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夏从书房走出,恹恹地回到房间。
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兰溪柠都有察觉。
他委婉建议,感情的事情不要勉强,将来总会有更好的。
道理谁不懂呢,可她就是做不到。
岑小夏失落地坐在书桌前,呆呆看着空白的桌面。
她无神地拿起手机,却看见了奚筠发过来的莫名消息。
“小巷?地址?”
这是在说什么?
点进聊天框,她发现这条消息是突兀出现的。
发错人了?
岑小夏给奚筠回复过去,又给她打了电话,却提示关机。
……关机?
岑小夏抿抿唇角,看着“小巷”两个字,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重新点进聊天框,然后点击头像,进入聊天记录。
本不该出现的消息,在里面清晰显示着。
岑小夏错愕地睁大眼眸。
真的是她的手机发出去的,但不是她本人操作。
刚刚她和兰溪柠在书房,这期间能碰到她手机的……只有兰湘婷。
岑小夏生气地走出房间,却从管家口中得知兰湘婷已经出门。
她再去找兰溪柠,得知他也离开。
怎么办?
如果是兰湘婷做的,现在奚筠处境会很艰难。
焦急地踱步片刻,她
翻开通讯录,本想找纪岱屿,但想到两人没有联系方式。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莫凌霄”三个字上。
只剩下他能求助了。
岑小夏踯躅许久,还是将电话给拨通。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数秒,电话还是被接通。
她沉沉松下一口气。
“喂?”
莫凌霄的嗓音清雅温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有什么事情吗?”
岑小夏抿抿唇角,轻声道:“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
“先说说看。”
“那个……奚小姐可能遇到麻烦了,是我这边间接造成的,能不能请你去找找她现在的位置?”
“什么意思?”
“就是……”
岑小夏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笨嘴拙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磕磕绊绊着,她将刚才自己的经历给重复了一遍。
最后道:“她可能遇到了危险,我现在不知道该找谁,所以能不能请你帮忙?”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找看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始终不温不火,听在岑小夏耳朵里,更像是某种敷衍一般。
她急了:“莫凌霄,算我求求你,找到她,可以吗?”
电话里传出一声轻笑:“你不用这样着急和
紧张,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去做的。”
“何况……我一直都对奚筠很有兴趣,现在有机会卖她人情,我怎么会错过?”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再度问了一遍,耐心十足。
岑小夏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酸涩,道:“没有了。”
“那么,再见。”
电话被无情挂断。
明明他全程态度很好的,但岑小夏心里就是空落落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她知道一切都变了,却还强撑着这一纸婚约,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意义。
……
深巷内。
奚筠气喘吁吁地靠在墙壁上,已经再没力气和他们周旋奔跑。
陈父更是累成一条狗,瘫坐在脏兮兮的街道上,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
“跑!我让你跑!臭娘们!”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竟然溜着他们跑这么久。
好在这群人有经验,先堵死了出口,就让奚筠在里面绕圈跑,一直跑到她没有力气。
她没有手机,没有武器,等力气都没有了,就只能乖乖地被他们抓。
奚筠闭闭眼,心里不断祈祷:
求你,一定要看见。
她之所以浪费体力周旋,就是因为那条发给岑小夏的短信。
只
要岑小夏能看见,就一定能察觉到异常的。
陈父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凶狠地盯着奚筠:“有本事,你继续跑啊。”
奚筠强撑着起身,刚要跑,就被人给用力推回去,摔在墙壁上。
她闷哼一声,冷冷地看着陈父,眼眸里闪动着狠光:“现在放我离开,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一定会让你后悔。”
“还嘴硬!”
陈父抄起棍子,毫不怜惜地打在奚筠身上:“臭女人,看我不把你给打老实!知道晓霞那死丫头是怎么变乖的吗,就是这样!”
说着,又是一棍落下。
奚筠死死咬着唇瓣,没有让自己喊出声。
她不想在这种败类面前示弱,无论是什么方式。
“诶,等等!”
一旁的男人拦住陈父继续的棍子,笑嘻嘻道:“这女人长得这么水灵,打坏了就可惜了,不如给我们玩一玩。”
陈父打量着奚筠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也渐渐动了心思。
岑小夏长得也漂亮,在家里住着时,他没少起歹心。
陈晓明不知道她的身份,当她是亲姐姐,但陈父是知道自己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
但每次动念头,都被陈母给拦了下来。
她说什么……能
卖好价钱。
卖的钱能让他找更多年轻漂亮的女人。
他这才忍耐下来。
现在眼前这顶级美女,应该不需要他再忍耐什么了吧?
陈父狞笑一声,棍子却没有丢下。
他掂着棍子道:“这死丫头这么烈,现在没办法玩,让我给她来点料。”
“别啊,你这都是什么年代的手断了,现在用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片药,嘿嘿笑道:“吃下去后,保证她听话。”
男人向奚筠走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跑这么久,她已经脱力了,但仍不甘心地挣扎。
药还是喂进她嘴巴里,男人们围着她,静静等待着药效发作,每一个都挂着猥琐至极的笑容。
奚筠头脑昏昏沉沉,眼前越来越模糊。
她死死望向每一个人,似乎要记住所有人的脸。
那凶狠的目光看过去,不少人都哆嗦了一下。
陈父心里发颤,愈发恼恨。
他抄起棍子,再度用力打在奚筠腿上,让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时,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征服欲。
陈父扯起狰狞笑容,将棍子一丢,就走过来扯起奚筠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城里女人的滋味,不如先让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