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死讯让超人意识到他过去对待罪犯太仁慈，在杀死小丑这件事上他跟蝙蝠侠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争执后超人用热视线摧毁了小丑的尸体，又去阿卡姆杀死了那里所有的囚犯。”

“b尝试阻止他但失败了，超人认为是政府的疏于管理间接导致了你的死亡，所以他开始插手国家事务，这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你不是想知道玛莎跟乔纳森发生了什么吗？有人认为需要给超人一个警告，就派人去绑架肯特夫妇，中间混进去了不怀好意的家伙，玛莎和乔纳森中了枪。”

“托你的福他们都平安无事，但这严重激怒了超人，他在一次官方活动中当众袭击了当权者，并颁布了一系列的新法规。”

“他不允许任何犯罪存在，不允许人们去危险的地方做危险的事，初衷是好的，但是他做的太过了，人类不应该像猪猡一样被圈养。”

“你大概已经发现了，这里并不是韦恩庄园，在超人曝光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后，布鲁斯不得不放弃韦恩庄园，后来因为矛盾激化，外头到处是蝙蝠侠及其同伙的通缉令，我们出门都得乔装打扮，阿福也是，不然就会被抓起来。”

迪克把之前因为要看录像带，而没来得及讲的事情都跟希拉解释了一下。

“至于达米安，他就是个心理承受能力不达标的小屁孩，因为无法接受杀死过我的事实，才一直不肯回来。”

“其实我们都没有怪过他，那只是个意外，但达米安似乎认为布鲁斯会因为这件事而怨恨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跑去了超人那边。”

“听上去他很没安全感。”

“毕竟不是从小养在韦恩庄园的，达米安的母亲是刺客联盟首领的女儿，刺客联盟，你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达米安从小接受的杀人教育，很多思想观念都与蝙蝠侠相左。”

“塔利亚？”

“你认识？”

“算是吧，她当过我一段时间的病人。”

“啊？”

希拉回忆了下塔利亚来找她做心理治疗时的聊天内容，“她确实提过自己有个儿子，名字没有说，一直用的代称。”

“我们一开始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她来找我看她的心理问题。”

“她在我面前就跟普通的病人没什么两样，是卡尔告诉我她的身份有问题，我才知道了刺客联盟的存在。”

“她还能有心理问题？”迪克感到匪夷所思，不过这不是重点，“世界上这么多心理医生，她偏偏找上了你，我可不信是巧合。”

“确实不是，她是‘慕名而来’的。”

“什么名？蝙蝠侠吗？还是布鲁斯·韦恩？”

希拉笑而不语。

提姆还想继续问，突然感到背后一凉，转头就看到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这雷达感应是有点准的，迪克和提姆假装无事发生，跟布鲁斯打了声招呼就散开了。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希拉没走，也没从位置上站起来，“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下吧，等我走了你就没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用做出这么凶的表情吧，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希拉不满的轻哼一声，“就是让你睡得更香，顺便做个美梦，塔利亚可喜欢去我那睡觉了。”

“你不会是想说让我以后别这么做，因为美梦会让你怠惰吧？不识好人心！”

“阿福在找你。”

希拉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行啊你就转移话题吧，看我不把你的小甜饼吃光！”

关于接下来的计划，希拉是随时可以出发，但蝙蝠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准备，于是又过了几天。

“你居然还有氪石，我以为这玩意已经被卡尔销毁光了。”

“韦恩庄园一直有，超人没有动是设了陷阱等我自投罗网，但他没想到我还有帮手。”

“看来是旺达他们帮了你的忙，有没有好好感谢他们？”

“别用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

“那就是没有了，哇——他们帮了你这么多，日常采购都是他们轮流去的，还要替你涉险，你居然连句谢谢都不说！”

布鲁斯很庆幸自己来之前换好了制服，他慢条斯理的开口：“如果你觉得紧张的话——”

“紧张？我为什么要紧张？”

希拉嘴上这么说，但过快的否认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我这是迫不及待，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见到卡尔了吗？哦我忘了，你没有对象，没有这种苦恼。”

被人身攻击了的蝙蝠侠面不改色的跟希拉核实了计划内容。

“在你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就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希拉叹了口气，“你可以让我自己去的，干嘛非要弄得这么麻烦。”

“为了确保你不会像肯特夫妇一样被超人藏起来，到时候我们未必救得了你。”

“我倒是不担心其实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里。”

蝙蝠侠看了过来。

“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我跟卡尔的秘密。”

蝙蝠侠又要不赞同了，然而这招对希拉没用。

“我希望你真的心里有数，抛弃了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的卡尔·艾尔，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相信我，真打起来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希拉说的是自己，蝙蝠侠却以为她在说旺达。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相信她的战斗力其实不弱？

希拉托着下巴，好像包括旺达在内都忘记了她手上还有现实宝石。

悬戒似乎在换宇宙前就丢失了，应该是在她失控的时候落在了哪里，不过她有空间宝石，就算卡尔真打算将她囚禁在孤独堡垒，希拉也有办法能够出来。

令人难过的是，旺达不允许她使用空间宝石进行转移。

都怪托尼这个大嘴巴，说什么不好偏偏把那次意外秃噜了出来，明明没什么事的从他口中出来就变得无比惊险，吓得旺达是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再随意尝试。

要不要阳奉阴违一次？希拉开始思考，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按照计划她得是最后一个出门。

不用走太远，蝙蝠侠会负责将超人引过来，等警报响起她就能从基地里出去了。

他们想让她在卡尔面前演戏，想让她在他们打起来之后再出场，好以此确认她在超人心中的重要性。

巴基原本想跟她一起，但是迪克说如果让超人看到他跟希拉一块出现，到时候仇恨值绝对会拉满。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跟我们一起行动吧。”

迪克拍了拍巴基的金属臂，又在对方的无言注视下默默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