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无脑小二十废物一个李相夷(1 / 1)

何璋十分不喜欢二十这个一见面就让自己丢了脸的女子,偏偏她又是李相夷的熟人,这么一想,更讨厌她了。

“姑娘,信口开河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二十展颜一笑,“不过是接句诗,同相夷玩笑一句罢了,先生小气了。”

何璋更是厌恶这人,能同李相夷这个无知又无耻的小儿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何大哥,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复姓二十,您就喊她二十就好了。”

“原来是二十姑娘,何璋,幸会。”何璋半抬着眼睛看着二十,嘴角往下一撇,十分讨人嫌。

二十也不介意,她有些渴了,从容的抿着杯中的茶水,“如璋如圭,令闻令望,为什么你不叫何令啊?”

李相夷差点呛死,因为他不是令妃啊,妹子啊,你这病情发展有点歪啊。

何璋被这莫名其妙的飞来一句噎了个半死,这姑娘脑子没问题吧,“姑娘若是喜欢令字,干脆给自己改个名字叫二十令,虽然难听了些,但姑娘喜欢不是吗。”

“我才不要呢,你长这么丑,万一人家误会了怎么办?”二十的鄙夷写了满脸。

“你!”何璋拍桌而起,被李相夷死死拉住了袖子。

克制,隐忍,年轻人火气真是大,一点都不像四顾茶会上那样心机深沉个,卑鄙无耻。

“二十姑娘快人快语,说话一向不怎么好听,何大哥别生气啊,二十,给何大哥道个歉,一天天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何璋本想息事宁人,可听了李相夷一席话,更气了,他要不是主上的师弟,自己是定要让他少些零碎的。

二十阴阳怪气的道了歉,拉着李相夷就往小溪边跑。

溪水潺潺,何璋站在远处看着月亮,心中对李相夷无比轻视。

小小年纪不学好,不是想去青楼就是结交这等轻浮无脑的女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且等着吧。

“怎么死这么快?”

才六年啊,陌冉归对于二十的死亡是真的很不理解,东方不败死了,她又是如此武功在身,还有谁能干的掉她?不会是,她自己吧。

“我的奖券只能自己用,别人没法用的,那天我给你用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成了,太有意思了。”

说到这里二十有些激动。

然后就给我送过来了是吧,你个坑货。

二十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陌冉归继续开口。

“我回去试了几次,对别人都不灵,我多聪明啊,你能用,你穿越过的身体说不定也能用,我就给小豆姑娘复活了一下,结果居然成了。”

二十眉飞色舞,十分自得。

“只是我没看清,那张复活券的下面还垫了一张花千树,所以。”

“花千树?”

陌冉归有种不祥的预感。

“东风那个夜放花千树嘛。”

小豆姑娘,你命苦啊。

陌冉归捂住了脸。

今夜行程+1

给小豆姑娘烧纸,李相夷有钱,烧它二十斤的。

“对了,给你的。”

陌冉归一看,厚厚的一沓全是内力券,约摸二三十张。

“一张大概能提升两三个月的内力修为,按每天三个时辰来算的话。”

二十一脸期盼的看着陌冉归。

“说吧,要什么。”

二十满脸通红,略带一分清浅的涩然和少女的扭捏。

“就想看看十八岁的相夷洗澡。”二十捂住了脸,侧过了头,含羞带怯的样子美不胜收。

“我可以等的。”

陌冉归微微一笑,咣当就给二十踹河里去了。

现在的二十充其量也就跟十五岁的相夷差不多,还不如相夷,自然不是陌冉归的对手。

收好了内力券,无视正在破口大骂的二十,李相夷拉着何璋就去买香烛纸钱。

二十气鼓鼓的从河里上来,长长的头发散落着还在滴水,脸色黢黑,跟水鬼索命没什么区别。

真讨厌,我们大女人不过是耍个流氓罢了,至于这么生气吗?小家子气的样子。

还是武功不够高啊,二十脑瓜子一转,冉护士要对付单孤刀,哪有像她那么充裕的时间啊,待她神功大成,还不是想摸哪里摸哪里,嘿嘿嘿。

月光皎洁,李相夷蹲在地上安静的烧着纸,何璋闭着眼睛靠在树上不说话,主上这师弟神经兮兮的。

说什么二十姑娘带来了故人的死讯,他能有什么故人,混江湖有一个月没有,等等,死的不会是那个姓赵的吧,那倒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看着李相夷那约摸有五十斤的纸钱,何璋有些烦躁,这得烧到什么时候去。

这小子身娇体弱的,这纸钱还是他拎过来的,拎纸钱就算了,这小子还非要特意挑个坟地来烧,真是晦气。

火焰卷起了纸灰,升起的热浪将纸灰托上了天空。

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走了之后公孙绿萼怎么样了,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还是在自己进入公孙绿萼身体的那一刹那,公孙绿萼就已经死去了。

如果是前者的话,小豆姑娘真对不起啊。

这么想着,手上烧纸钱的动作更快了,小豆姑娘,下辈子希望你能投个好胎,衣食无忧。

何璋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纸钱也不怎么见少,他急了,跟着一起烧。

“单大哥在云隐山上的时候一定很照顾你吧。”

“是啊。”天天想着怎么挖坑让我挨打,脑子又不好用,结果天天替我挨打,也算是一种照顾吧。

何璋的神色隐没在火光之后,看不大清,“可我看你似乎不怎么喜欢你师兄啊。”

“胡说,我最喜欢师兄了喜欢的要(他不发音)死。”

何璋放之前的手一顿,看了一眼李相夷,他正专心的烧着纸钱,认真乖巧。

是他多心了吗?总觉得有些怪异。

何璋为人小心谨慎又对单孤刀十分忠心,不然也难在四顾门大战时全须全尾的保全自己。

他的心底里暗暗警惕起了这个十岁的孩子。

“那位二十姑娘又是什么来头,从未听单大哥说起过,你下山之后认识的,倒是真有一副好皮囊。”

“你别小看人家二十,她武功不错的,就是脑子不大好使而已,你和单大哥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牛都吹到天上去了,那二十左不过十五岁,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习武也不够自己打的。

何璋换了一只脚蹲着,臭小子花钱不眨眼,这纸钱根本烧不完。

“这位二十姑娘武艺这么高,莫不是美人救英雄……”

“胡说,”李相夷急了,“分明是我救的她,她就会捣乱。”

“原来是这样啊。”何璋有些不耐烦的往火盆里塞了半叠纸钱,差点把火压灭了。

李相夷赶忙拿起旁边的树枝拨弄了一下,那火这才重新烧旺了。

看了看身边将将少了一半的纸钱,何璋深深后悔之前没有阻止这个败家玩意儿,刚刚的那点子警惕随着纸钱的飞灰烟消云散。

“何大哥莫要急嘛,火这么旺再有一盏茶也就烧完了,回去正好歇息不是。”

你明日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我明日那是有要事去做的,这孩子是真讨人厌啊。

“何大哥累了就在树上靠着打会儿盹,我烧完了立刻叫何大哥。”

何璋确实是觉得困乏的厉害,也许是连日赶路当真累了吧。

“那边有块大石头,何大哥靠着休息一会吧。”

胡乱点点头,何璋很听劝的靠在了石头上眯了会儿眼睛。

真是怪了,以前更辛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困倦过啊。

等他被叫醒时,李相夷已是浑身尘土纸灰,脏的不行。

何璋顿时心中又生疑虑。

“嘿嘿,我不小心把火盆踩翻了,何大哥放心,没烧到其他地方,只是我这一身实在太脏了,咱们赶快回去吧,我想沐浴。”

何璋看着眼前的李相夷,嫌弃的无以复加。

相识不到一日,李相夷便深深奠定了何璋对他的印象,有点小聪明,但不多,贪婪无耻,卑鄙下作。

总结,废物一个。(包括那个叫二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