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想象了下画面，下意识的认为是超人没有使出全力。
这种可能性很大，问题是他突然有一种很可怕的猜想，“超人不会是故意让蝙蝠侠拿到氪石的吧？”
“你想什么呢。”戴安娜皱了皱眉，“超人为什么要让蝙蝠侠拿到氪石？”
“别唬我，你肯定也想过这种可能。”哈尔撇了撇嘴，“我也不想这么说，但是超人这几年的精神状态确实是越来越糟糕了，谁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暴君的称呼可不止是指他说一不二的性格，还因为他会杀死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
少数几个能有特殊待遇的人都在这了，只有他们能在与超人商讨计划的时候提出反对意见，但也不能太强硬，而超人对他们特殊的理由也并非是顾忌什么同伴情。
“不要做这种无端的假设，你这是对超人的侮辱。”戴安娜警告他。
哈尔耸耸肩。
有时候他真觉得神奇女侠会如此维护超人，是因为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比利就这么私下问过巴里，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你想多了，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巴里不奇怪比利会有这样的猜想，但是有些事他得提醒他：“你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千万别让超人或者神奇女侠听到。”
比利心想他又不傻，哪会跑到当事人面前去说八卦。
“反正你只要知道神奇女侠跟超人的未婚妻关系很好，神奇女侠向她保证过会照顾超人。”
比利差点没反应过来，“超人还需要被保护吗？”
“朋友之间的承诺，和谁强谁弱没有关系。”巴里突然压低声音，“我想，戴安娜应该是把这当成了希拉的遗愿。”
“我越来越好奇了。”
“有机会我会跟你详细说说的，但是现在不行，超人可能会听见。”
深爱着希拉的超人，并不乐意从他人口中听到有关希拉的话，哪怕只是提到了这个名字都不行。
上一次哈尔因为不满超人的决定而问他：“你觉得希拉在这会怎么想？”
“how dare you（你怎么敢）！”卡尔瞬间暴怒，“她就是被这些人杀死的！你居然利用她来为他们说话！”
卡尔已经不认为杀死希拉的是小丑了，或者说不只是他。
所有加重社会腐败的人，都是杀死希拉的刽子手。
他会清理掉这些蛀虫，为希拉复仇。
最终这场争执以哈尔砸坏了会议室收场。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超人会动手，卡尔却放过了他。
“看在希拉的份上——离开地球，两年内不许回来！”
哈尔差点就被这份驱逐发言气笑了。
要说他支持超人也不尽然，他只是无法违背对希拉的承诺。
字面意思，因为那句玩笑话一般的保证，他无法伤害到超人，不然那张桌子就不应该砸在墙上，而是超人的头上！
“庆幸吧！都是希拉保护了你！”
哈尔知道往哪插刀子超人会最痛，他走得爽快，苦的却是留下的人。
他跟戴安娜是唯二对希拉做出过保护超人这般保证的人，跟戴安娜不同，哈尔后面完全是被迫的。
早知道那姑娘会有这样的能力，他当初就不嘴贱了，现在可好，哪怕他有心想帮助蝙蝠侠推翻超人的暴政，身体也不会允许他做出任何不利于超人的事来。
如此一来离开地球反而是他最好的选择，眼不见为净，反正有超人在，地球不太可能会出事。
如今距离两年期限已经超过了半年多，哈尔是上个月回的地球，却一直没有联系正义联盟的大家，直到今天收到了杰森莫名其妙的消息，他才忍不住现身。
“希拉的仇还没报完，他当然坚持得下去。”戴安娜冷声道。
“到底是为了替希拉报仇啊，还是用报仇的借口来实现自己的独裁大业？”哈尔阴阳怪气的说。
“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给你洗的脑，竟然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戴安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巴里心里一紧，赶紧出来活跃气氛。
“也不知道杰森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说我要不要出去接接他？”
哈尔哂笑，“怎么，你还怕那小子迷路啊？”
“我问了，他说他已经在路上了。”比利晃了晃通讯器，“他还说他准备了个惊喜，让我先不要跟你们说。”
结果他收到消息下一秒就把杰森给卖了。
这都是为了正义联盟的和谐——
巴里顿时双眼一亮，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哈尔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总归还是留了下来，坐去了离戴安娜最远的沙发。
这样的互不干涉持续了二十分钟，基地响起了警报声。
戴安娜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中被超人抱在怀里的女性，像是失了魂一般，许久没有变过姿势。
会自动跟随目标的监控系统尽职尽责的向他们展示了“入侵者”的位置。
警报毫无疑问是被跟在超人后面进基地的人触发的，他们并没有进入基地的权限，但并没有被拦下，只响起了仅基地内部能听到的入侵者警报。
“那就是绯红女巫！”巴里突然嚷嚷了起来，“超人居然把他们带了回来，他不会真的从蝙蝠侠那边挖墙脚成功了吧？”
“谁知道呢。”哈尔故意说，“说不定是战俘呢，就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被俘的那个，万一那个女巫会精神魔法”
巴里呼吸一滞，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戴安娜突然站了起来，大步朝外头走去。
哈尔抱着看戏的念头跟了上去。
监控里并不能看到希拉的正脸，孕期的困顿让她在半路上忍不住小憩了一会，为了避开阳光，她把脸都埋在了超人怀里。
旺达用挑剔的眼光从上空打量整个基地，评价是勉勉强强，但要比蝙蝠洞好。
旺达动动手指就破坏掉了周围的防御设施，就算某人不事先提醒，幻视也能检测得到。
超人无视了身后发生的一切，降落在基地顶层。
他还什么都没做，入口就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