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师雁晗处理好自己在侯府事宜后就去了翰墨斋。
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直等待在外面的徐宁宴。
师雁晗惊愕道:“你怎来的这般早?不是说午时么?”
“早就听闻翰墨斋大名,一直未有时间来看看。今日便提前来看看。”
师雁晗眉头舒展开来:“哦——”
“如何,可有你喜欢看的书目?”
“有,我方才已经看了不少。”
师雁晗弯了弯眼睛,说道:“我之前就应该告诉你这个地方,你要是无聊了,可以来看书。”
“嗯,我现在也可以看。”
其实徐宁宴并不闲,他每日都会写字和画画。
他曾经会把这些都卖给小摊贩,小摊贩会又转卖给大的书斋。
最后找他买字画的人越来越多。
渐渐的,他的书画就去了拍卖行。
字画被卖出了越来越高的价钱。
他得到的酬劳自然也是与日俱增的。
甚至他在书画界,还有一个很出众的名声。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名声是如何打出去的。
徐宁宴想到了这件事情,便与师雁晗说了。
师雁晗惊的睁大了眼睛,那双本来就又大又亮的眼睛,此刻变得更大了。
徐宁宴顿了一下,微微移开了点目光。
“那你的笔名是什么?”
“渡鹤。”
“这个笔名好生飘逸洒脱。有什么寓意吗?”
徐宁宴听了这话之后,俊脸微红。
原本洁白的耳垂,此刻烧了起来。
他立刻侧了身子,没让师雁晗看出端倪来。
“没什么寓意,只是读书的时候偶尔读到了,便写上去了。”
“哦哦哦哦。”
师雁晗倒没多想什么。
徐宁宴松了一口气,其实他这名字是照着雁晗的笔名寒雁取得。
取出来只是应和……
翰墨斋里。
翰墨斋位于东大街显眼之处,但其内里一直延伸到落樱巷。
该文人墨客准备的静谧空间便是在那里面了。
不若位于热闹的大街上,谁也没有心思读下去书。
里面还是很安静静谧的。
师雁晗和徐宁宴就在定的厢房里一起学习了一整个下午。
徐宁宴教她作诗韵律,教她写文章逻辑。
教完之后,他便让师雁晗自己试着动笔写。
如此往复,练习了大半天。
傍晚,师雁晗伸了个大懒腰。
“好累呀,等一下我要在翰墨斋里找一个人。你陪我一起去吧。”
徐宁宴内心跳了一下,陪。
他轻声说:“好。”
师雁晗依旧在前台找了当日的那个带她的小书童。
小书童似乎最近伙食不错,又圆了一圈,看着白白胖胖,极为讨喜。
怪不得翰墨斋安排他站在前台呢。
小书童明显也记得师雁晗。
激动的迎接了上去。
“小姐……”
师雁晗笑得一脸灿烂,她还记得这个小书童的名字,囊萤。
不得不说,翰墨斋给书童取名字也很有一套。
囊萤映雪。
“囊萤,今天我是来见你们管事的。可否带我过去?”
囊萤惊讶于小姐还记得他的名字,兴奋的脸上顿时飘起了两朵红云。
“可……可以,请跟我来。”
“那这位公子可以一同进去吗?”
小书童已经晕头转向,不论师雁晗问他什么,他都点头。
徐宁宴挑了挑眉,一脸笑意的看着师雁晗。
却发现师雁晗眼里的“慈爱”之情已经快装不下了。
依旧是上次走过的那条道路,小书童带了他们见管事的之后便退下了。
管事的看到是师雁晗来了,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惊喜的迎了上来。
“小姐,您是有什么新的稿子要放到我们翰墨斋来吗?”
师雁晗听闻此言,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不是,我今天是来找李慕白的。他说若我日后找他的话,直接来找你便可。”
管事的听闻此言,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们是来找慕白兄的,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叫他来。”
师雁晗感谢道:“辛苦您了。”
“无妨。”
师雁晗看到徐宁宴一脸疑惑的表情。
于是便向他解释了之前和韩五一起来交稿子的事情。
他们在管事的房间里喝了一会儿茶,李慕白从门外走来。
师雁晗高兴叫道:“李公子。”
李慕白也笑了。
温润的唤了一句:“师三小姐。”
师雁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表明了来意:“李公子,你之前跟我说有个开酒楼的朋友开酒楼,可以咨询他。”
李慕白点头。
“那他现在方便吗?我想问他一些问题。”
“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去那里吃顿饭。”
师雁晗有些好奇的问:“不知他开的是哪家酒楼呀?”
“玉盘楼。”
师雁晗愣住了。
李慕白察觉到了一丝气氛的变化,皱了皱眉询问,“怎么了?”
师雁晗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可真是太巧了,我昨日刚去了玉盘楼吃饭。”
李慕白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那确实是巧,你们今日是否还愿意去?”
师雁晗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愿意!那里的饭那么好吃。”
“好,那便去吧。我们便同席,刚好你们可以聊聊开酒楼的事情。”
师雁晗:“嗯嗯。”
与师雁晗说完话之后,李慕白眼光转到了旁边的徐宁宴身上。
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啊,他是我的朋友,今日专门叫他和我一起来听听关于开酒楼的事宜。”
李慕白向徐宁宴抱拳行了个礼,“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徐宁宴也向他作揖行礼,温和道:“在下徐宁宴。”
听到徐宁宴这三个字之后,倒是李慕白愣住了。
他怔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徐宁宴。
师雁晗和徐宁宴都被李慕白这态度搞得有些懵。
师雁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李公子,你怎么了?”
李慕白却垂下了眼眸,摇了摇头。
“无事。”
听他这么说,二人便都放心下来。
他们一同去了玉盘楼。
因为是下午去的了,所以景色格外忧谧。
淡淡的微风扫过湖面,橘红色的落霞溶在水中。
三三两两的行人从湖边往家走。
也有几行人从家里往湖边赶来,可能是饭后来湖边散步。
李慕白和玉盘楼的老板认识,他们免了全过程,直接去了最好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