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开口就被打断,“那就愿赌服输。”
“我……”
商沢的目光与商闫相碰。
愿赌服输,他不甘心!
同样都是姓商,他哪里不如商闫?
凭什么要认输?!
“混账!”
一直瞧着他们两个对话的商父突然勃然大怒,拍案而已,碗筷杯被掀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你想做什么?!你想让他也死是吗?!要这么紧逼着他不放过!”
商父咆哮着,吓得身后端着托盘的佣人连连后退。
苏杳下意识想要挡在商闫的身前。
不料他比自己更快一步,轻轻捉住她的手腕,转身大步
朝着门外离开。
“少爷……”
听到动静的管家小跑着想要追出来,被商父打断。
“让他滚!”
接着,又是一阵儿瓷器破碎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两旁街道的风快速向后闪过。
光秃秃的枝干上已经萌发了几颗嫩绿的叶芽。
苏杳却没有半点心思去研究那迎接春日的绿意,看着身旁的男人欲言又止。
“阿闫……”
“不用太放在心上,饿了吧?想吃什么提前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准备。”
商闫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随手关门那样轻松。
男人坐姿慵懒
,一只手紧搂着苏杳的腰肢,开口。
知道他这是在变相的安抚自己不要多想,苏杳垂下眼眸,心中不知有多后悔当初劝他回来。
“桂花玉糕?”
见她没有反应,男人抬手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望着商闫那如羊脂玉毫无瑕疵的脸庞,苏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殊不知,他们离开后不久,商沢双眸猩红,强压着怒气声音沙哑,看向商父。
“父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还有脸问我?!”
商父怒气未消。
他正好撞上枪口送上门来,可一看到他那
八分相似的面孔,脑海里又涌现出小儿子下葬前苍白的脸庞。
最终于心不忍,到底语气软了下来。
“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要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重要文件跟合作由我暂时接手,你负责策划跟交接客户。”
等同于是将他从第一把座椅上生生踢下来一截。
可深知因为自己这次的掉以轻心,让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们捏住了把柄,免不了要冷嘲热讽几句。
思索之下,退下来一段时间,竟然成了最好的打算。
商闫眉头紧皱,指甲深深嵌在掌心的肉里,露出一个个血压形状的深壕。
无
可奈何地,重重点了点头。
这顿饭是无法再继续安心吃下去,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品尝。
商沢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提前离席,独自驱车一路狂飙回到了别墅。
再也克制住强烈的不适,他冲进卫生间一阵儿干呕后,用冷水洗了把脸。
刺骨的冰冷让他稍作冷静。
姗姗赶来的助理打发了满脸担忧的的佣人,找了一块干净的白毛巾递了过去。
“商先生……”
商沢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话音刚落,一拳猛地打碎了镜面,裂的七零八碎。
鲜血顺着缝隙蜿蜒流下。
“你替我去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