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天,咱们的大东家付审,他精通火系术法,简直就是行走的“火焰使者”这是别人看到的形象。这不,刚带着他那十五岁,机灵又憨厚的伙计阿寿出去跟顾客洽谈完一笔大生意,两人心情那是格外地舒畅,哼着小曲儿,踏上了归途。
阿寿呢,虽然年纪不大,但力大无穷,一身纯肉体练得跟铜墙铁壁似的,这不,一路上他还跟付审炫耀呢:“东家,您看我这身肌肉,是不是又壮实了不少?”付审笑着摇摇头,一个板栗下去:“叫哥!这又没有外人!”
可就在这时,一伙不长眼的劫匪出现了,手持大刀,面露凶光,仿佛在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付审和阿寿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哎呀妈呀,这戏码来得也太突然了吧?怎么哪里都是这个对白…”
只见付审不慌不忙,轻轻一挥衣袖,指尖瞬间凝聚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劫匪们惊恐的脸庞。他悠悠地说了一句:“各位,咱们和气生财,何必动刀动枪呢?你们动刀枪,我可要动火了。”话音未落,那火焰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呼啸着冲向劫匪,瞬间将他们包围在一片火海之中。
而阿寿呢,也不甘示弱,只见他大喝一声,肌肉瞬间膨胀,仿佛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一拳一个,将剩下的劫匪打得哭爹喊娘,那叫一个痛快。阿寿还不忘边打边喊:“东家,看着!我这纯肉体可不是吃素的!”
不一会儿,两人便如秋风扫落叶般,轻松解决了这群拦路的劫匪。付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阿寿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干得漂亮!”阿寿则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嘿嘿,还是老东家教得好!”付审又一个板栗:“叫他爹!这又没有外人。”说完四处看看。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了归途。这一路上,他们不仅收获了财富,更收获了满满的欢乐与友情。而那些劫匪,估计以后做梦都会梦见那团恐怖的火焰和阿寿那如同小山般的身影,再也不敢出来为非作歹了。
一路乐呵回到了店铺大院。刚迈进门槛,付审就瞪圆了眼珠子,只见院子里那些伙计们,一个个跟演大戏似的,假装忙得热火朝天,其实呢,就那丁点货物,数来数去也数不清,估计连只蚂蚁都能数出几只脚来。
阿寿在一旁憋着笑,差点没憋出内伤。他心想:这些家伙,演技也太浮夸了点吧,生怕东家看不出来他们在摸鱼?
就在这时,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李兰,如同女侠般站在了门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刚进门的付审和阿寿。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又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在说:“哟,两位大忙人终于回来啦!”
付审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李兰可不是好惹的,得赶紧找个台阶下。于是,他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咳,大家辛苦了,我这不是带着阿寿出去办了点事嘛,这不,一回来就看到你们这么勤奋,真是欣慰啊!”
伙计们一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忙碌”,一个个面露尴尬之色,心里都在嘀咕:东家这话说得,我们这是在勤奋地摸鱼呢,还是勤奋地被摸鱼啊?
而阿寿呢,早就憋不住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拍着付审的肩膀说:“东家,您这话说得,我们都快成戏班子了,下次咱们干脆开个戏院得了!东家我们刚回来,不如各自洗洗休息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就跑没影了,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但感觉到李兰的气场不对,也立马各自退散。付审见状也觉得不对,跟着也跑了。
李兰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因为生气而微微扭曲,就像是冬日里被阳光照耀的冰块,虽然开始融化,却依然带着几分寒意。
“付审这个混蛋!”李兰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去。然而,她可不仅仅是付审的未婚妻(自认的),更是他的贴身护卫,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危。
就在刚才,付审说要出去办点事,竟然还支开了她!这简直是在挑战她作为未婚妻兼护卫的权威!李兰心里那个气啊,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的,又疼又难受。
“哼,别以为支开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李兰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付审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有那个阿寿。不过,话说回来,她虽然生气,但心里还是担心付审的安危。毕竟,作为他的护卫,她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不受伤害。
于是,李兰决定走过去,看看付审到底要搞什么鬼。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就像是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而付审呢,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未婚妻兼护卫”给盯上了,还急慌慌地往前走着。
付审踉跄着推开房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冒险,其实不过是从大院走到了房间门口。他猛地一站定,大呼一口气,那口气长得好像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肚子里,以此来平复自己那颗其实并没有怎么加速跳动的心脏。
接着,他抬起手,装作很潇洒地擦擦额头,那动作颇有几分电影里英雄归来的气势,只可惜,额头上连一滴汗的影子都没有。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暗想:“我这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明明啥事没有,愣是能给自己加出半部戏来。”
然后,他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动作流畅得仿佛这是一天中最习以为常的仪式。不过,说是脱衣服,其实也就那么一两件,毕竟现在也不是啥需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季节。他一边脱,一边还哼起了小曲儿,那调调儿这里的人听起来像是自创的,旋律奇特,但莫名地带着一股子欢快劲儿。
“洗澡啦洗澡啦,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假装忙碌的汗水……”他一边念叨着,一边踱步到了浴室门口,还不忘回头给空无一人的房间抛个飞吻,仿佛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告别。然后,“嘭”的一声,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随即传来了水声,伴随着他那略显走调但充满乐趣的歌声,整个房间都仿佛被这股子幽默感给填得满满当当的。
这时在门外的李兰透过门缝看见飞来的飞吻,冰冷的心这回也跳得快了一点点,“他知道我在后跟着的,一定知道的。”
想着,这就打算拿我当几岁小姑娘糊弄呢?李兰心里那个不痛快啊,仿佛吃了个苍蝇还卡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的。她猛地一跺脚,那股子劲儿简直能把地板踩出个窟窿来,随后一把推开门,那门“哐当”一声,仿佛也在抗议这不公平的待遇。
“别装了!”李兰双手叉腰,那架势活像个即将上阵的将军,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我身为你的护卫,那可是经过你爹认可的,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成了个摆设了?是我功夫不如阿寿,还是你这人天生就是个睁眼瞎,看不见我容不下我?”李兰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和委屈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
说完,她准备再次推门而入。这时,浴室里的付审急匆匆地喊道:“阿兰,我真没那个意思。你不必把报恩这件事看得太重,我和我爸都明白你的心意,你不必为此牺牲自己的幸福。我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否则也不会三十五岁还单身一人,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话音未落,李兰脸色冰冷,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怒声道:“你总是提报恩,说不值得,可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付审此时一丝不挂,慌忙跳进浴桶,转过头来,故作镇定地对李兰说:“我正忙着呢,你先去忙你的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好,好的。”李兰冷脸又泛红,礼貌地关上了两道门,心中暗骂:“笨蛋!”
随后,李兰如同忠诚的守门神一般,屹立在门口,心中暗自嘀咕:“我这岗位,不就是专门为你保驾护航的吗?还能干点别的啥?”尽管如此,她的脸上依旧冷着脸,仿佛一尊面无表情的雕像,坚定地守在这里。
而在浴室里的付审呢,一边洗着澡,一边还在那儿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哎,我也不知道我究竟配不配得上你啊!你本该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何必被我牵绊呢?说到这应付女人的经验,都怪我那老爹,从小就没人给我传授点啥,呸!”
门内与门外两人,彼此间默然无语,气氛显得异常沉静,一个想打破一个不想打破但都不知道怎么应付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