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一夜落休殇依(1 / 1)

“太后与赫连宬一死,我们的仇已经报了。”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何事,太后,为何而死?”当晚,她回府之后,便是听得当今太后去世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后,她又何曾不是暗中窃喜,就连赫连宬亦是当场自刎而死。

如此一来,所有的仇皆是得报。

而不管如何,这一切,终究还未平息。

宇文府的冤情,还不知如何才能得以洗清。

不过,她皆是好奇,这太后又是如何而死?

“是墨芸阁阁主,禁卫军在他的带领下,包围了整个后宫。尤其是太后,皆是他亲手杀之。不过,对外便是称得太后不愿眼见自己的儿子战败,一心求死罢了。”

墨芸阁阁主?

他既然肯不出兵,却能在这后宫之中随意的杀之。可是,他杀太后意欲何为?

微眯着双目,深邃的双目皆是尤为的沉思:“墨芸阁阁主向来杀伐决断,如此一来,他们母子二人都已死,想必,淮王如今登基大典,想必定是了却了多年的心愿。”

心愿?

宫宏宇皆是轻扬一笑,自是道之:“你可知,赫连浦为何如此顺利能登基?”

“为何?”她的这番疑虑,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半信半疑,甚至有所怀疑一二。

皆因,她对此事颇为不解。

毕竟,如此顺利便可登基,太后一脉早已丧失,而朝中大臣却无任何反对之言,此事倒也是奇怪。

“墨芸阁阁主的手上皆有军权,你可不知,此次,是他前来相助赫连浦继位。”

相助继位?

怪不得,那一晚他却说得,就算自己不前来求情,他自是不会出兵。那时,他定是觉得自己为何非要救下赫连浦而就此恼怒。

如若不然,他自是不会提出那般无耻的要求。

原来,他早就与赫连浦有勾结

。若不是梓桐在暗中扶持,想必,定不会如此的顺利。

双眸中的思虑渐渐有了些许的起色,抬眸看向今日的夕阳,晕染地却是如此的美艳。

脑海中皆是浮现那日的场景,可终究还是不明这其中之意罢了。

轻微地荡着秋千,心中自是长叹而道之:“絮儿,你可知,阁主这几日在何处?”

听之,自是冥思了后,皆为摇头道之:“自从新皇登基后,阁主倒是没有了任何的踪迹。”

没有任何的踪迹?

那他,究竟去了何处?

如今,若是想要去寻他,皆是抽不出身。赫连烨一直都在身边,她自是无法脱离。若想将他迷晕,皆有法子可寻。可不管如何,此药对他的身子伤害极大,自是不得轻易如此。

毕竟,她就连梓桐身在何处都不知,自是寻得也是无济于事罢了。

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宛若一场梦。一旦梦破碎了,沉迷的人儿,自会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不然,皆会沉迷于那所织梦之人的手中。

歪侧着脑袋,自是一番寻思着:“你说,自从这新皇登基后,倒是处处与王爷相见,你可会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并无任何不妥。”

听闻他的声音,便是随之而看去。

撇嘴而道之:“王爷为何每一次都是如此神出鬼没。”

赫连烨自是上前凑近她的眼前,深情款款地一道之:“那是你,从未将我放在眼里。”

微微侧过着身子,轻声道来:“我自是将你放在眼里,你可别胡说。”

见她这般娇羞,直起着身子,将手中之物交于她的手中,自是一番叮嘱:“絮儿,晚些时候,让王妃将这衣裳换上。”

接过后,絮儿又何尝不是心领神会地默默退下。

“换上做什么,我这一身不好吗?”

君歌打量着自己这一身,并未有何不妥之处,他却反而还要强行换之,她自是不愿。

一同坐落在秋千,拧紧着眉宇,一番思量后皆是摇头而道之:“今晚,想与你一同出去走走。你向来不喜华丽之物,这身衣裳倒是适合你。”

“我这身上所穿的这件,你当初也是这么说的。你让我如何相信?”他每一次都这般哄骗着,一次次都是信以为真。可这一次,她着实不想。

“那你,穿不穿?”

赫连烨揉捏着她的脸颊,逗趣地玩弄于她,见她点头,便是将其放开。

揉着自己脸颊的她,嘟囔着唇瓣,负气道:“你将我弄疼了,该哄我才是。”

“瑾儿,任性过头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唤我为瑾儿。”被其搂于怀中,眸光渐渐地抬之相看,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不安。倘若,他知晓怀中之人,并非纯洁之身,可还会如初相待。紧紧地抱着他的身子,自是强颜欢笑地皆是道来。“皇上,让你去宫中,可是在商量何事?”

“此事闹得极大,而这墨芸阁阁主虽交上军权,但皇兄依然对此事颇为不安想要除之。可偏偏,此人就是不知在何处。”

不知在何处?

他知晓与梓桐之间的来往,如若唤得自己入宫,逼问此事,她自己又该如何?

可是,她也不知梓桐究竟在何处,无论说得什么,兴许都不会信之。

垂眸一直看向着君歌,自是深情地吻落在她的额间,皆是缓缓地游走在唇角,轻声相道:“别动。”

他还想再好好看她一眼,将所有的温存都交与她的手中。

此时的赫连烨,她自是看到了情难控的一面。

今日的他,倒是如以往与众不同。

初夜,他们二人交谈甚欢,又何尝不是相拥入怀。

可谁知,这一切会来的如此突然。

他,竟然要休妻。

从她拿到那张休书之后,她自是万万不曾想到,他会有一日会休了自己。

那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却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她,才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的心,一直以来,她所爱的皆是赫连烨一人。

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并非与梓桐有瓜葛,而让他写下休书一封。皆因,赫连浦的圣旨,让他娶赵妍雅。

自从新皇登基后,赵氏一脉被赶出璃楠国,赵氏的后人,皆是不得入朝为官。

可偏偏赵妍雅却能留下独善其身,并非她是赵氏的养女,可其中的一切,却又令人费解。

可笑的竟然是,她是赫连浦的人。就连所有伪造的她身份证据,皆是他在背后步步为营。

赫连浦说过,只要留在他的身边,替之卖命,皆会留的赫连烨一命。他虽伪造了遗诏,可真正的遗诏一直都未曾找到着实不安。

便是借着重新修缮宇文府为由,借此,寻得那个秘密。

殊不知,那个秘密皆是在宁王府中,被她藏起来了,除了她自己,皆是无人可知。

宁王府

“听说宁王将王妃休了,皆是当今圣上的旨意。如今这嫁入王府的女子,听说是宇文氏的小女儿。若非皇上念及旧情,当年宇文将军又有托孤于宁王,如今,倒是也了却这桩心愿。”

念及旧情?

可谁都不会想到,被休弃的宁王妃是宇文氏的小女儿。

如今,她连真正的身份都用不得,自是只能被她人夺去。

她相信,赫连烨绝非如此无情,他兴许定是逼不得已,而他更是清楚,这赵妍雅并非是宇文秋瑾。

“宁王为何不出门迎接?”

“王爷说,请让赵夫人的花轿从后门而入。”

后门而入?

淼儿见得诸多人在此处议论纷纷,着实丢脸。

“这是何道理,我们夫人如此尊贵,皆是皇上赐婚,岂能从后门而入。”

“正门,皆是娶王妃才可入之。府中的三位夫人,皆是从后门而入,府里的规矩破坏不得。既然,嫁入宁王府,理得遵循宁王府里的规矩。”

规矩?

赵妍雅紧紧抓着衣裙,强颜欢笑地则是扬声开口道:“就按王爷的意思办。”

听之,这淼儿自是不满地在娇子外轻声而道:“夫人,这不是委屈了你。明明同为皇上赐婚,偏偏我们却要受这等气。”

“她是正妃,而我只是侧室。”

侧室?

侧室便要走后门,她心中自是不满。

原以为,赶走君歌她就可名正言顺的当上宁王妃,结果,赫连烨却说若要娶,那便只能为妾。

这等机会,她自是万万错失不了。

可如今,还未入府便是受得屈辱,这一口气,她着实难以咽下。

好在,君歌此时皆是在皇上的身边,想必,日后定不会同王爷有往来。

嘴角中上扬的笑意,却带着丝毫的不满、嫉妒,可她必须隐忍。

君歌眼见这娇子往后门而入,这规矩,她自是不曾听说过。

反而不知,这正门除了自己,便再无人可入。

随后她便是瞧瞧入得宁王府,皆是想看看,她究竟会住与何处。

这路上便是听得府中之人却是说得,此处倒是废弃已久而改善的苑落,看似此处完好无缺,若是知晓的人自是不会往此处而去。

不过,此处倒是离崇缘苑极远。

而那儿,她也未曾去过。

想必,赫连烨自是将她娶之,往后也不会有此善待,便是随意安了一个住所收留她罢了。

而这府里,皆是没有挂起红灯,更不似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