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炎阳殿内,温若寒正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温晁则一脸委屈地站在下方。
温晁愤愤不平地说道:“父亲,孩儿不过是看了那些女弟子几眼,蓝启仁那老东西就当众呵斥孩儿,让孩儿丢尽了脸面!”
温若寒怒喝道:“住口!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整日只知胡作非为,败坏温氏名声!蓝启仁乃姑苏蓝氏德高望重之人,岂容你这般无礼!”
温晁不服气地嘟囔道:“父亲,孩儿觉得那蓝启仁就是故意与我们温氏作对。”
温若寒气得一挥手,温晁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混账东西!你懂什么!小,蓝启仁为人正直,在仙门百家素有威望,岂是你能随意辱骂的!论品行、论修为、论见识,你连蓝启仁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温若寒怒目圆睁,略微停顿下大声斥责道。
温晁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不敢再多言,只是低着头,眼中充满了怨恨。
温若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你给我好好反省,若再不知悔改,休怪为父无情!”
温晁唯唯诺诺地应道:“是,父亲,孩儿知错了。”
温若寒挥了挥手,示意温晁退下。
温晁灰溜溜地退出了炎阳殿,心中暗自咒骂:“蓝启仁,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温若寒坐在主位上,单手扶额,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清楚,那人为人刚正,并非轻易能被折服,而他也不想与他为敌。若能将姑苏蓝氏拉拢,对温氏称霸仙门百家之事将大有裨益。可如今因为温晁这不成器的东西,怕是与那人关系又添了几分嫌隙。
而在姑苏蓝氏的一处庭院中,魏婴和蓝湛正相对而立。
魏婴一脸嬉笑,说道:“蓝湛,你说这温若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搞这比武,还弄出这么多幺蛾子。”
蓝湛神色依旧清冷,回道:“温氏野心昭然若揭,此次比武恐怕是想借机掌控各世家。”
魏婴双手抱胸,微微仰头,说道:“哼,那可没那么容易,我魏婴可不会让他们得逞。”
蓝湛看了他一眼,说道:“莫要鲁莽行事,需从长计议。”
魏婴撇撇嘴,说道:“蓝湛,你总是这么谨慎。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突然神色一紧,说道:“蓝湛,师父今日斥责温晁,不会有麻烦吧?”
蓝湛微微摇头,说道:“不会,叔父所为皆是正义之举。”
魏婴挠了挠头,说道:“但愿如此。可这温氏蛮横霸道,指不定会暗中使坏。”
蓝湛目光坚定,说道:“若温氏敢乱来,自当应对。”
魏婴望着蓝湛,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嘟囔着:“嗯,有蓝湛你在,我就放心多啦。”
蓝湛看着魏婴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宠溺,轻声说道:“你呀,总是这般没个正形。”
魏婴嘻嘻一笑,开始环顾起四周,嘴里还念念有词:“蓝湛,这房间布置得还真不错,温氏虽说蛮横,在这待客之道上倒是没太亏待咱们。”
房间内布置得典雅精致,雕花的窗棂透进几缕柔和的月光,墙上挂着几幅素雅的字画,床铺也是柔软舒适。魏婴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
蓝湛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魏婴像个孩子似的好奇探索,嘴角微微上扬。
魏婴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到床上,惬意地打了个滚,说道:“这床躺着真舒服,蓝湛,你也来试试。”
蓝湛微微皱眉,说道:“魏婴,莫要胡闹。”
魏婴坐起身来,双手撑在床上,笑嘻嘻地说:“蓝湛,你别总是这么严肃嘛,放松一点。”
蓝湛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好好休息,明日比武之事不可掉以轻心。”
魏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知道啦知道啦,蓝二公子,你就别唠叨了。”
蓝湛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魏婴见蓝湛不说话,又说道:“蓝湛,你说这温氏的比武到底有什么阴谋?会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
蓝湛回过身来,说道:“不管如何,小心应对便是。”
魏婴撇撇嘴,说道:“哼,我才不怕他们呢。要是他们敢使坏,我魏婴定叫他们好看。”
蓝湛看着魏婴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不可轻敌。”
魏婴跳下床,走到蓝湛身边,说道:“蓝湛,你就相信我嘛。”说着,双手搂住了蓝湛的腰,脸上带着狡黠的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撩拨之意,说道:“蓝湛,你怎么总是这么严肃呀?”
蓝湛眉头紧皱,低声说道:“魏婴,别闹,这是在温氏。”
魏婴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凑近了蓝湛,仰头看着他,说道:“在温氏又如何?蓝湛,你就不想和我亲近亲近?”
蓝湛的脸色微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道:“魏婴,不可胡言乱语。”
魏婴嘻嘻一笑,双手抱得更紧了,说道:“蓝湛,你别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我就喜欢看你为我乱了分寸的样子。”
蓝湛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轻轻握住魏婴的双臂,想要将他推开,说道:“魏婴,莫要如此。”
魏婴却趁机踮起脚尖,在蓝湛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蓝湛,你就从了我吧。”
蓝湛的身子一僵,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魏婴的唇。
这一吻,起初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可渐渐地,却变得温柔而深情。
许久,蓝湛才松开了魏婴,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眼神中既有愧疚又有深情。
魏婴的脸上满是红晕,却还是笑着说:“蓝湛,这下你跑不掉了。”
蓝湛无奈地摇摇头,一把将魏婴抱在怀中,走向床边。
将魏婴轻轻放在床上,蓝湛为他盖上被子,说道:“睡吧。”
而在温氏的其他地方,兰陵金氏、云梦江氏和清河聂氏的弟子们却遭遇着不同的待遇。
兰陵金氏的住所虽然不如魏婴和蓝湛这边精致,但也还算整洁舒适。金子轩皱着眉头,对身旁的随从说道:“这温氏也太嚣张了,如此区别对待,真当我们兰陵金氏好欺负?”随从赶忙说道:“公子息怒,眼下还是小心为上。”
云梦江氏的住所则显得简陋许多,江澄一脸愤怒地踢翻了一个凳子,大声骂道:“温氏这群狗东西,故意给我们难堪!”
江厌离在一旁轻声劝道:“阿澄,莫要冲动,小心隔墙有耳。”
江澄气呼呼地说道:“阿姐,这温氏欺人太甚!凭什么这般对待我们?”
这时,江枫眠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地说道:“阿澄,稍安勿躁,莫要意气用事。”
江澄愤愤不平道:“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
江枫眠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切不可莽撞行事,以免给温氏留下把柄。”
江澄咬了咬牙,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