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璋已经命归西灵药亦入他人手(1 / 1)

由是,当张潜荒一行人出现的时候,这几人的阵型竟是单孤刀打头,另外三人纷纷躲在单孤刀身后。

单孤刀:?

张潜荒等人:?

这是个什么造型?

这几人见过了李相夷和二十的身手,只以为单孤刀也是硬茬子,一时竟然还真被唬住了。

看到何璋的表现,李相夷与二十一个对视。

是时候展现你的忠诚了,何璋。

当初,你对不起李相夷,今日也该轮到李相夷来对不起一下你了。

走你。

这四人由单孤刀打头,跟着是李相夷与何璋一左一右,二十隐身黑暗

猥琐的缩在何璋身后,在收到指令以后二十伸出了罪恶之手就是一推。

何璋只觉背后一道巨力袭来,他猝不及防之下(虽然防了也挡不住)飞身而出。

另一边,打头的是个使刀的,他的武功比张潜荒强些,只是脑子不大好用,所以一向由他打头阵。

几人捡着便宜,一路畅通无阻毫不费力的来到了安放着龙萱公主尸身的墓室正是自得的时候,见着何璋还敢反抗,直接就想杀了他立立威。

何璋作为四虎银枪之首自然武功不弱。

如今离四顾门建立,四虎银枪扬名虽然还有六七年,但他的武艺依旧是江湖上排的上号的。

黄泉十四贼听着名头响亮,但实际上也不过是帮子盗墓的,武功自然比不上何璋。

可何璋此时被二十阴了一手,又不再一心单孤刀,于是下手也不拼命,反而想要寻机离开。

两人武器相交,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张潜荒等人心惊肉跳,这群人果然不凡,那个一直被背着的人能让他们费那么大劲带进来,想必也一定有过人之处。

张潜荒心思电转,该让谁去趟趟水呢?他眼神游移。

我干你娘!

张潜荒将视线转向台上那两个棺材时才发现那个小娘皮竟然已经来到了龙萱公主的棺木之前。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小姑娘,你越界了。

“观音垂泪!”

张潜荒大声吼道。

此时,二十已经摸上了那红水晶。

“嘭!”

红水晶突然碎裂,二十尖叫了一声,像是中了什么暗算。

随后只见这姑娘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好机会。

张潜荒此时已经冲向了高台,准备夺取观音垂泪。

可冲向高台的此时不是只有他一人。

如果不喊,此时绝对是私吞的最好时机啊。

张潜荒深深后悔自己喊出了这一声,愣是给自己增加了一堆的竞争对手。

而李相夷见势不妙也萌生退意,趁着这群人没有功夫理自己,他转而扶起了单孤刀想要离开。

单孤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的很,何璋只想跑路,二十又被墓中机关所伤,观音垂泪已然无望。

再不走,怕是连命都要留下。

离开之前,他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龙萱公主。

您当年怎么就选择了风家呢,活活让他们葬送了您最后的血脉啊。

李相夷哪里知道单孤刀想什么,他刚将人扶起,便感受到了单孤刀回身的力道,他明白,机会来了。

随着单孤刀的转身,李相夷也跟着身形一晃,气力不支。

两人就这么双双倒地。

不行,这样绝对抢不到观音垂泪后离开。

张潜荒突然停步,黄泉丝飞出卷住观音垂泪后飞回。

观音垂泪到手了,张潜荒面上一喜立刻转身然后就被单孤刀绊倒了。

是的,李相夷找的角度。

抬起脸,张潜荒鼻血顺流而下,鼻头通红刺目,连带着右脸也磕红了一大块,脸上还沾着墓穴里的百年老灰尘,丢人至极。

他怒瞪着单孤刀,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吃独食的可能。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发大财了。

后半辈子吃喝玩乐,享尽荣华富贵的日子瞬间成了梦幻泡影,张潜荒气的眼睛都红了。

李相夷一身灰衣,小小一个缩着身体倒在单孤刀duang大一个旁边,毫不起眼。

这位仁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力竭倒下的小孩子,绊倒你的也不是我呀,所以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哦。

眼看观音垂泪已经归属了他们一行,张潜荒想吃独食也失手,另外几人戏谑的看着狼狈的张潜荒,目光着实不友好。

张潜荒羞愤的要命,提起单孤刀的领子就给了他一巴掌,扇的单孤刀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何璋终于寻到了空隙冲出墓室,抛下了单孤刀三人。

墓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将单孤刀扔在地上,张潜荒狠狠给了他小腹一脚。

单孤刀挨了这一脚,本就脆弱的身体哪里还撑得住,鲜血狂喷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雇主那好大一笔银钱,虽然比不上一品坟的财宝加起来那么多,但一品坟独吞不了,这笔银钱却可以,想必在场的,也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个心思吧。”

“自然,只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感受到了这群人的恶意,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单孤刀的脉搏。

确认了单孤刀醒不过来,何璋也已经离开,李相夷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惹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雪人啦,只不过我这雪人里不小心裹进去了一个消防栓哦。

duang!是不是很惊喜。

“臭小子,原来你才最不简单。”

边说话,张潜荒的黄泉丝已经来到了李相夷面前。

随意一个侧移避开,李相夷的身影快到难以分辨虚实,长剑出鞘,银光一闪而过,张潜荒已是人头落地。

“就你话多。”

余下几人纷纷抽出武器应对,有一人却摸了个空,再定睛一看,刚刚这小子抽出的原来是他的剑。

这几人谁都不敢上前,见识了李相夷这神出鬼没般的速度和狠辣的手段,他们心中退意汹涌。

“这位小先生,这如今您已经得了观音垂泪,我们自是不敢相争,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

二十躺在地上没忍住笑。

兄台你好双标啊。

听到这一声笑,他们纷纷往出口奔逃,靠,那小娘们竟然也是装的。

斗不过,他们还跑不过?跑不过对手他们还跑不过队友?

这群人哪有什么感情,恨不得其他人全死在这儿,只有自己活命才好。

可惜他们太小瞧李相夷了,就在他们动的时候,李相夷也跟着动了。

内力散发,李相夷的脚边灰尘飞舞,身形转瞬间已经飘到了出口。

这群人连“跟他拼了”都没时间喊出口,幽灵般的剑身已经吻上了喉咙。

“起来了,干活。

外面那群人久等没有回音,肯定要进来查看。

这墓室昏暗,我们随意布置一番,等他们见了观音垂泪之后就算糊弄过去了。”

二十极不情愿的起身,嘴里碎碎念着扶起了一具尸体开始转移角度。

居然让一个娇弱美少女干活,没天理啊。

主墓室里,牛马干活热火朝天,一品坟外,何璋被门口等待之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知道的都说了,如今观音垂泪已经被你们得了,我真的不会继续掺和在这件事里了,你们放我走,从今日开始,山高水长,咱们永不再见。”

有人看了看一品坟的出口,还是没有人出来。

“胡说八道!这都这么久了还没人出来,你们的人是不是还有阴谋?”

半只眼恶狠狠的给了何璋的小腿一棍。

他是一品坟外看守出口之人的领头,光听名号就知他并非善类。

“大哥,这一品坟不会还有别的出口吧,那几个可是盗墓贼啊。”

有个脑子灵活的率先开口提出了猜想。

“大哥,我有个主意,就让这个家伙在前面带路,帮我们试机关。”

另一个则是看着何璋,跃跃欲试。

“你个白痴,万一他把我们带到有机关的地方自己跑了怎么办?”

这人骂完之后转而冲着半只眼媚笑。

“不如这样,大哥带头,万一大哥死了,我们就送这家伙下去陪您。”

这手底下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慧啊,半只眼抬手就给了这位智囊一巴掌。

“爸了个根的,混蛋!我看你这个王八羔子是要造反了,等会儿,你走前面。”

一只耳一心想要给老大出主意却挨了一巴掌,心里委屈坏了,一看,何璋还敢拿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顿时更气了。

“啪。”

狠狠一耳光甩在了何璋脸上,本大爷我也是你能嘲笑的?

何璋偏着头忍着怒火,要不是他刚刚内力不足,体力不支,就这群歪瓜裂枣,早就下地府排队喝孟婆汤去了。

还想要观音垂泪,通通都得死。

这一群弱智儿童挟持着何璋提心吊胆的进了主墓室,然后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主墓室里躺了一地的死人。

何璋惊呆了,不是,你们都死了,我还怎么利用你们报复这几个脑子有病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自己的贫穷,而是仇敌的富有。

看着一只耳从张潜荒的怀中翻出了观音垂泪交给了半只眼,何璋鼻子都气歪了。

凭什么啊,让这种蠢货捡便宜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把玩着手里的精致小球,半只眼的笑容中露出了一丝残忍。

观音垂泪到手了,有个人当然也就没用了。

他对着一只耳冷笑了一声,冲着何璋的方向歪了歪脑袋。

“老大您脖子不舒服啊,我这就给您按按,我这按摩技术可是……诶呦。”

爸了个根儿的,他怎么净遇上这群没脑子的了。

“我是让你把这个人做掉,猪脑子啊你。”

“是是是是是是。”

那人刚立功,这没拿到奖赏就先挨了顿骂,这心里是更气了。

这世上最让人绝望的不过三种人,愣头青,听不懂人话的蠢货,精神病。

而这些特质却在这小小的一品坟里齐聚一堂。

何璋死前还是看了在地上趴着的单孤刀一眼,只以为他已经先自己一步离开了。

他们终究没抵过命运的捉弄啊,来世,还是莫要再相逢了。

英雄就义般的闭上了眼睛,何璋也算是瞑目了。

得了观音垂泪,这群人看着身边的金银财宝,古玩玉器,两眼放光。

好东西,这些可都是值大钱的好宝贝啊。

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就这么来了。

一番裤裆藏宝之后这群人大摇大摆的出了一品坟的门。

也不藏私,他们直接就去找了那群依旧躲藏在树林中的家伙。

离谱的场面来了,当这两拨人相遇时,他们没有出现任何剑拔弩张或者勾心斗角的行为。

相反,他们之间的气氛异常和谐融洽,甚至可以说是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

他们就这么坐在一起,你一样我一样的瓜分了这些宝物,双方迅速而又默契地完成了分赃的过程。

整个分赃事件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没有丝毫争执和不满。

对于分到的财物,这群贪婪自私的家伙居然都显得心满意足。

实在是不可思议。

随后,怀揣着各自的那份收获,他们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寻找中间人的路途。

大愚若智,也许有时候蠢货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他们带着观音垂泪径直就去找中间人,好换取承诺中倾城的财富,丝毫不去节外生枝。

主墓室那些死人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气得猛吐一口血。

这他娘的可比被张潜荒摆一道难受多了。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们能忍,可得利的是一群二傻子这谁能忍得住。

看着这群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佯装安详的李相夷与二十也翻身而起,忙不迭的帮自己掸干净了有些脏污的衣裳。

接下来又是表演节目的时候了。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二十深情的伴奏换来的是李相夷冷漠的白眼。

“师兄,师兄。”

当单孤刀慢慢睁开他的眼睛时,看到的便是哭唧唧的师弟和泪汪汪的二十。

“师弟你,没事吧,何璋呢?”

如今形势逆转,他必须牢牢抓住身边剩下的这几个人。

听到这里,李相夷扁了扁嘴,单孤刀心生不祥。

“何大哥……何大哥教他们杀了,观音垂泪也被带走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李相夷十分无措的看着师兄,演的滴水不漏。

“咳咳咳。”

单孤刀简直要被这群没用的气死了,原本大好的局面竟是就这么毁了。

“师兄你别急,那第一批来的人为了观音垂泪自相残杀,已经都死绝了。”

单孤刀这才注意到在昏暗墓室中那横七竖八的尸身。

“第二批人说话不长心,说漏嘴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单孤刀慌忙开口询问,只有接近死亡,才会更害怕死亡。

“元宝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