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世恺一行人,刚传送到三咲市,就在贞德和伊莉雅诧异的目光下,开始四下警戒。
在确定没异常之后,也没有被窥视的感觉后,三人终于放松下来。
祁荒双眼流下了眼泪,她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家,这个曾经的爱巢。
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这座不大的房子里,点点滴滴都是她珍贵的回忆。
她很想走出去看看,本口的树、秋千、花园、草坪、猫舍,这些是她亲手布置的,但是她不能。
当她踏出房子的瞬间,另一个自己就会发现,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来就四下警戒的原因。
之所以在这幢房子内没事,是因为这幢房子,已经提前布置了一个遮掩气息的阵法,用来屏蔽祁荒的气息。
而这个法阵,是源世恺亲手布置的,名叫四象八卦遮天阵。
四象八卦遮天阵:“利用四季之力,以八卦之法,能够混淆视听,遮掩天机,预防占卜。”
在方术的阵法中不是最好,但是最适合现在的情况。
基修亚说过,只要祁荒出现在这个世界,就会引起守门人祁荒的注意,想要不被发现,必须隔绝祁荒的气息。
魔术结界中也有类似的结界,但是他没时间去找。
思来想去,源世恺亲自布置了一个,能够隔绝气息的阵法。
目前看下来,效果很不错,至少没有被对方察觉。
去看了眼辉夜姬,她还在安静的沉睡中。
爱歌的永恒之域效果很好,源世恺离开的几天时间里,辉夜姬一直维持着最开始的状态。
不过这次把他踢出队伍,源世恺已经可以想象,回去之后一定会面对什么样的表情了。
不过这一次只能对不起她了。
祁荒:“这位就是辉夜姬吗?还真的和式长的一模一样。”
源世恺:“正常,不过在不同的世界线,不论长得多像,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就当做是另一个人好了。”
确认完这些事情后,源世恺终于松了口气,转身问贞德。
源世恺:“橙子和青子她们,最后在旧校舍那边战斗,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贞德:“有个叫草十郎的少年死了,不过在青子成为第五魔法使后,又被魔法使的能力复活了。”
“我听你的,在青子觉醒后出面阻止了她们接下来的战斗,好说歹说,才劝住她们姐妹。”
源世恺:“一定很辛苦吧,想要阻止那对上头的姐妹,应该费了很大的力气吧。”
贞德:“还好吧,我把旗帜立在她们中间,她们的普通攻击根本没办法突破,又因为不想误伤我,所以不敢使用大威力攻击。”
“等到天亮之后,就算她们还想打也只能作罢,毕竟魔术作为神秘,是不能暴露在大众眼前的。”
旧校舍虽然偏僻,但是爆炸声还是会吸引周围的人关注。
万一被无辜的路人发现,那就不得不杀人灭口了,就像草十郎一样。
橙子或许下得去手,但是青子绝对下不去手,所以只能作罢。
源世恺听后也是放心了,这也是他选择贞德的原因。
在从者中,论防御力,贞德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换其她人或许也能做到,但是绝对不会像贞德这样轻松,说不定还会受伤。
贞德观察着源世恺的表情,见他眉头舒展,心情不错,本不想泼冷水。
但是想到青子最后的表情,以及她的嘱托,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贞德:“青子说,等你回去,让你一个人去找她,她在洋房等你,你去的话要小心,总之她当时的状态很危险就是了。”
源世恺明白,青子这是生气了,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不甘心想要讨个说法。
之所以关照,只让他一个人去,是因为她获得了第五魔法使的力量,感觉自己又行了。
如果嘴上没讨到说法,就打算用武力讨个说法,怕到时候去的人一多,不好当众下手。
源世恺:“我知道了,抽个空我就去,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的。”
既然她欠揍,源世恺不介意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客厅里的电视中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据本台最新消息,7天后将迎来一场月圆之夜,据专家描述,那或许会是几百年来最月亮最圆的一次,请大家不要错过。”
源世恺走出房子,发现现在是夜晚,抬头仰望星空中那轮即将圆满的月亮。
他有预感,或许七天后那几百年来最圆的月圆之夜,便是决战之时。
摩洛哥的百层楼顶。
玛丽:“没错,请主人允许,那个男人完成了我的夙愿,也温暖了我的内心,如果可以,我的余生想为他而活。”
半跪的女人,就是与源世恺有一夜欢好的玛丽。
而此时他们在谈论的居然是,玛丽想要脱离梵·斐姆,加入其他阵营。
在死徒的体系中,上下级关系是十分明确的,就像是孩子的家长一般。
背叛是不被允许的,特别是你的家长是一位真祖的时候。
因为真祖的能力,甚至可以在相距千里之外,对你进行家族除名。
玛丽:“大人身边人才济济,少我一个也无所谓。”
玛丽:“大人,我意已决,请您允许。”说完就双膝跪地,准备磕头。
但是在头落地的前一刻,一只手提前托住她。
“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如果哪一天你受委屈了,甚至被别人欺负了,记得告诉我,我为你出头。”
玛丽:“感谢大人,我会铭记在心的。”
玛丽:“一定会的!”
随后玛丽离开了百层楼,踏上了前往日本的道路。
对玛丽而言,那个男人就像是光,值得她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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