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效率很快,第三天就完成了两幅画作。
速度快不代表敷衍,恰好相反,要作为礼物送出去的画,她总是会多花几分心思,不然哪里需要三天。
看到达米安要用匕首去划包装纸,迪克急忙拦住。
“别用刀,会划破的!”
达米安啧了一声嫌他事多,手上还是把匕首收了起来。
这匕首原本是超人的藏品,材质特殊金属也能轻易划破,达米安一眼就看中了,然后便再也没离过身,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把玩一下。
另一边的提姆已经三两下撕开了包装,拿起相框连连发出惊叹,“哇哦——”
“这画的好逼真啊,简直跟拍出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明明是希拉画的,这会得意的却是迪克,“快感谢我,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待遇。”
提姆刚想说什么,一抬头就对上了皮特罗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一刻红罗宾的大脑在飞速转动。
“如果我留下这幅画,应该不会被谁追杀的,对吧?”
迪克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很想说不会,但好像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礼物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提姆噎住,手一抖好悬没把画框砸了。
他忍不住问皮特罗,“有没有可能,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旺达?”
皮特罗还是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嘛——”
还是迪克良心尚存,或者说看不得弟弟被别人欺负,一胳膊勾住了皮特罗的脖子。
“我开玩笑的,一幅画而已,怎么会有人因为这个来追杀你。”
“安啦安啦,旺达早就有希拉送的画了,希拉开始学绘画的时候可还没来我们这边呢。”
早说啊,提姆终于放下心,琢磨起了另一件事。
“所以你们挂在韦恩老宅的那几幅画,都是希拉画的?”
“你看出来啦,也是,希拉的风格还是很好认的。”
“不,我只是想起你曾经说的画家已经去世了的事。”
“现在峰回路转了,等以后我们搬回韦恩老宅,你们也能把画挂到卧室里去。”
提姆有些兴奋,这件事在当初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大遗憾。
达米安看似不在意,但在听到他们说父亲房里也有这么一幅画的时候,他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我以为韦恩老宅已经荒废了,你们还要搬回去?”皮特罗问。
“荒废而已,塌了也能重建,就是得加强一下安保措施。”
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暴露了之后,韦恩老宅一度被外人包围,要不是这样布鲁斯还不会那么快的放弃韦恩老宅。
“b告诉你的?”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毕竟是韦恩家祖传的老房子,他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再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谁,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坦率一点。”
“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又能整整齐齐的了。”
杰森心说谁跟你一家子。
就算超人没救了他也不可能回韦恩家的,他和臭老头的矛盾可还没解决,等离开北极他就跟他们分道扬镳!
达米安想法类似,不过他有自己的目的地,他要回一趟刺客联盟。
要不是这冰天雪地的不好赶路,他早就已经走了。
对于这两个叛逆的弟弟,迪克是费尽了心神。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拉住唯一肯听他话的提姆大吐苦水。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提姆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
他居然抱着画框睡着了,还睡得非常香甜。
迪克看着提姆眼下的青黑,把人送回卧室后,出来找到了在研究室的乔。
“乔,你是能知道在孤独堡垒发生的每一件事的对吧,那你知道提姆这几天有好好休息吗?”
“我不太确定我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提姆是你的兄弟,但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
“你得了超人创伤后遗症。”
“”
“算了,这不重要。”
迪克走到房间内唯一一张沙发上坐下,这平常都是希拉的专座。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天亮就会离开,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这么着急吗?”
“能有三天假期已经很难得了,你没看到提姆就算休息了还是在工作,那小子当我不知道呢,还跟我打游击战。”
“如果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现在没事做,有点无聊。”
“那也许你可以帮我做这个实验。”
迪克一秒坐直。
“等等,我怎么看这个机器有点眼熟?但又好像不太一样”
“我原本是想直接借用蝙蝠侠的原型机,他没有同意,于是我就用孤独堡垒的资料库跟他交易了机器图纸。”
“看来钢骨还是没有突破这里的安全墙。”
“无意冒犯,孩子,氪星人的智慧结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
迪克不置可否,“需要我做什么?”
“使用不同的元素尝试激活这块晶石,希拉说这是找到正确时间线的关键,但我并没有办法驱动这块晶石内部的能量。”
乔口中的晶石实际体积比小拇指的指甲盖还要小,形状不规则但表面光滑,没有一丝棱角,且颜色是透明的,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
迪克接下了这份工作,实验的时候不忘跟乔闲聊。
“我是不是应该把闪点世界的情况告诉希拉,随意修改历史是可能出现很严重的后果的。”
“这台机器制作出来不是为了回到过去,而是离开。”
“她难道没想过回到七年前去拯救卡尔?”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时间悖论,就算希拉这么做了,那她回到的也不会是我们的过去。”
“已经发生的事不可更改,能改变的只有未来的走向,就像游戏中的不同分支,每个选择都会走向不同的道路。”
“抱歉,我只是需要确定一下。”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担忧,事实上蝙蝠侠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告诉他,希拉只是想回去后时间不要过得太久,七年时间还是有点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