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这怎么可能(1 / 1)

昼夜交织 阿妆 1060 字 2024-12-02

关宴冷泠泠的目光望向人群后,叶灵舞正从后面走来,似乎是刚到。

随着他的视线,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叶灵舞愣一愣,缓慢看向地上被制服的男人,随后怔住。

“叶灵舞。”

奚筠将空盒子抛给她,示意她上前来:“解释解释,项链呢?”

“我、我给他了啊,就在里面……”

她慌乱地打开盒子,见里面空空荡荡的,不禁愣住。

“怎么可能,我得到拍品后,确认里面是莫凌霄要的项链,就又给放了回去,肯定是在里面的啊。”

地上的黄毛嗤笑一声,嘲弄道:“就知道你这女人不靠谱,果然是投靠了他们,还好莫总留了一手。”

纪岱屿冷眸一眯,压着他的手下当即加重力道,让他吃痛地抽气,说不出话来。

奚筠打量着叶灵舞,话音重了重:“再问你一次,项链在哪里?”

“我真的给他了!”叶灵舞急声道,“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吗?”

“究竟在不在你那里,搜一搜就知道。”纪岱屿冷声道。

地上黄毛又笑两声,讥讽叶灵舞道:“放下大小姐架子去当墙头草,我看你也没当明白。”

“闭嘴!”

叶灵舞恼怒。

望向奚筠和纪岱屿,毫不犹豫道:“好,你们可以搜,但我的房间不能让男人进。”

甲板上,纪岱屿这群手下都是男人。

关宴皱皱眉。

现在在船上,上哪里再给她找女保镖。

他正要说什么,就听奚筠道:“那就我去吧。”

“奚小姐!”关宴急了,“你别相信她,万一有什么圈套呢。”

“那我陪奚筠一起去。”

岑小夏从人群里站出来:“实在不行,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嘛,一门之隔,她也不敢做什么吧?”

叶灵舞轻哼一声,眼眸里流露出几分嫌弃。

她依旧是看不上岑小夏,但在这种时候,也没多说什么。

奚筠颔首:“那就这样吧,找两个人跟着我们去就行了。”

纪岱屿随意点了两人,让他们跟着一起过去。

几人回到船舱,叶灵舞领他们到达二楼客舱最里层,用房卡开门。

她警惕地看着两个男人,道:“你们站在这里,不许进门。”

说着,她就要关门,却被保镖给拦住。

男人面无表情道:“我没兴趣窥探你的隐私,但门至少留出一个缝隙,否则我们就跟进去。”

叶灵舞用力剜了他们两眼,最后还是将门留下条缝。

奚筠和岑小夏已经在屋内开始寻找。

最先被翻的,当然是她的行李箱。

叶灵舞大小姐一般地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看着她们,甚至指使起来。

“别光翻表面呀,底下也翻一翻,省得后面又来找我的麻烦。诶对,那里还有一个夹层呢,看见了没……你碰什么呢,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衣服!”

岑小夏:“……”

她将内衣给放回去,低声道:“看起来不像是藏了东西的样子,至少行李箱好像没有。”

奚筠淡淡“嗯”一声:“你看看其他地方,我继续搜箱子。”

“好。”

见她们两人分开行动,叶灵舞又道:“别只看这种浅显的地方啊,抽屉里空荡荡的,往里面放东西不是一目了然?多看看犄角旮旯。”

岑小夏:“……”

真的好烦。

奚筠没有理会她的指挥,按部就班,仔细将行李箱给检查了一遍。

叶灵舞忽然道:“既然外面有游艇,是不是现在就能放我走?”

“不可能。”

奚筠起身走向衣柜,冷淡道:“在项链没有找到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就这么怀疑我?”

叶灵舞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们在我这里搜,

是今天最大的错误。”

奚筠没理会,拉开柜门。

一把粉末忽然撒过来,她只来得及看清里面站着的两人,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接昏迷过去。

男人利落地接住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岑小夏还在翻找床单,根本没有留意,而叶灵舞絮絮叨叨的指挥声在继续,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

“唔……!”

岑小夏口鼻忽然被捂住,只来得及发出极小的短促声音,就失去了意识。

“都让你小心一点了。”

叶灵舞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恶劣。

男人们动作利落,推开柜子后面的暗门,就拖着奚筠离开。

而叶灵舞也从角落里取出藏起的项链,和他们一起走远。

在离开前,将一个瞎指挥的录音放在了房间里。

甲板上。

纪岱屿抬腕看看时间,皱眉道:“我去看看,你……”

“嗡嗡……”

黄毛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来电显示是莫凌霄。

黄毛像是得到什么讯号,疯狂挣扎起来。

纪岱屿让人堵住他的嘴巴,示意关宴接通。

“hello~”

清雅嗓音从电话里传出,带着一股轻松和揶揄:“纪总,我已经拿到项链了哦,

感谢你破费做宣传,让我知道母亲的遗物还存留在世上。”

“至于你们现在抓住的那个人,就当是送给你们的辛苦礼物吧。”

纪岱屿冷声道:“项链依旧在船上。”

“项链已经是我囊中之物。”莫凌霄笑着道,“纪总,你猜猜看,我究竟是怎么拿到的,嗯……不过你很快应该就能知道了。”

“再见,希望我们将来还有机会再见。”

通话直接被挂断,纪岱屿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他将手机丢给关宴,大步走进客舱,到达叶灵舞的房间门口。

两个保镖仍旧在守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叶灵舞说话的声音。

“纪总……?”两人看见纪岱屿很诧异。

纪岱屿一言不发,直接推开门进去。

里面哪里还有奚筠和叶灵舞的踪影,只有岑小夏昏迷在床上,旁边是不断絮叨的录音。

“这、这怎么可能……!?”

保镖慌了:“我们一直都是守在门口的,房间里的人没有出来过,而且、而且这里也没窗……”

纪岱屿脸色覆着层冷霜,目光逡巡在四周。

最后,定格在旁边没有关严的柜门上。

他上前去打开,暗门就大刺刺地敞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