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所事事,凑在角落一合计,上青楼。
这都穿越三次了,还没有进青楼见识过,这不是给穿越者丢人嘛。
二十激动的搓搓手,温柔热情的漂亮姐姐,那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陌冉归也有些好奇,当公孙绿萼的时候只出过一趟门,当了个背景板就去给李莫愁当监管去了。
后来当小豆姑娘的时候更惨,离开黑木崖就没了,后来跟着二十在山里天天练武,实在悲惨。
至于原装李相夷,他捂住了脸,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就是孩子的手指缝有点大。
然后两人被拒之门外,大白天的哪有青楼开门啊。
孩子失望的放下了捂脸的手。
二十冷笑一声戳了戳陌冉归,陌冉归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百两的银票。
哪有白天不开门的青楼,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因为你是个穷鬼。
花红柳绿,姑娘们娇声伺候着二十至于陌冉归,小屁孩子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摸了摸胸口,陌冉归叹了口气,这家伙不去给妙手空空当师父可惜了。
他的五百两银子啊。
败家玩意儿。
权当是安抚病人需要吧,更何况让李相夷的身体真跟姑娘呆在一起也确实不合适,总感觉是相夷在被占便宜。
只是这青楼,也没什么意思,无聊的很啊。
得了七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老鸨喜的见牙不见眼,她们青楼只能算是二流货色,难得遇上出手这么大方的客人,自然是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了。
没有银票,二十怀里还有不少银子,哪个姑娘说话好听就往人家肚兜里塞银子,流氓的让原装李相夷直接飘到了青楼外浮在半空看风景洗眼。
光天化日,有伤风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弹出一颗石子,陌冉归冲二十瞪了瞪眼,要死了,给出去的银子过了。
刚才好像差不多扔出去了百八十两银子了吧,那可是将近十斤呢,是该收手了。
不想被当做妖怪烧了,二十不再撒钱,转而赶紧赶走了那些姑娘,赶着赶着,二十灵光一现,留下了小倩。
这位小倩姑娘正是二八年华,从小便被卖入碎玉楼,又生的漂亮,一双大眼睛眼波流转之间醉人心魂,是以成了碎玉楼的头牌。
“小倩姑娘,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二十按捺不住激动,眼睛微微放光。
小倩姑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依旧笑盈盈的回着话。
“二十姑娘开口便是,奴家还能不回答二十姑娘吗?”
小倩柔若无骨的倚在二十身边,双手轻轻环绕在二十身上,用那纤纤玉指摆弄着二十纱笠上垂下的轻纱,随后将头靠在了二十的肩上。
“若是让二十姑娘这样的大美女离开青楼出马扮演另一个人哭诉自己被人骗了身子,需要多少银两?”
小倩一愣神,随后苦笑着说,“离开一趟,至少也要每日十两,若是想带走小倩,怕是要让姑娘比刚才那般破费还要更破费一点啊。”
抢劫啊,家人们。
陌冉归悟了,李相夷思索一番,也反应了过来,师兄啊,骗人家姑娘是要遭报应的,相夷实在是帮不了你啊。
“赎身的钱,我出,你那点体己钱自己留着,若是你能将这件事做好了,我另外再给你一笔钱在镇子上买处院子安置你。”
小倩放开了环绕着二十的手,盈盈一拜。
“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陌冉归嘴角抽搐,潇洒是潇洒,有钱吗你。
那老鸨狮子大张口,张嘴就是什么花魁啊,从小养大的,十分不舍。
“三千两。”
陌冉归恨不得给老鸨三巴掌,直接送她上路,你知道三千两能买多少东西吗?
“告辞。”
二十与陌冉归转头就走,老鸨脸色顿时变了。
这小倩虽然是头牌但是这皇城多少家青楼,头牌根本不值钱,又不是那位花魁娘子,小倩一夜也不过十两,遇上大方的也就多给个二两。
这客人还不是日日都有,小倩如今已经十六了,顶多也就再当一年的头牌就必定要换了,这当不了头牌的姑娘,那可就不值钱了。
老鸨再一想,小宁儿已经十三,这头牌,换了也就换了。
“一千两。客人,这小倩是我最喜欢的女儿了……”
“八百两,这样算来,你今日都已经得了一千五百两了,做人要知足啊,是不是。”
二十那轻慢的态度反而让老鸨惊疑不定。
头牌姑娘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这笔买卖能做。
白日里的花街空荡苍凉,二十带着小倩去找安身之所,李相夷则是晃悠着回了客栈,这么点事都过去五六日了,封磬这速度委实惊人,必须扣绩效。
何人呼唤我曹阿瞒。
封磬站在小巷子中,看着李相夷在巷子前停住了步伐。
眼前的人缓缓朝着自己转过了身,封磬握紧了拳头,转身向着一处小院走去。
待到李相夷进了小院,封磬已经板板正正的跪在那里双手托着木铃铛等着了。
“多谢公子帮封磬知道了真相。”他绝口不提李相夷是否为南胤皇族后人,而是只感谢李相夷帮他辨别了单孤刀的身份。
取回了铃铛挂到腰间,李相夷坐到了小院中的石凳上。
“封先生不必多礼,坐吧,我这还有个故事要说与封先生听呢。”
封磬起身坐到了李相夷的对面,他半垂着头,看上去十分失落。
“在下洗耳恭听。”
也不在意封磬的想法,李相夷只是兀自述说着。
“百年前,南胤国灭,龙萱公主嫁入大熙皇室,却大业未成,只有一点血脉逃出生天。”
“之后这家人便隐姓埋名再不管外界的是是非非,直到,李家因为救人而招惹了山匪。”
听到李家,封磬却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那一天,李家被灭门,只有一位公子带着传家玉佩逃离,他叫……李相显。”
李相夷抬眼看着封磬,这家伙挺能装啊。
“李相显如同他的父母一样,心地善良,即使自己已经沦为了乞儿,衣不附体,食不果腹也还是收留了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在身边,还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李相夷。”
原装相夷听着他的胡扯,也明白了他的打算,复国之事,本就是疯子的狂欢,不如就此结束。
“再后来,他们遇上了单孤刀,三个人共同相互扶持着,挣扎的活着。”
“可李相显运气不好,他病了,病得很重,他们也没有那么好命的遇上什么绝世神医,心善小姐,所以李相显就这么死了。”
“死前,他将那枚玉佩交给了师兄作为报酬,把我托付给了师兄,看着他断了气,我们草草埋葬了他。”
“之后,师兄为了给我偷东西吃,被人打伤了,手腕上留了好大一个伤口,这伤口让他高烧不退。”
“这时候,师父来了,李家曾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特意下山就是为了寻找李家后人,可惜晚了一步。”
“他伤心郁闷,却还是带走了我与师兄,而师兄却因为这次发烧,遗忘了云隐山之前的所有事情。”
“所以,只是阴差阳错?”
“是,没有什么绝世阴谋,只不过是阴差阳错让你误以为师兄是南胤后人。”
封磬的心整个揪紧了,他们风家人足足找了百年啊,结果,就晚了几年,南胤皇室的血脉,就这么断了。
他不信,这不过是李相夷的片面之词,李相显,李相夷。
他不信李相显能莫名其妙把这么多南胤之事全部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四岁孩童。
“我原本姓陌,陌冉归,我父母被山匪所杀,他们将我藏在了柴火堆里,等我爬了出来,我就是个孤儿了。”
“就在那一天,我遇上了哥哥,我记得自己的父母,封先生也不必有无意义的猜测。”
说完,李相夷转身离开,他知道封磬不会那么容易死心,没关系,把角姐也解决掉就好了。
“对了,从今日开始,麻烦消失在我师兄眼前。”
不要影响我提升师兄素质,锻炼师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