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一生诺君当歌(1 / 1)

一个月后

“皇后娘娘,听说娴淑妃怀孕了。”

听得瑶儿跑来说得此事,吓得君歌将手中的杯子掉落于地。

怀孕?

这,怎么可能?

“此事可不得胡乱说得。”晓月见得皇后娘娘听得此事倒是着实吓着,连忙拾起掉落的杯子,自己宽慰一道闪电。“这娴淑妃才侍寝一次,又怎会如此巧合。”

“可无论日子怎么算,皆是……”

“够了——”

瑶儿听得皇后娘娘这一声吼,自是吓得不敢多嘴一句。

“皇后娘娘,千万别因此事而气伤了自己。”絮儿见她还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提及,本来,皇后娘娘对此事就是极其的厌恶,如此一道,还不是令皇后娘娘心烦意乱。

重新倒了一壶茶,自是宽慰一道:“今日,还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想必皇上定是给皇后娘娘私下准备,给皇后娘娘一个惊喜。”

瑶儿偷偷瞄了一眼,今日她也自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可此事谁也不想发生。可偏偏,这娴淑妃便是在这个时候怀孕。

上前走到身侧,自是宽慰道:“是啊,皇后娘娘,这后妃怀有身孕一事,本就不可预测。”

“瑶儿,你就别再说得惹皇后娘娘不悦了。”

不悦?

可对瑶儿而言,自是没有任何不悦之事。

毕竟,她终究只是实话实说。何况,皇后娘娘这一个月来身子自是未曾恢复极佳,流产后,这身子倒是比以往更为虚弱了些。虽有太医悉心调理,亦又皇上相陪在左右,才会渐渐有了些起色罢了

“娴淑妃,在本宫失去龙种时便被临幸,却又在本宫生辰时得有龙种,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自从她被临幸后,多番的想要来看望自己,皆是被自己所拒。皆因,她不想看见她。一见到她,就会想起赫连烨的背叛。

若她没有爱上赫连烨,自是没有如此的深刻,想必断然不会变得如此蛮横、嫉妒。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君歌。

果然在这后宫中,人,皆是会变得疯狂。

这后宫中的规矩,虽说被自己所唬住而不得随意妄加犯之,倒也清净了不少。

可偏偏,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陆梦娴竟然怀孕了。

一切都失而复得,仿佛皆为她一人所有。先前,赫连烨是被陷害才有了彦儿,他便从来都是厌弃。

可这一次,他却因喝酒误事,而闯下的事,自是不知心中如何想之。

不过,陆梦娴的才华自是可与他不分上下。经常亦会听得,他们二人一同诗词歌赋。虽不曾留宿在陆梦娴的寝宫,反而会是被叫到崇缘殿内。

次事她虽知,也当作不曾听过。可如今,倒是该好好的问道一番,他心中究竟如何想之的。

“这些只不过是巧合,皇后娘娘无需放在心上。”

“晓月,这件事我又怎能不放在心上。”

说不得将此事放在心上,她就越是难以难安罢了。

毕竟,没有人能懂自己的心。怕是,就连赫连烨也未曾懂罢了。

“皇后娘娘流产一事,皆是与娴淑妃脱不了干系。可我们,没有证据。皇后娘娘,若是想要知晓真相,为何不前去亲自过问。从中探得秘密,方可知晓娴淑妃可有害皇后娘娘之心。”

前去?

缓缓地拿起面前的杯子,自是长叹而道:“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前去,皆因害怕是真是她所为。”

“就因皇后对娴淑妃的信任,害怕知晓真相后会难以接受。可日子在继续拖下去,怕是对皇后娘娘心里的伤口越发的有损害。”

听得晓月这番话,她的心中顿然有些恍然大悟。可就算大悟,终究会有糊涂的时候。

她是不敢前去,因为

有恨在其中。

可每一夜晚,遇到赫连烨时,他所有的温存都给了自己,那一刻她都什么也不在乎了。

而她的身子,也不知何时才能怀上他的骨肉。

抬眸看着她们三人一唱一和,嘴角皆是微微扬起一抹笑意,自是长叹而道之:“看来,你们今个儿倒是要一直劝着我。”

“皇后娘娘的心结若是打不开,今日,皇上要给娘娘过生辰,可不能因此事扰了娘娘的i今日的心情。”絮儿见皇后娘娘的心,终究还是在那一个月前失去骨肉的痛苦之中还未走出。毕竟三个月大,终究早已血浓于水。可偏偏,明知真相,却没有证据。

这一切,皆是皇后娘娘对娴淑妃还是有姐妹之意,生怕此事当真是她所为。

“皇上若要给本宫过生辰,这个时辰都还未来。”

“兴许,晚上的时候便会出现了。”

君歌看向着窗外,如今不过只是午时,一时想要见他自是着其难了些。

有些时候,她也该彻彻底底的放下。身为一国之母,怎能没有一颗善意的胸襟。

不过,对于赫连烨就是从未有过。

也不知,此时的他究竟在做什么。

越是想,便越发的隐隐不安。也不知为何,对于他,终究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了。

桃也芳菲。李淡也芳菲。

春冉冉,日迟迟。

著意海棠争艳,剪裁深浅花溪。

几雨苔阶红落,半是残枝。

隔墙弦语疏杯酌,灯寒酒浅不堪持。

相思事,几人知?

薄醉眠难傍枕,坐来但得闲诗。

一纸空愁在手,新月楼西。

十指相扣的二人,走在这拥挤的人群之中。

望着周围高高挂起的灯笼照耀在周围,五彩斑斓,甚是好看极了。

无论赫连烨如何指着方向让她看得周围的一切,身旁之人,却始终也未曾笑过。

“出宫,也令你不开心?”

不开心?

这一路,他都未曾说得几句,又叫她自己如何开心。

更何况,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反而他连一句话都未曾说得一二。自是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想的。

嘟囔着嘴,皆是不满而道:“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赫连烨听得她这一番话,皆是不由自主地浅然一笑着:“当然是你的生辰。”

“我还以为,你忘了。”挑着眉宇的她,自是极其冷淡地一道。可心中,却是无比的喜悦。

毕竟,生辰之事,他还记得。

“你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一直都未曾忘记。何况,你的生辰,我一直都记着。不是吗?”

他如此说来,还真是如此。

先前她不曾记得以往的事,就连何时生辰也是不知,毕竟在淮王府中自始至终都从未过得生辰,早已不知生辰是什么。

有时她会羡慕那些过得生辰之人,可那时的她,早已看得极其之淡。

可遇见赫连烨后,他却是告知生辰是定与他一同埋下桃花酒的日子。可是,这生辰终究是她原先的生辰。

那时,他便已经在暗示。

原来他当真有将此事记在心中,还是如此之久。

将她的身子自是将其搂于怀中,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如若不记得,今晚,就不会带你出宫。”

“可是,娴淑妃怀孕了,还是与我生辰之日。”

“她怀孕,与你自是无关。”脚下地步伐渐渐停下,双手皆是抓着她的双肩,拧紧着眉宇,继续道来。“你可是介意,那一晚,我临幸了她?”

“你酒后乱性,让我如何原谅你。”他这番话,简直便是明知故问。她自然是介意,如若不介意,自是不会与他说得这番话。“可是,你的身份不同,那些女子你迟早有一日也会临幸。”

我从没有考虑过这些,那一晚,皆是意外。可这错既然已经促成,她已经怀有我的孩子,这一切就当做给她后半生的依靠。”身为帝王,自是有诸多地不如意,亦又诸多的无可奈何。不过只是临幸,他的爱皆是君歌一人身上。

至于那个陆梦娴,她并非那些争风吃醋的女子,就算给她一个孩子,这也算是老头的恩赐罢了。

“这一会儿你到是极其的仁慈,我看你,当了皇上后,就不想要我了。”

“今日是你的生辰,提及她人做什么。”提及陆梦娴怀孕,便是知晓,她今日为何不开心。唇附在她的耳畔之中,柔情蜜意地轻声道来。“只要你将身子调理好些,往后,要多少都无所为。”

听之,君歌自是将他的身子推开,娇羞地便是一走了之。

“君歌,你别一害羞就走那么快。”见她娇羞而离去,脚下的步伐又曾不是加快了些。

二人坐落在湖边,看着花灯在水面中缓缓游过。

所有的一切,虽为平淡,可对君歌而言,没有皇宫的束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你可知君歌二字为何意?”

“果然是赫连烨,取君歌二字定是不简单。可是,你也别打哑谜,快些告诉我才是。”听得他这番话,定是觉得这君歌二字定是有来头。毕竟,她还未曾听说,这君歌二字有何意义之处。

“沙平水息声影绝,一杯相属君当歌。君歌,宛若歌声那般,酸甜苦楚,皆为你拥有,可我更想的是赠予君歌,得天下。歌颂这凤鸾帝业。”这是他想要承诺的,一生只为她一人

凤鸾帝业?

君当歌?

听得这番话时,她自是喜悦,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未曾说得承诺。

仿佛这一次的生辰,令她最为深刻的一次。

可终究,也只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