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刚好去冰宁山有些事情,没想到竟在半山腰见到了你。然后就把你给救了回来。”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多谢几位。”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裴,家中……排行老三。”
“哦哦,裴三是吧,我叫雁晗。”
师雁晗说完之后看了韩五和徐宁宴一眼。
韩五简短回答:“韩五。”
“徐宁宴。”
“大夫说你现在的情况,想要完全愈合就要休养个半年左右,不能剧烈运动,你如今是怎么想的呢。”
师雁晗睁着双大眼睛看着裴三,等着他回答。
裴三顿了一下,直直的看着师雁晗,眼里似乎有一丝刻意的希冀闪过。
两个人突然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起来了。
“额……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失忆了呀?然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师雁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这个帅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裴三:“……”
徐宁宴:“……”
韩五:“……”
师雁晗被三个大帅哥一脸无语的盯着,自己也感受到了一点点尴尬。
她挠了挠脑袋,打了个哈哈。
“那就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没事,你以后跟着我们吧,只要你发达了。别忘了还钱就行。”
裴三微微颔首。
“多谢雁晗姑娘。”
“不谢,我们今天下午就要赶路。”
“好。”
裴三没什么异议。
徐宁宴去药柜那里拿了裴三的药。
韩五二话不说就把裴三背了起来,送上了马车。
师雁晗对自己搭档动作的神速非常满意。
被扛在肩上时,裴三脸上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显得有些扭曲。
算了……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
他暂时还得仰仗面前这三人。
……
旅程里面多了一个病患,他们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一些。
不过,裴三非常省心。
他从来不会喊疼,也不觉得喝的药苦。
一个人的时候就闭目养神,屏息凝神,打坐。
师雁晗很惊奇的看着他,“你还会武功吗?”
裴三点头。
“你是哪里人?”
裴三顿了一下,胡乱说了一个国家。
师雁晗其实就知道几个国家的名字,她也不敢瞎问,怕露馅。
“你也不问问我们要去干什么?不怕我们是坏人,把你给卖了嘛。”
裴三微微笑了一下,没把师雁晗的话当回事。
“三位面相看起来都是很善良的人……你们一路从北南下,是要去庆阳国的都城吧?”
师雁晗睁大了眼睛,这都被他猜到了。
“我们确实要去都城。”
“好,在下身上的银票刚好能在京城的钱庄子换钱,到时候定然好好报答三位。”
师雁晗听闻此言,眼睛蓦的一亮。
她就知道这人救的没错。
这不就有经济来源了吗?
师雁晗努力抑制住要上扬的嘴角,十分含蓄的点头。
裴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他们真的是意外搭救。
只是看他穿着华丽,想要获得一点钱财罢了。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也是真的不认识他。
正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师雁晗又忍不住好奇,问:“那你原来打算去哪里呢?”
“岭南之地。我原本也是要一路往南行的。”
师雁晗嘀嘀咕咕:“岭南之地?在古代好像是荒地……”
她之前在徐宁宴看的书里面无意间瞥见过,这个时代的地图和她原来所在时代的差不多。
师雁晗自顾自说话,裴三并未理会她。
说着说着,师雁晗自己也不说了。
京城路途遥远,多了一个人倒也徒生乐趣。
徐宁宴读的大多数古文书籍,师雁晗勉强可以看懂,但是却是一知半解。
更无法为他解惑。
徐宁宴一次在马车上冥思苦想。
裴三只不过是听了一耳朵,就立刻把那长难句给断开了。
还把释意一字不落的给说了出来。
徐宁宴眼睛亮了。
他很激动的看着裴三,“裴兄读过书。”
裴三想着自己曾经也是殿试状元。
于是便点了点头。
徐宁宴激动了起来。
“听到裴兄方才的讲解,你定然非常厉害。我还有几处不懂的地方,可否愿意为我解惑?”
徐宁宴非常惊喜可以遇到能够为他解答疑惑的人。
立刻就开始虚心求教。
裴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
淡然开口:“可以问我。”
徐宁宴便十分惊喜的拿着书凑近了裴三。
裴三果然所有问题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答出来。
师雁晗在旁边听得眼睛直眨。
她居然随意一救,捡了一个宝贝。
裴三一看就不是常人,很像那种王公显贵。
从小就有丰富的资源,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师雁晗原来看着就很头疼的那些古文,在他的嘴巴里就变得轻松无比了。
二人几乎一直在讨论学问,师雁晗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一直在旁边光明正大的听。
她有时候也会问出一两个问题。
裴三都会解答。
一路上的时间倒也这样过去了。
徐宁宴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
来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钱庄里取钱。
然后就是找一个适宜居住的宅子。
好在裴三人傻钱多。
一点都不在乎是不是被人坑了,只想快点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不过以他的身体状况,这样确实是最好的。
裴三现在不宜奔波,得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
托了裴三的福,师雁晗他们也是住上了豪宅。
师雁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处宅子。
京城的宅子果真和瑜城不一样。
不但是屋子宅院的设计,就连院子里面摆的花花草草也是名贵品种。
师雁晗捂着嘴巴偷偷笑。她都不敢想,住在这里面有多幸福。
“各位,请自便。”
裴三自顾自的给自己选了一个房间。
师雁晗现在就像是财神爷一样供着他。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嘞,好嘞。”
裴三是需要被搀扶着进房间的。
韩五和徐宁宴还没扶着他走动,他突然问了一句:“我们之中可否有会做饭的?若是没有,还得请一个厨子来。”
他对食材吃喝的要求很高,倘若只是普通手艺,他是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