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死月沁沁(1 / 1)

王阳跪着朝着梧桐而去,他哭着求饶,“夫人,求你放了这个姐姐吧!求你了,姐姐已经受伤,若是继续打下去她会死的。”

“滚开!”战若风一脚踹在王阳胸口,王阳摔在地上。

“母亲,打她,打死她。”

梧桐看向儿子,“儿子你觉得打她几下你才解气?”

“三十下,我要她屁股开花。”

“好,儿子那就如你所愿。”

梧桐抬起手示意红莲动手,她可太喜欢这种耀武扬威被人膜拜的感觉了。

在现代她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杀人犯,来到这个殴打奴婢不犯法的世代,真是让她过足了瘾。

板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月沁沁的背上屁股上,她骨节分明的手使劲拽住木凳,痛的她几乎睁不开眼睛,每一下板子都要了她的半条命。

她痛的咬住唇,坚持下去,三十板下去,她就会濒临死亡的处境。

到时候梧桐定不会留她一个快死的人在这里晦气,那么她便能脱离梧桐苑,脱离这个让她厌恶的院子。

二十七下下去,月沁沁已昏迷。

红莲看向梧桐,“梧桐夫人,这女人昏迷了,还有三下,要不要继续打?”

“继续!”

“万一死了怎么办?”

梧桐眸子一冷,寻思着月沁沁要死死了,那肯定晦气,甚至还会被侯爷说教一翻。

想到这她淡淡道:“留着一口气,把她丢去倒马粪,以后全府的马粪都让她负责,先把这颗吊着她命的药喂下去。”

说着梧桐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了过去,红杏接过,然后走到月沁沁面前喂了进去。

剩下的三板子继续打在她的身上。

一天后,月沁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她又做了那个噩梦,儿子咬掉她的奶嘴。

战若胤削去她的肉,人头一下子就滚了下去。

“啊!”月沁沁猛然翻身坐起,眼中的惊恐在看到这屋子摆设的那一秒让她一时慌神。

是马厩,她被安置在马厩。

马厩旁边就是侯府的茅厕,昏迷之前她听到梧桐要把她丢去负责倒马粪,她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至少不是梧桐苑。

她是一奴婢,若是继续待在梧桐苑只会被虐待而死,这也是她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殴打战风少爷被惩治的原因。

“终于醒了,赶紧起来干活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红莲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她便被红莲给扯着头发给拉下木板床。

“梧桐夫人说了,你昨天昏睡一天,侯府茅厕的粪水没人拉,今儿个你要把这两天的粪水给拉出去处理好。”

“茅厕打扫干净,若是有一点臭味,那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月沁沁挣扎着起身,她想要起来一阵眩晕,差点摔在地上。

强撑着身体提来恭桶,然后去了茅厕。

……

静院。

阿明汇报着最近两天月沁沁的动静,他只是微微冷笑一声,“恶人终有恶人磨了。”

“主子,要不要出手帮帮她?如今月沁沁重伤未愈又被吩咐去倒马粪,这身板恐怕支持不住。”

“不必,死不掉。”

战若胤太了解月沁沁了,她既然已经重生怎么可能把自己折腾死。

她故意来这招激怒梧桐苑的那位,不就是为了脱离梧桐苑的管制,用生死搏了一次,她成功了。

“你继续给我盯着,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报。”

“对了,是时候对我那父亲透露一点消息了。”

阿明俯首作揖,“主子的意思是让侯爷知道之前下药的是月沁沁。”

“对,你把这药粉放进月沁沁以前住的屋子里,记住一定要小心。”

“是!”

战若胤不想让月沁沁继续待在侯府了,如今她被毒打成这个样子,可见她心机比上辈子还要深沉。

如今他没有任何依仗,母亲性子懦弱。

父亲也不再给母亲好的态度,他的双腿没好,连站起来都是问题,更没有一丁点实力,根本保护不了母亲。

月沁沁存在侯府就是一个毒瘤,迟早会害了母亲,所以要趁着现在把她赶出去。

以绝后患。

春晖院,得知月沁沁被打,春晖夫人终究还是忍不住。

她吩咐容嬷嬷拿着伤药准备去马厩看看,可刚走出春晖院就被梧桐挡住去路。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春晖夫人脸色不好,看着梧桐再也维持不了之前的优雅大方,她冷声质问,“你既然已经把沁沁要了过去,就理应好好待她,而不是把她打成那样,然后不给找大夫丢进马厩。”

“姐姐这是怪我?”

“我只是奉劝你,做人不要太绝,不怕遭报应。”

“报应?”梧桐勾唇,“你可知那贱婢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身为贱婢就该有贱婢的样子,而不是对小主子动手,要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早已经把她烂棍打死丢到侯爷面前让他看看。”

春晖夫人眉头一蹙,“沁沁打了人?”

“姐姐原来不知道啊!”语罢,梧桐看向红莲,“红莲你去把小少爷叫过来,让他给夫人看看,才十岁的孩子就被那贱婢殴打成什么样?”

“是!”

红莲急忙下去,很快就把战若风带了过来,小孩子正玩的起劲被带来十分不满,便把怒气散发在王阳身上。

他一边骑在王阳身上,一边嚷嚷着,“驾驾驾!”

春晖夫人眉头蹙起,一双眸子凌厉的盯着战若风,对于这个嚣张跋扈毫无教养的孩子她着实喜欢不起来。

把人当成马来骑,甚至还把自己儿子推下池塘,要不是老夫人已经为若胤撑了腰,她怕是都忍不住要对着这孩子屁股拍打几下都不一定解气。

梧桐见状,立马止住他,“你这孩子伤成这样了还这般折腾,给我下来。”

“母亲,你叫我作甚。”

把孩子拉到春晖夫人面前,她小声道:“她也是你的母亲,叫母亲。”

“她才不是我的母亲,我母亲只有你。”

“听话,她是这个侯府的女主人,你理应叫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