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孤令险失落幕(1 / 1)

翌日

“王妃,昨日为何不与絮儿说得此事?”

“怎么,你是在怪我,未曾将此事提前与你商量不成?”

君歌听着周围的声音则是渐渐地变小了些,她心中字数有数,已经到了何处。

想必如今已经到了要出城之地,身子亦事渐渐地弯下身子,她心中地不安顿时放宽了不少。

先前,她自是走过无数次的路,而此处心中自是清楚不会有任何人知晓的路。可如今,她何事都看不见,多多少少这心中有几分的不安。

“并非此意。”她只是觉得,今日王妃所决定的事,自是令她过于惊讶了些。毕竟,她何事都未曾准备,自是没有通报于阁主,一切倒是过于仓促了些,一时令她自己会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双目自是环顾着周围,谨慎小心地相言道:“只是,王妃要去见阁主,絮儿自是在私下通报阁主才是。这样一来,也好让阁主的人接王妃回墨云阁。”

前往墨云阁,这路程过于久了些。毕竟,要出城必须要走另一个通道方可出去,主要白天太过引人注目,自是所走之路都要万事小心。

如今已经出城,可不管如何,她自是怕这一路上王妃过于辛苦了些。

毕竟,如今的王妃只能靠身旁的人相扶着,走得自是过于缓慢了些。而她,自是不知有多少时辰便可走到墨云阁。

“此事,也是昨日而决定。”若不是赫连烨提及此事,想必她也不会想起梓桐还会医术。先前,只是知晓他的书房中多的并非事书籍,而是诸多的药材。

就连亲自看他医治,也未曾有过。只是不知,他可会医治?

眸心自是渐渐变得深邃了些,拧紧着眉宇,皆是缓缓开口一道:“毕竟,若是动静太大,我怕是会惊扰了赫连

烨。此事,还不能让他知晓,我私下所见之人是何人。”

赫连烨向来便是一个极其敏捷之人,对于何事,他自是可以摸清的一清二楚,更似所有事在他的面前,向来都没有任何的谎言。

与其如此,她自是不会让他知晓更多的事。

尤其,是与梓桐之间的事,又岂能让他知晓。一旦得知,怕是会毁了整个宁王府和他的声誉。

“絮儿只是不知,王爷可会怀疑。毕竟,王爷对王妃太过于关心了。”今日一早,王爷一直想陪着王妃前去,若不是王妃再三劝阻着,想必王爷定会一同前往。

“他若要关心,那便是随了他去便是。”

关心?

就因他的关心。反而将这一切都会令她有些不自在。不管如何,终究是要离开之人,又何必留有任何的牵挂。

不知为何,她自是能感受到,他这般做,一直都是在特意有所挽留着。

一时,她也不知该如何拒绝。

唯有他在关心之时,她自会有意无意的拒绝。一旦拒绝,他也就知晓,断然不会再此紧紧相逼着。

“王妃如此做,当真不会令王爷心寒?”

“怎么,你如今可是在为赫连烨说话?”

听得心寒二字,君歌的眉宇则是渐渐地拧紧着,自是不满地而言道之。“还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何消息,好告知赫连烨?”

“王妃怎能如此想着絮儿,絮儿一直都是王妃的人,自是不会做出出卖王妃的人。”她并无诸多心思在其中,自是想要确信一事罢了。

“可无论如何,你都是墨云阁的人。”

哪怕,如今絮儿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可她依旧再为梓桐办事。将她接入宁王府,而梓桐自是在皇宫中放了一把火,虽说他是有意为之,亦是为了自己可确保的离开

。他心中自是不明,不管如何她自己都不会放任絮儿不管。

可见,对于絮儿而言,她自是墨芸阁的人,而非是她的人罢了。

两个时辰后

“王妃,墨芸阁到了。”

从进入这片丛林之时,她便有所感觉,已经是身处在那极其熟悉地地方。

而脚下所踩之地,她虽看不见,反而越是极其的熟悉之地她便一饿死能感受得知悉了些。

脚下的部分缓缓地上前一迈,眉宇间则是拧紧着一处,不解而道之:“我们还未进去,藏匿在周围的人,可是会通报与阁主?”

先前她来此处时,便是听说此事,也不知此事真与否,眼下便是看证明一番梓桐说得那番话可有在糊弄着自己罢了。

“凡事经过此处的人,自是要上报阁主。”对于王妃此言,絮儿自是不知为何要一问,一时,并无任何过多思虑一事,便是一五一十的相告着。

“既然如此,你又何须不担忧,他不知我前来。”听得后,她心中的疑虑便也是消除了不少。不过对于此事她自是不信,自己失明一事,他全然不知。

已经到达他的地方,她自是无需任何可怕之处。毕竟,这里全都是他的人,就算有人偷偷跟着,想必早已被其解决。

她还从未天亮着便是来寻他,如今,倒也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是,絮儿多虑了。”低着头而道之。

闻着墨芸阁里面的气息,还从未觉得里面更是一番别用洞天的气息。来得这么多次,第一次觉得此处会是令人心情顿然愉悦了不少。

不过,此处依然还是那般的安静。宁静地根本便是听不到此处有人在的存在,如若没有人,此处定然是一处荒废许久之地。

如此一来,自是会令人一番惧怕罢了。

在书房内

,一直静心地看着书册的梓桐,眉宇间自是展露一抹紧蹙之意。

听得被打开的那一扇门,不禁地抬眸凝视,见得一人的身影,却是倏然站起着身子。

简直不敢相信,她如今会来此处。

紧蹙的眉宇,则是越发深思,急促地上前走到她的身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不得前来?”他问得这番话,着实令人好笑了些。她先前来此,又何必一番问之。更似,她倒是不得来此处。

梓桐一直看着她的双目,指尖轻柔地触碰着她那双失明的双眸。

默然长叹道:“听说,你这眼睛失明,想必自是行动难以自如,如今你又出现在此处,你胆子倒是极大,不怕让别人发现?”

“怕什么,既然我已经平安到此,你大可让你的手下看看,这身后可有人跟踪。”对于此事,她自是从未怕过,也未曾放在心上。毕竟,这儿可是他的地盘,他又怎会为了墨芸阁的安危而不得谨慎小心。

听她这一席话,自是无可奈何地轻扬一笑着。指尖撩拨着她的秀发,温情地而道来:“既然要来,你也得让絮儿通知我一声才是,我好命人前去接你。”

“是我考虑不周,昨晚一时做得决定。”一时听得他那般柔情蜜意之言,到是还有些难以适应罢了。缓解着心中的不适,自是轻声咳嗽着而继续道之。“不过,这一路上走来,这双腿却是有些酸痛。”

听之,梓桐自是将她扶着坐下。他自是不曾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会前来寻得自己。

倒着一杯水,放于她的手中,自是道来:“倘若我不在,你岂不是白来一趟?”

“你怎会不在。”她除何事都不可自信外,对于她的行踪,自是摸索地一清二楚,想必断然不

会出错。“你除了白日在这墨芸阁内,晚上便是会前去皇宫。你的底细,我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这一次,不过只是你凑巧罢了。”听之,自是无奈地摇着头。面具下的他,伸手将面具摘下,如今她已经失明,无论这面具下的真相如何,她都不会知晓。

极其轻缓地将面具取下,不由地而一一道来。“只是,这才几日不见,你就变成如今这般。你这是如何受的伤?”

“还不是被有心人算计了。”一说得此事,君歌自是一脸地傲娇。身子缓缓地侧着正面对这他,也不知此方向是对是错,自是娓娓道来。“其实,那人在算计之时,我已经察觉梯子有些异样,我便拿此事赌了一把。若不是有武功傍身,想必,这身子定是在床上躺着,你也见不到我。”

赌?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她为了走入这个圈套是故意为之。听得她说被人算计,那只是她人乘其不备之时下的手段,殊不知在这其中,她竟然早已知晓,却要迎面而上。

“你怎能拿命开这玩笑?”

“你如此紧张做什么,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听得出来他那过于紧张,便是安抚道。“只不过是失明了,我相信,终有一日,这双眼睛定能恢复。”

听着她的声音渐渐地传入耳畔,就连她嘴角上地笑意,亦是深深地凝视着。

竟一时被她所迷惑而去,下意识地有所开口道:“你找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我想尽快恢复眼睛,你可有法子?”既然他都开口先问之,她便是不得将此事相言着。

“没有何伤,能尽快的恢复,也需要些时日才行。”看着她那着急的模样,无论多想恢复,那也需要时日,而非不是如此之神,一下便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