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知晓别人,就林凯自身来说。
听见老板说要结婚的时候,他是感觉惊悚的。
这种人,他一直以为会单身一辈子。
就算是那天老太太听见,都惊讶了好一会儿才老泪纵横,十分激动地说傅家总算是有希望了。
反正,老板就这样水灵灵的和白小姐闪婚了。
本来以为老板会一直忙,压根不听他这些碎话。
未曾想傅枭寒抬头,钢笔“咔嚓”一声,袖长的手指盖好笔套。而后看过来:“我和白小姐,有代沟?”
林凯本来以为,总裁不在乎白小姐。但是现在看来,难不成是暗恋?
他立马就滑跪了,男子汉大丈夫,为了钱,尊严算什么?
“总裁,你没有代沟,我有。”他咧着个大嘴,作为超强打工人,把嘴巴笑烂都可以。
“白小姐是总裁夫人,以后不要随便议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准备出去谈项目,一边走一边说:“我结婚的事情也不要在公司说。低调处理。”
“明白。”林凯跟着他出去,而后想到什么……
“总裁,今天可能不能去谈生意了。”
如果是林凯是超强打工人,那个傅枭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他没有任何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工作。
甚至生活中全部都是工作,这种行为在普通人眼中能肝到吐,但是他好像乐在其中。
所有傅家老夫人,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正常。
想着介绍对象,也一次都没有去过,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加班忘记了。
这一次……也是傅家老夫人亲自交代林凯,交代了好几遍要做的。
想到老太太交代的任务,林凯清了清嗓子:“那个,总裁。老夫人说你不会谈恋爱,今天约白小姐去餐厅吃饭,她定好位置了,你们直接去。”
“那个生意,老太太说推了。”
傅枭寒明显有些不悦:“奶奶太儿戏了。”
而后打开手机看微信,对方那边发过来改日约。
傅枭寒揉了揉太阳穴,道:“白婳小姐去了吗?”
“应当是去了,老夫人说她会通知到位的。”
傅枭寒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有点早,干脆也就坐下来继续看文件。
他这会儿倒是有些坐立难安。
和白婳见面……可要换一件其他的衣服?
亦或是要更加庄重一些?
反正,傅枭寒设定好的活动范围以及应酬,都能轻松应对,但是白婳他看不透,只感觉带着未知性。
而后看向站着玩手机的林凯:“送一件新的定制西服过来。然后,今晚吃饭就不办公了。”
“!!!”林凯看着总裁这么不一般,心中一万个草泥马蹦过去。但是面上也不敢动。主要是怕被老总罚去非洲挖矿。
“好,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老板。白婳小姐回我了,说她现在就过去。”林凯龇牙,对着手机点点,和白婳发消息。
傅枭寒看着他:“你有她联系方式?”
林凯都有,凭什么他没有?
林凯点头:“是。没有她联系方式怎么聊啊。老板怎么了?你没有吗?要不我推给你?”
傅枭寒硬着头皮:“不用。”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结婚都不联系的。”林凯一副“幸好”的样子,至少还没有太糟糕。
傅枭寒换好衣服之后,也就赶往奶奶定好的餐厅了。
至于白婳这边,直接从潘家园就过去了。
她是赌石结束之后才看见奶奶的消息,而后立马就回了。
想着都结婚了,吃顿饭也没什么。但是她自己也是紧张的……说实话她白婳恋爱都没有谈过,就已经踏入婚姻的坟墓了。
不慌是不可能的。
那个丈夫一开始确实是觉得帅,但是现在结婚证拿到了,可以拿回去忽悠那白家的人。
她就觉得这个傅枭寒领证,还是太草率了。傅枭寒那眼神看着动人。
她害怕等会儿看他吃不下饭。
所以傅枭寒还没来,她就自己点菜吃上了。先吃饱再说,等会儿实在不行,就找个机会开溜。
白婳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这个所谓的丈夫。
她吃完饭,还有十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
她这里十分紧张,而后看着那个林凯助理发消息过来:“白小姐,我们在路上堵车离开,可能要迟到一些了。”
白婳道:“没关系,慢慢来。”
嘴上这样说,但是白婳已经指尖发白,浑身都紧张得有点麻了。
这会儿遇上了刚好在谈事情的顾西洲,他和包间的男子打了招呼,就朝着白婳走过来。
他看见白婳有些诧异:“婳婳?”
白婳看了他一眼,按照未来日记里说的,未来的她之所以过得那么惨,这个顾西洲脱不了干系。
所以对他也没有多少好感。
对于这些人,远离最好。
“你好,顾先生。又见面了。真巧。”
他看着这桌子还插着花,显然是特意布置过。
而后恍然:“我听白染说,你要马上结婚。从而气家里,是不是?”
白婳:?这白染可真是高段位的绿茶。一天的时间就把她想结婚的事情渲染得谁都知道了。
顾西洲继续道:
“现在我这里还有底线。你若是不作不闹。继续好好地过你安生日子。以后我和白染结婚,也能让你好好地过下去。继续过你以前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活。”
“我们毕竟一起长大,你之前做出那些事情,伤了伯父伯母的心,你现在赶紧回去道歉。”
“还有染染,她一心都为了你。”
白婳本来还想着要怎么面对顾西洲这个人,毕竟是原主的爱人。
现在她只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不用你的施舍。我也不会道歉。”
“顾西洲,我和你不熟,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和谁结婚都行,别缠上我。我嫌脏。”
顾西洲还是觉得她耍脾气:“你怎么还是这样性子急?”
“我说什么你也不愿意听了是不是?难怪染染总是哭。你怎么都是不占理的,你是养女,本来早就应该丢出去。”
“要不是染染同情你,怎会这样?”
“你现在和染染道歉。姐妹之间,怎么会有误会的。”
白婳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顾西洲,首先我不喜欢你;其次,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批评。”
“我做我闹,也没吃你家大米。顾先生,麻烦你有空去看看脑子,和白染一起看。谢谢,没有人对你们白家和顾家联姻感兴趣。你要是愿意,你三婚四婚五婚,找老三都可以。”
“婳婳,我说的话不好听,但你也不能骂我羞辱我啊?!”
白婳一副虚心听取建议又理所应当的样子:
“不好意思顾先生,我是一个经不起批评的人。”
“所以,你批评我,那我就骂你、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