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特此时正极力掩盖自己的气息,为的就是守护好传送阵坐标。
他在内心奢求没人发现这里,只要在等待个十几分钟,坐标被地球收到,那么大家才有机会获救。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一道身影正在朝着他的位置走过来。
弗拉特不甘心,还是被发现了,接下来他就用生命守护的准备。
就在弗拉特准备先偷袭,抢占先机的时候,又一道声音响起,对方还有第二个人。
如果只有一个人,他或许还能偷袭得手,但如果是两人,就算偷袭得手自己也会暴露。
准备偷袭的弗拉特,准备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特梵姆,不好好等仪式开始,你最敬爱的朱月大人可是会生气的。”第二个走来的人对着第一个人说道。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而且这个声音对弗拉特来说记忆犹新,是第14真祖梵·斐姆。
曾经他在老师身边,也机缘巧合与对方有所交集。
对方的气度与手腕让他赞叹不已,如果对方的身份不是真祖,他真想和对方做朋友。
还好刚才没有去偷袭,否则自己应该已经被干掉了。
特梵姆:“我去哪你管得着吗?你来又是干什么?”
特梵姆:“我察觉到一丝异常,所以过来侦查一下。”
特梵姆:“别以为我怕你,你想要打架我就陪你!”
“你忠于朱月,但是也不想成为复活那家伙的祭品,应该说来到这里的真祖,有几个愿意自我奉献的呢?”
特梵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呢?你难道要指望基修亚,别忘了朱月大人身边也有一位顶尖强者帮助。”
特梵姆:“一切等他来了再说吧!”
这一次特梵姆没有出声反驳,他的内心很纠结,他终于朱月,哪怕去死。
但他不希望以自己的死亡为代价,唤醒那位暗色六王权。
否则千年前的仪式,自己也不会布置错误。
大概参与这次仪式的真祖,除了黑翼公以外,都希望那个男人能够来吧。
“毕竟,朱月大人去亲自了东边,黑翼公那家伙去了南边,而黑骑士在不愿意,还是去了西边。”
“北边这里我检们都看过了,没有任何的发现,是你多心了,我们走吧。”
弗拉特看着离去的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活了数千年的真祖,各个都是老狐狸,演戏演的还真像。
哪有什么认真检查,只不过是配合演个戏,顺便告诉自己仪式开始的时间和去截杀伙伴人的身份罢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就是各位真祖之间,除了黑翼公外,似乎并不想这个仪式成功。
他明白,以他这个级别,能够知道的内幕并不多。
朱月去对付橙子和格蕾了,黑翼公去对付阿福和齐格,最后黑骑士去对付剩余的人。
弗拉特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目前是安全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他只能在内心祈求,大家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
与其余三处不同,橙子和格蕾还在与朱月激战。
不过她们的状态很不好,全身伤痕累累,魔力也几乎见底。
双方的战斗是单方面的碾压,但是她们坚强的活了下来。
只不过从最开始的斗志满满,到现在战意全无。
在战斗中朱月并没有放水,她甚至使出了空想具现化。
只不过朱月的空想具现化,与爱尔奎特的有一点区别。
爱尔奎特的空想具现化,更偏向于实用性,她甚至会以现代化社会为参考背景。
相反,朱月的空想具现化更加传统,都是围绕元素属性的自然之力,基本涵盖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
战场早已不是坑坑洼洼的陨石坑了,已经变成了由五行之力支配的奇异景象。
风干的岩浆、枯死的藤蔓、飘荡在月球表面的湖水、大量的金属刺、甚至几颗陨石的残骸。
也幸亏这里是月球,低温、缺氧加上低重力,岩浆更快熄灭,藤蔓更快枯死,湖水因为重力并未产生强大的压力。
如果是地球的话,橙子和格蕾大概已经落败了。
至于金属刺全靠身法躲避,而陨石则被解放的圣枪击落,最终化作残骸。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战意全无,真正让她们完全丧失斗志的是。
格蕾全力一击,被视为王牌的圣枪,最终结果被朱月徒手接住了。
虽然对方不是毫发无伤,但也算是从容不迫。
大概被圣枪的冲击,击退了50米左右,然后两只手臂似乎脱臼,外加磨破了一层皮,稍微漏了一点血,仅此而已。
更让人绝望的是,脱臼的手臂顷刻间恢复,而手臂的伤口没过一会儿也好了,甚至伤口都看不到一点。
朱月也很诧异,她居然被刚刚的攻击打伤了。
要知道这具身躯,是复制地球uo爱尔奎特制造的,收到盖亚的保护。
理论上来自人类的攻击,应该是无法破防。
希耶尔之所以能打破爱尔奎特的防御,是因为她的武器是第七圣典。
制作材料是,用能吞噬灵魂的幻想种独角兽之角为核心,并献祭了一名少女,历经千年后还产生了守护精灵。
朱月:“看来你的那件魔术礼装很特殊,居然可以伤到我,不过到此为止了,我赶时间!”
就在朱月准备解决橙子和格蕾的时候。
一根黑色的棍子,以超越她反应的速度,朝着她攻击过来。
与此同时,阿福和齐格的位置,黑翼公的视野中,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突然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而黑骑士同样迎来了一位,手持鞭子的女性。
而原本举办仪式的位置,也在接连不断的发生爆炸,似乎爆发了猛烈的战斗。
这一切代表了,援军已至!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