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神武半只眼二十相夷惨被抓(1 / 1)

亲爱的伟

我是二十,虽然你的骨灰已经被我扬了,但我依旧希望你能在十八层地狱继续保佑我。

此致

无量寿佛

永远爱你的二十七床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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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算计着距离,并没有顺路而行,而是穿行于树林之中,心中焦躁的感觉不断升腾。

凌波而行,连鞋面都未沾湿,李相夷便踩着一截枯木飞跃过了河滩。

刚落地,迎面,有一人摸爬滚打的向着他的方向而来。

李相夷稍稍转变了角度,绕开了来人,这人身上没有杀气不必放在心上。

掠过了李相夷,这人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河里。

妖女!邪道!精瘦男人一脸惊恐的将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打着哆嗦的疯狂搓洗着自己。

这人,好爱干净啊,李相夷赞同的看了一眼这人便继续前行。

谁说江湖中人就必须要脏兮兮的了,看这位大兄弟,不对,他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怪异。

李相夷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

但马车已经近在眼前了。

未见其人,李相夷先听到了二十愉悦的笑声。

完了,晚了。

最先露面的是高壮汉子。

那高壮汉子正躲在角丽谯身后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裤子一目了然的正在往下滴着水。

前面的角丽谯捂着胸口扶着树正在干呕,脸色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样。

李相夷见了人便立刻在树干上止步,正好看清了眼前丧心病狂的一幕。

二十正拿着他师兄的一条手臂往小胡子嘴里塞,小胡子两眼泛白,眼见着就要去见他太奶了。

“住手!”

李相夷抓着一根树干,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他师兄已经死了两天了,那手臂上,哕。

单孤刀静静的坐在马车顶上,开始考虑让角丽谯给他的尸身烧成灰的可能性。

他合理怀疑今天只是开始,还不如挫骨扬灰来的安全。

眼看着李相夷赶到,二十讪讪的放开了小胡子,将单孤刀的手臂放回了棺材里。

“那个,我就是看这位大哥没吃饭的样子,我这一向心善,施舍一点,嘿嘿。”

这句话又引起了干呕声一片。

角丽谯很想拔腿就跑,奈何双腿发软,能站着都是她意志坚强。

这个二十她根本就是个疯子啊,角丽谯后悔不迭。

能有此女相助,李相夷必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她角丽谯自知不敌,十分敬佩,所以这位二十姑娘能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啊,她不玩了,呜呜呜。

以后谁再叫她妖女就罚他去见二十。

支撑着大树的手哆嗦的厉害,角丽谯用尽全力也无法挪动一步,只好将充满了渴盼的眼光投向了李相夷。

李相夷接收到了视线,落地之后第一时间便合上了棺材盖。

抬眼,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李相夷居然还有点庆幸,幸好他不那么及时的赶到了,不然,那可真是毁天灭地般的惨状啊。

“角姑娘,你不舒服的话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扶灵的事,有我和二十姑娘就够了。

二十心虚的紧,连忙赶在李相夷之前扛起了棺材,一脸乖巧。

李相夷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在了二十身后。

松了口气,角丽谯跪坐在地,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都怪单孤刀,要是能把这家伙除掉就好了,有这么个老东西跟着,她其实心里也很不舒服。

看着自己远去的尸体,单孤刀有些绝望。

他是有办法逼迫角丽谯跟上去,但那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具尸身,他不应该执着在这种无用之处。

这两人一个对视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都没忍住的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当二十扛着棺材上路之后,一路上就再也没见过拦路宵小。

很快,两人就到了下个城镇,在义庄安置好了单孤刀的尸身,两人便一同去买马车。

半只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二十果然美貌啊。

“不对吧,老大,不是说还有个叫角丽谯的红衣小姑娘吗?”

麻杆推搡了一把一只耳。

“你傻啊,不就是她旁边那个啊,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男的,女扮男装你没在茶馆说书的那里听到过吗?”

一只耳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李相夷的长相,发现麻杆说的那是很有道理啊。

“我觉得二十比这个女扮男装的好看。”

大鼻子盘算着这回能赚到的大笔银子,激动的在一旁苍蝇搓手。

“不急,做人呢,要讲道义,他们不远万里送亲人回乡,我们呢,那是有良心的人,等到他们把棺材送到,我们再拐卖他们。”

“大哥果然讲义气。”

“大哥当真是菩萨转世啊。”

“大哥仁善,没被这群无知百姓供起来,当真是世风日下。”

众人纷纷捧着半只眼的臭脚,实在是让半只眼飘飘欲仙。

其中,数一只耳的马屁最让半只眼满意,他摸出了一张银票,让一只耳去买些好酒好肉来。

如今不缺银子花,他们可以边玩乐边做事,实在是痛快。

另一边,二十憋笑憋的双肩微颤,好眼光,他们莲花新娘那可是天姿国色。

“别笑了,到了。”

冷着一张脸,李相夷开口提醒。

这些人说话可笑,但干的那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掉以轻心,可是会没命的。

“我需要跟着他们去找个人,你要随我一起下云隐山吗?”

看着一脸期待的二十,李相夷点了点头。

这个江湖的下限已经够低了,姑娘你就不必再拉低这个下限了。

哇哦,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二十她啊,最喜欢热闹了。

一个月后。

告别了师父师娘,李相夷带着二十下了山。

这一刻,漆木山老泪纵横,完蛋玩意儿终于走了。

改,云隐山外的迷阵必须改!

拍醒了睡得正香的一只耳,麻杆指了指从迷阵中出来的李相夷二人。

终于出来了,为了老大的道义,他差点没晒死在这鬼地方。

一只耳很不满老大的良心,这老大就应该是他这种没良心的来当。

两人起身,偷偷跟上了李相夷二人。

“这两个的轻功,其实也还说得过去。”

二十有些惊讶,这几个能拿下何璋她还以为是因为何璋当时废了,没想到这几个货居然还真有两把刷子。

“混江湖的,哪有真正一无是处的人。”

相夷说的有理,二十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当酒楼的小二呈上了两杯托盘上都被撒了些粉末的茶水之后,二十惊呆了。

这就,很难办,这撒药的手法要说没看出来才是有问题吧。

李相夷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一眼小二,拉着二十就走。

“老大,他们走了,应该不是钓鱼的,下不下手。”

半只眼一巴掌就糊上了一只耳的后脑勺,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不下手我们跟一路啊,真当我们游山玩水来了,等他们离开县城,咱们就动手。”

“大哥英明,大哥威武,我一只耳誓死追随大哥。”

半只眼气得又给了一只耳一巴掌。

“轻点声,生怕人家注意不到是吗。”

诶呦我这些手下这个脑子啊。

“老大老大,你快看,我把我们给小二的钱又抢回来了。”

半只眼捂住了自己的脸,丢人啊。

真怀念当年做独行侠的时候。

“这群蠢货真能安全把我们送到你说的女宅吗?”

原先我是很确定的,但现在你让我回答的话,“不好说。”

李相夷很无奈,他现在回云隐山只会被师父赶出来,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师兄呢。

他一心想把二十困在云隐山,结果愣是被二十弄的无家可归了,当真是世事无常。

师父总骂二十祸水,他现在很认同。

“前面那家的点心很不错。”

二十秒懂,身上藏一点,路上和女宅都能吃。

她的储物空间时间流速虽然慢,但终究还是在流动的,所以她不大爱带吃的,但女宅这地方,带点吃的很有用。

麻杆跟在两人身后,充分见识了这两人的败家程度,突然觉得他们舍本逐末了。

买东西多到拿不动怎么办?看看这两人,直接买辆马车运。

麻杆悟了,直接打劫这两个人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劫人换钱,这不是闲了个屁的吗?

然后汇合之后,提出了这个思想的智慧麻杆也挨了老大的一巴掌。

“猪吗你,当然是劫完财再把这两个人给送过去了,我……算了,她们快来了,隐藏。”

咽下了这口气,老大带着这几个脑子不好使的玩意儿隐藏到了林子中。

打劫过程倒是十分顺利,打劫的结果十分悲伤。

“大哥,男的。”

李相夷脸色难看,他是男的很难看出来么?还用得着上手。

半只眼是什么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一挥手就打发了一个小弟去城里买两身女装,穿上女装,他说谁是女的谁就是女的。

之后他便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小弟们的疯狂赞扬。

“大哥聪慧过人。”

“大哥多智近妖。”

“大哥才比状元。”

不咋聪明,但歪脑筋转的是真快啊,二十在心中感叹。

真是个天生的混球。

一只脚踩在马车上,半只眼划拉一声将车帘掀起,流里流气的看着马车里。

“两位姑娘,应当懂得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过的更舒服吧。”

半只眼笑眯眯的冲着两个人开口。

二十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李相夷冷着脸点了点头。

很好。

半只眼可不管这两个家伙什么态度,只要听话就成。

“老老实实的,哪怕看在钱的份上,大爷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至于其他待遇?他能给这两人多买几套换洗衣服,那都是看在雇主给的钱够多的份上。

马车上帘子被放下,没有狗胆提出让李相夷换上女装,二十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副纸牌晃了晃。

玩翻翻看吗?少年。

李相夷也确实无聊,难得屈尊陪二十玩起了这幼稚的游戏。

李相夷记忆出众,二十输得一败涂地。

“无聊。”

三把之后,李相夷直接拒绝了这项无趣的活动,开始闭目养神。

惨遭嫌弃的二十也不难过,掀开了车帘就给自己找了一个新对手。

“谁输了,就在脸上贴个条子,好不好。”

一只耳十分不屑,无聊的小游戏。

夜间休息的时间到了,一棵柳树从马车中走出,差点没给视力有缺的半只眼吓出个好歹。

狗东西,又想上位了是吧。

一只耳输了一天还挨了老大一巴掌,悲伤逆流成河。

第二天,二十的对手换成了大鼻子。

大鼻子是个不执着的男人,顶着个齐刘海就出了马车。

二十再邀请,便再没人肯跟她玩了。

注定要输的游戏,为啥要参与。

切,真是一群没用的男人啊,二十鄙夷的放下了车帘。

觉得有点丢人的半只眼也并没有冲动到自讨苦吃。

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实力,很淡定的以老大的身份制止了这项无聊的游戏。

很好,这样就不丢人了。

不愧是我,一个能当上老大的男人。

二十也不生气,淡定的掏出了另一样游戏,斗贪官。

这可比刚刚的游戏有意思多了,半只眼一脚踹开了一只耳加入了游戏。

一只耳哭唧唧的跟在马车后面走路,他们是富有,但老大抠门,只买了一匹马,而现在……

骑在马上,李相夷有一种世界颠倒的感觉,有二十在的地方,哪里都不对劲了。

马车里,麻杆已经被贴成了一只雪怪。

这两个叫地主翻倍,炸弹翻倍,那纸片是跟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贴。

亏得这两个在县城里买的纸和浆糊多,不然他打上半个时辰就得换人。

麻杆扔出了一个三。

“王炸。”

二十兴奋的一甩。

麻杆想死。

很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

“没纸条了。”

二十一摊手,换人吧。

这项游戏让半只眼十分入迷,一群人交来换去,只有他一直坚守。

十多天,半只眼与二十在斗贪官中建立了无比坚定的友谊。

这让半只眼难得有了吸引一个女子加入他的帮派的想法。

他的天残地缺帮太需要有一点正常的脑子了。

于是在最后的交接过程中,李相夷不敢置信的穿着一身女装独自被带走了。

这对吗?

啊?

这很对啊。

二十欢天喜地的加入了天残地缺帮,坐上了副帮主的位置。

一只耳蒙了,他怎么就没想到除了老大这个位置,他还能循序渐进的先当个二把手呢?

失算了呀,一只耳扼腕,天命不眷顾我一只耳。

一只耳伤心,李相夷也不好受。

想了想还在女宅中受苦的姑娘们,李相夷捏紧了拳头咬碎了牙作为二十被送上了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