血星,突然哈哈大笑:
他权杖重重敲击地面,一道冰桥凭空出现,直通天际:"三日后,洪荒神域见!
当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冰桥尽头时,虎缨突然腿一软,被李悠扶住肩膀。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神火不知何时已经消耗了大半。
极北的风雪突然静止。
祭坛周围,三千盏苍火同时摇曳,映照出师徒二人的影子——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中间是无数明灭的因果线。
看着这些因果线,李悠突然笑了笑。
他明白了,师父怕是在神域等待着自己。
“你是我推上火神位置的。”
“放心,我跟你一起前去。”
“就让我好好领略一下这些神只的风采,涨涨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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