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恐怖(1 / 1)

昼夜交织 阿妆 1056 字 2024-12-02

“滚回来,没出息的东西。”

红毛一腔怒火没处发泄,正巧有人撞在枪口。

小弟灰溜溜地跑回去,暗暗瞪向车里的人。

欧阳浔发动车子,踩下油门离开。

远离赛车场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内后,奚筠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向欧阳浔平静清秀的侧脸,开口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出现,奚筠很可能躲不过去。

“不用客气。”欧阳浔平静道,“上次你救我,我只是还人情而已。”

奚筠收回视线,无声地望着窗外寂静的公路。

片刻后,她冷不丁道:“你穿成这样,当时是在做什么呢?”

“抱歉,这是我的工作范畴,无法告知。”

“那——”

奚筠再度看向他:“是和安弘光的事情有关吗?”

欧阳浔语气没什么波澜,很自然地回答:“不是。”

“你有调查安弘光吗?”

“有。”

“为什么?”

欧阳浔轻笑一声,眼眸微弯一下,依旧是自然到闲适的语气:“你都已经问到安弘光了,会不知道原因吗?”

他望一眼奚筠,掺杂着几分调侃:“姐姐,不要这样试探一个学心理的人,没有效果哦。”

好吧。”奚筠不和他兜圈子,“是安弘光杀的吗?”

“孟季衡是这样说的。”

欧阳浔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坦然回答:“但没有看到证据前,我会保留有一丝怀疑。他很恨自己的父亲,一直坚持是父亲制造事故害他。”

“无论这件事真假,他都对安弘光有强烈恨意,因此很可能会错误地引导我。”

所以他要保持理智,不能全信,只信有证据的部分。

“但——”

他略停一停,极轻地笑了:“这件事一定和他有某种关联,他脱不开关系。”

那笑容里没什么意味,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凉意。

奚筠沉默片刻,道:“我可以和你一起调查吗?这件事也和我的父亲有关,我想我们可以……”

“不可以。”

欧阳浔不紧不慢地打断她:“我目前没有要寻找合作伙伴的意思,你们的存在,都只会干扰我的判断。”

他瞥一眼碎掉的窗户,转开话题:“需要我帮你介绍维修工吗,各行业各里,我都有认识的人。”

奚筠淡淡道:“我有保险。”

两人交谈到此终止,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行驶的声音。

……

餐厅包厢内。

纪岱屿和孟季衡的手机

同时响了一声。

一个来自奚筠,一个来自红毛,话语虽不同,但交代的是他们此刻关心的事情。

纪岱屿心头微松,掀起眼眸看向对面的男人,嘲弄道:“原来这就是你来和我谈判的底气。”

孟季衡脸庞异常阴沉,脱口而出:“没用的废物。”

纪岱屿的手机再度响了一声,是关宴发来的监控截图,有欧阳浔的身影在。

看着孟季衡脸色再度阴沉数分,想来他也收到了相似的消息。

纪岱屿不客气地嘲弄:“我虽然没有挖到某位天才,但看来这天才也不受你的控制。”

孟季衡阴郁地看着他,眼眸里隐忍着怒火。

“这样的邀约,很没有意思。”

纪岱屿理着衣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季衡:“下次想要见我,让莫凌霄亲自我。”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走出门去。

数秒后,包厢内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

纪岱屿回到公寓时,正看见欧阳浔和奚筠下车。

他看见奚筠身上的伤,皱皱眉上前来:“怎么弄成这样?”

奚筠听着他语气不对,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欧阳浔在旁边代为回答:“好在是没有发生什么更糟糕的情况。”

纪岱

屿心里泛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将奚筠给拉到身侧,冷声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欧阳浔扯动唇角,歪一下脑袋,笑得清澈无害:“相比起来,我更想要姐姐的人情。纪总你好像没有得到姐姐的认可哦,我不认你。”

纪岱屿眉眼一沉。

欧阳浔心情颇好道:“姐姐,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哦,刚刚在车上说的话依旧作数。”

奚筠:“……”

看着欧阳浔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身侧男人释放出的寒意又重几分。

直到欧阳浔消失在两人视野内,纪岱屿神情才缓和几分。

他垂眸观察着奚筠的伤,眉目微微一暗,拉着她道:“走,先上楼处理伤口。”

回到公寓,他熟练地取出医药箱,开始帮奚筠处理伤。

每看到她一处伤,纪岱屿的眼眸就暗沉一份,里面似乎酝酿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房间里一片寂静。

直到涂好药,才缓慢开口:“他刚刚说的联系,是什么意思?”

奚筠无奈一下,道:“修车,我车被砸坏了,不过我打算找保险公司。”

“直接丢了吧。”纪岱屿轻描淡写的语气,“我给你买新的。”

看刚刚那架势,车已经是

欧阳浔开回来的。

他不想再看见。

奚筠将话题转开:“你刚刚看见我和欧阳浔,好像不意外。”

纪岱屿“嗯”一声:“是孟季衡干的,拿你要挟我。”

具体内容他没提,奚筠也没问。

她只微微蹙眉道:“欧阳浔帮我,如果孟季衡知道,他不是很危险?”

“不会,欧阳浔于他有大用。”

“可是……”

“奚筠。”

纪岱屿黑眸定定看着她,里面是沉如深渊。

他一字一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不是他。”

“我知道。”奚筠道,“他帮我,我关心也只是出于……唔!”

她的话语被纪岱屿的薄唇给封住。

男人将她压在沙发上,释放出强烈的占有欲,吻得又狠又凶,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喘息声渐渐布满房间,屋内一切都被染上旖旎的色彩。

……

欧阳浔回到出租屋,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孟季衡。

后者相当阴沉,昭显着他此刻的愤怒。

欧阳浔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怎么这样不高兴,有什么事情不顺利吗?”

孟季衡缓慢看向他,眼神恐怖。

下一瞬,他就一拳打在欧阳浔的腹部,将后者给打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