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幽幽月乱世柔(1 / 1)

幽幽月夜醉湖畔,飘摇阑珊久凝眸。

倚窗幻梦美如景,不知凄婉如秋色。

望穿秋水乱世柔,一曲重奏一曲终。

遥望漫天繁华落,皆叹那年泪眼娑。

借着月色的照拂下,自是足以见得树下站着的一抹身影。抬眸看向这院中的这棵漫天飞舞的紫樱,飘落的花瓣自是缓缓地落入在她伸手地掌心中。

赫连烨曾说过,芸墨阁中的紫樱树开花了,他出府之日,便是可去此处住下。而此处的一切,虽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而布置,但此处极其的宁静,足以抛却诸多的烦忧之事。

她依稀记得,刚来宁王府时,自是在此处住上一月。那时的自己,还是从未有过的沉稳。

昨晚与他一番言谈过后,在她的心中倒是一直都有不安之意。

毕竟,她的身份对于赫连烨而言自是可有可无。可就算她如今恢复了记忆,这脑海之中却一直都不曾有过关于那道遗诏的记忆。兴许,当年父亲并未告知于自己,毕竟,当时的自己年纪极其之小,又怎会轻易的告知于自己,

身子渐渐地转身,倒是见得絮儿匆忙地跑来,见此,并未诸多相言,坐下石桌前。

“王妃,崇缘苑走水了。”

“你说什么?”原本嘴角喜于色时,倒是听得絮儿这番话,震惊地双眸则是看向于她。这好端端地崇缘苑,又怎会走水。

“不过,发现的早,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

则是质问道:“烧的可是何处?”

“听翠环说得,不知叶夫人从何处知晓王妃怕火,便是将计就计,可她只是在旁故作烧火,并未将寝内烧毁。”

“崇缘苑内,如今便只有你一人,可是你放翠环进来的?”崇缘苑走水一事,她倒是并未过多地慌乱,更似

极其地镇定。一时,却是不由令她怀疑此事,

“此事,她自是与我商量了一番,絮儿便是自作主张,还望王妃处罚。”此事,自是翠环找过自己。而她皆是听命于叶夫人为此行事,那时,她未曾通报王妃,皆因此事不得让叶夫人有所怀疑便是擅自做主。

按照叶夫人叮嘱翠环地吩咐,不过只是想让王妃葬身于火海之中。

“此事,你做得极好。”絮儿自是知晓自己的心意,就算当时她亦是在场,自是会将计就计,毕竟,叶姣俪如此想让自己一死,那便是成全。不屑德自是轻蔑一道之。“如今,这府里上下都知晓崇缘苑内走水一事。而叶姣俪乘王爷不在府里,倒是越发的过分。看来,是时候教训一番。”

“只是叶夫人根本不知,王妃不再崇缘苑内。而听得翠环说得,只要将火光丢入王妃的屋中的房梁,这个时辰,王妃向来都是就寝的时辰,自是摸准了王妃的一举一动,才会如此谋划。”

这个时辰,的确是她就寝之时。皆是这两日都不再崇缘内,才让她一时摸准了时机罢了。

若想见得屋内的一举一动,唯有站在离崇缘苑不远处的楼阁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自己怕火一事,这叶姣俪又怎会知晓。

此事,除了赫连烨以外,自是没有人亲眼见过自己怕火一事。

若不是当年那一场大火,她自是不会如此的恐惧。

“将府里的人全部叫到崇缘苑内。”

“此事,絮儿不方便出面,还是让奴婢去吧。”

见得瑶儿如此一说,君歌一时倒是忘了考虑此事。毕竟,絮儿自是不能太过出现于宁王府中,自是应允着此事。

崇缘苑

安华见得这府里上下都被叫到崇缘苑中,不过只

是失火,倒是如此的兴师动众,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些。

挑着眉宇,自是无奈的向叶姣俪一道:“你说,这王妃如此晚叫我们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这火势想必并无大碍,倒是让整个王府中的人都到此处。还真不知,她意欲何为。”

“也不知何人放的火,此时王妃不知可安好。”

“张傲柔,你倒是对王妃过于关心了些。”见这一旁的张傲柔,还未曾见得她对任何一人极其的关心。

关心?

她心中自是清楚,在这王府中,但凡有关王妃一事,王爷定会出面秉公办理此事。

唯独她们二人,倒是处处于王妃争风吃醋罢了。

皆是长叹道:“王爷先前便是说过,在这府里,王妃是不得受任何的伤。一旦被得知,那人自是在宁王府中不得待下去。”

“够了——”叶姣俪自是抵着嗓子,皆是极其小声地告诫道。“今日本就是够乱的,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些。”

安静?

安华见得叶姣俪难得说得一次人话,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崇缘苑失火,按理说,一旦王妃葬身于火海之中,她是第一个最为喜悦之人。如今这神色倒是比任何人都极为的凝重,不知的人,倒是以为她是在关心着王妃的安危。

“看来,所有人都到齐了。”

听闻前头传来地声音,叶姣俪那双极其震惊地双目看向于她。而她却是完好无所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那般得意的笑意。

这府里上下的人都叫到此处,她还真未曾想过,竟然会有如此众多。

撇嘴一笑而道之:“此时本王妃叫你们前来,想必你们心中自是有数。这好端端的,此处怎会走水。想必,定是你们其中有人想要陷害本王妃。”

“王妃此话

严重了,王爷离府之时便是嘱咐老奴,定要保证王妃的安危。”

“就算是如此,可偏偏还有人剑走偏锋想要害之。若非,这一次本王妃福大命大,想必,倒是要遭了那些小人的毒手。”赫连烨就算吩咐下去,可终究还是有人想要动手。双目则是一直盯着叶姣俪,她倒是一点反应都未曾有。不屑地轻笑着。“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所有人都要受罚。这罚,自是不会伤及皮肉之苦。既然崇缘苑内中失火,有心之人既不承认,那便只好都罚之。每一个人,将自己的外裳脱下,放入这火炉之中烧之,倒是不必烧成灰烬。只需,这衣服上有烧毁的痕迹,给本王妃穿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脱掉。”

众人都看着那盆火炉,又看向自己的衣裳,心中自是不愿。

而叶姣俪吓得自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裳,着实不敢相信,将这衣裳烧毁在穿在身上的模样。

“王妃所说的话,你们敢不听。”絮儿见他们一个个都不曾有任何的动静,倒是不由地则是扬声而道。

“既然没有人肯前来,不如由三位夫人作为表率。叶夫人,你先来。”慵懒地身子,单手依靠着,自是见她倒是胆小的模样,反而做此事时倒是比任何人都丝毫不惧怕。唯独要受罚一事,她自是比任何都要胆怯。

故作长叹一气地道来:“如今算得仁慈,到时候反悔,便是寻得一处,让你们尝尝葬身火海之苦。”

叶姣俪听她这番话,自是犹豫了些才肯将衣裳放入火盆之中,当衣裳中的火被灭之后,何曾不是被烧毁的味道,穿在身上自是极其地难闻。

倘若此事,再被王爷知晓,她定不会留在宁王府中。

可偏偏,每一次想让她一死

,终究还是让她逃过一劫。

她已经发过誓,这一次后,再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毕竟,放火一事终究还是……

她也不知,为何当初就鬼迷心窍听从了赵妍雅的话。如今,却是要穿得这身破烂的衣裳,还不得被发现此事是她自己所为。

她在这宁王府中,倒是成了赵妍雅的内应,亦是成就了她罢了。

“王妃,奴婢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将他们的衣裳烧毁,明知凶手是谁,为何要如此做?”瑶儿见这院中终于都空旷了些许,倒是这院内的地上依旧还残留着衣裳烧毁的灰烬,随着风而飘散在他处。

絮儿听之,自是轻柔地打落在她地胳臂中一道:“你难道,想让叶夫人知晓,翠环是我们的内应?”

“王爷此处不在府中,自是所有人都知晓。倘若,我只是教训叶夫人,这往后还是会对她心生怨恨。与其如此,干脆以儆效尤。”此事,她自是不想闹得极大。倒是,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拧紧着眉宇,自是极其冷意地继续道来。“以往,我是对这王府所有的事都不曾过问。如今,该管理管理。”

“王妃,想借此震慑叶夫人罢了。”

“我倒是听说,府里的下人,倒是无论都是相互照应各苑内的夫人。既然,她们苑中有人伺候,就让他们各司其职。苑中人想做的事,其余之人无需插手。就算送得膳食,皆是自己苑内之人前去取得。无论做得何事,府里所职之人自是无需为此等小事操劳一二。”

“明日,奴婢便是与管家说得此事。府里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整顿?

倘若在不整顿,还不知这叶姣俪这背后还会做出何等之事。若想爬到自己的头上,简直便是痴心妄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