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
“阿娘。”昏暗的灯光下传来璃月的声音。
“阿娘。”璃尘和璃轩也同时出口。
“其实我更愿意做你们的师父!”
“师父?”
“我教你们武功,教你们射箭,教你们知识不好吗?”
师父是一种特殊而重要的人物关系。对古代来说师父的含义更加深邃。她把她拥有的高超技艺、深厚知识或独特经验,传授给四个孩子。她是他们成长道路上的引路人,不仅传授具体的技能和知识,更注重培养他们的品德和为人处世的能力。她和他们之间建立起深厚的情感纽带。
她不仅仅是一个传授技能的人,更是一位榜样、导师和朋友。她对他们的影响深远,可以帮助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彻底纠正他们的反派路线。
而当他们的后母,需要处理复杂的家庭动态和情感纠葛。
作为父母,她本身有着恶毒刻薄和不友善的一面。四小只始终对她有芥蒂。
因为他们曾对他有过期待,期待他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照顾他们,疼爱他们。
她想做好后母不容易,后母是一个相对复杂的家庭角色。
而简单的师徒关系,让他们未来的感情更加深厚。四小只对她的期待值不会那么复杂。
作为师父,亦是为师为母,可比单纯的后母受尊敬多了,卫嫄觉得自己的这一策略妙极了。
“师父?”慕容璃轩疑问的语气。
“怎么还是觉得我不够格?”
三小只默不作声。
“阿娘,我更喜欢你做我们的阿娘。”慕容璃月娇俏的声音。
“呵呵……这个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该休息了,闭上眼睛。”
避免尴尬,卫嫄呵呵了两声,上门赶着给人当师父,人家还不领情。
丢人呀!
“你可以再给我们讲那个故事吗,鲁智深拳打镇关西。”
“是啊是啊,我们还想听那个故事。”
正想开启新故事的卫嫄不得不把行侠仗义的鲁智深高大的形象,再一次灌输到四小只的脑中。
卫嫄后来才发现,四小只很喜欢听重复的故事。
第二天天一亮,卫嫄醒来,照就起床在医院中跑步,打拳,练射箭,既然四小只不同意拜她为师,那她也懒得操那份心管他们,爱咋地咋地吧。
“宿主,危险靠近,危险靠近。”
“什么危险?是火山要爆发了,还是地球要毁灭了?”
“都不是,有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朝这边奔来了。”
“是赵小山和他那一群傻子哥哥?”
“不光他们?”
“还有整个村子里的人。”
他们初来乍到,在这个村里才没几天的功夫,招惹的无非是张二狗子和赵小山一家,还有看他们不顺眼的朱里正。
这时,四小只也睡醒了,从屋里走了出来。璃尘手里抱着璃星。
“把璃星给我,我把它藏起来,赵小山一家找来了。”
四小只都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卫嫄一把抱过璃星回了屋,一转眼她就把璃星放到了空间里,她的空间能存活物的。
“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在这个村子里待不住了。”
“凭什么?”
“为什么?”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和他们去打呀!”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一个村子弃了就弃了,她要往集镇去住大房子去。
“我们刚花钱修葺的房屋。”
“不要在乎那一两银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璃尘不干了。
“命重要还是一两银子重要?”
四个小恶魔都摸不出声了。
“你们现在没有豪横的资本。”
趁四小只不注意她默默的把一些东西偷偷收入空间。
“我说外来的,把小狗狗还回来。”赵小山在门口大喊。
哎哟嘿,这个小崽子惯的挺嚣张的呀!
卫嫄急忙走出屋子,“小黑狗不是在你们家吗?昨天我们都看见的。”
“可它今早上不见了!”
“你把我们家的小黑狗弄丢了?”卫嫄开始倒打一耙。
四小只看了卫嫄一眼,看他睁眼说瞎话,都把头扭向了一边。
“是她,是这个女人,我半夜看着这个女人把小黑狗抱走了。”张二狗子很笃定的说道,张二狗子忘了很多事,但是坏种还是坏种。
卫嫄一愣,难道张二狗是昨晚真的看见她了?
“小娘子,这小黑狗可是你说要送给小山的,你怎么叫言而无信呢!”朱里正眼里露出精光,最好他们都打起来,这五个人被赵家那群傻子打伤打残,不影响他把他们卖掉。
“呵呵!”什么混蛋玩意儿?
不行咱就干,谁熊谁混蛋!
卫嫄算是看明白了,又是一出鳌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全村人的心眼子加起来也没有朱里正的多。
说是迟,那是快。卫嫄一把扯过朱里正,手中一把大砍刀已经架在了朱里正的脖子上了。
“贱女人,你要干什么?我们一村子的人都在这里,你敢对我动手?”
“一村子的人又怎样?我看谁敢动手,第1个死的就会是你助朱里正。”
“你敢杀我吗?你就不怕官府来人抓你!”
“怕?我卫嫄什么都不怕,大不了把你全村都杀光。”
“狂虐之徒!”
“朱里正,这是你逼我的,我本看在大牛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与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还愣愣着干什么?难道我们一个村子的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和4个孩子。”
“对呀,我们村子七八十口子还能让她走着村子不成。”
“对呀,把那4个孩子抓起来卖掉,这个女人乱石砸死了算了。”
“看来是想见血!”卫嫄狂妄的说道。
下一秒,朱里正的脖子上,已有深深的一道划痕,血立马了流了出来。
朱里正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啊,你这女人真敢杀人呀!”
“朱里正要死了?”
“姐姐饶了我爹吧!”大牛一直不错眼珠的盯着卫嫄手里的刀,生怕那把大刀一眨眼就砍断他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