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的真好看……”
柳蔓菲听师雁晗如此说,没忍住捂着嘴笑了笑。
“不错,她素来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呢。”
师雁晗眼睛放光着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至名归。”
“不过她和师怜书关系不太好?”
师雁晗来了兴趣:“为何?”
“宫云烟向来心高气傲,她觉得京城第一才女这个称呼也合该是她的,再加上师怜书经常抢了她的风头……她怎么可能喜欢的上。”
师雁晗理解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二人都是个好强的性子。
在这站了许久,定远侯府的丫鬟可算是拿着披风来了。
她立刻将披风披在师怜书身上。
师怜书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宫云烟还嘲笑的看着师怜书,眼里的幸灾乐祸简直无法掩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情很好。
师怜书气的嘴唇发白,冷冷的看着宫云烟。
“宫小姐还是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身为大家族的女儿,行事作风不应如此没礼数。”
宫云烟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能容忍得了被这么说。
她立刻就开始阴阳怪气:“哟,你还说我呢,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小姐。看看你自己吧,方才被侍卫救上来的时候,衣衫不整,不都被……”
宫云烟话只说一半,然后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
师怜书被她这句话气的颤抖。
“莫要胡说八道,刚才我衣服好好的。那侍卫救我也只是提了我的手!”
宫云烟十分欠打的摇了摇头,“我可是看到他搂了你的腰呢。”
师怜书勉强稳定住心神,辩解道:“事出紧急,他只是为了救我,更何况也就只有一小会。”
宫云烟哧了一声:“那又怎样?摸了就是摸了。”
那侍卫刚刚把师怜书救起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他去找师雁晗要解药了。
师雁晗根本就没给他服什么毒药,他感到烧心灼肺,也只不过是因为那药丸很辣。
过不了多久,便会缓解。
侍卫来要解药的时候,师雁晗随便摸出了一颗药丸就给了他。
侍卫立刻便把解药吞了进去。
察觉到不难受了之后他才离开。
徐宁宴此时已经移动到了师雁晗身边。
柳蔓菲身子有些僵硬,偷偷的看徐宁宴。
若不是大皇子殿下从小便丢失……
她要嫁的人应该是大皇子才对……而不是现在的太子殿下。
徐宁宴低声对师雁晗说:“方才可有何不妥之处?”
师雁晗呆呆的看着徐宁宴,这话何从说起?
徐宁宴看她这表情也明白她无虞了。
“方才你被她绊倒,而后又一前一后出来,我担心出什么意外。”
原来是因为这个。
“放心,我不会让她一直得逞。”
徐宁宴眼角眉梢含笑:“嗯。”
柳蔓菲在旁边一脸惊愕的听着。
“雁晗……你和大皇子殿下认识?”
师雁晗已经把柳蔓菲当成了朋友。
于是如实说道:“是,我们在庆阳国就认识了。”
柳蔓菲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站在一边,听到了这句话的人也神色各异。
没想到大皇子殿下刚刚过来,竟是为了师三小姐。
这位师三小姐运气可真够好的,先是在大殿上被皇后娘娘垂怜了一番,而后又如此被大皇子关心。
师怜书身边已经围满了定远侯府的丫鬟,她可算是不在众人视线之内了。
师雁晗如今也没了兴趣,于是便和徐宁宴还有柳蔓菲一起离开了。
宫云烟见徐宁宴都走了,也丧失了在这里的兴趣。
跟着徐宁宴离开了。
那边周素霜还在慢条斯理的指挥着人扶起师怜书。
她丝毫没有收着声音:“我说怜书啊,你今日怎么也这么不知礼数?出了这么大的丑,想给定远侯府丢脸吗?”
师清芷站在一旁,抿着嘴笑。
“妹妹夜行解手时要好好看路才是呀。”
周围的吃瓜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们很乐意看一些侯府内斗。
师怜书脸色乌青乌青的,她一言不发的离开此处。
她得好好查查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让侍卫把师雁晗和柳蔓菲推下水的……
那个侍卫竟敢反咬她一口!
师怜书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怨毒。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众人再次回到大殿上喝酒赏舞。
皇上和皇后娘娘对刚刚发生的事很是好奇。
于是便问道:“方才落星湖边是怎么回事?”
方才的那个湖名唤落星湖。
有伶牙俐齿的宫人禀报:“是定远侯府的小姐不小心落水了。”
皇后娘娘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那姑娘现在可还有事?”
“已经被救上来了。”
皇后娘娘拍了拍胸口:“这就好。”
皇上颇有些好笑地说:“今晚这定远侯府也真是奇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出事?”
定远侯听这话,听得头皮一紧。
又是谁不小心落水了?!
“定远侯府可是有好几位小姐。不知是哪位小姐落水。莫要让她受到了惊吓。”
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一脸关切的询问。
贵妃娘娘一双美眸在大殿上一扫,并未找到柳蔓菲。
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盘算着宫人该如何回她的话。
“回贵妃娘娘,落水的乃是定远侯府的师怜书小姐。”
“什么——”
贵妃娘娘刚刚闪动着微笑的美眸,猛然间凝滞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情绪。
师怜书?
怎么会是她落水了?
难道不应该是柳蔓菲吗?
“是,师怜书小姐不慎落水,还好旁边的侍卫英勇将她救起。”
贵妃娘娘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而后不再过问这件事情。
只是旁边的太子殿下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皇上对于“师怜书”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他颇为感兴趣的问:“哦?师怜书。朕倒是经常听说她。贵妃在朕耳边也时常提起。”
贵妃闻言脸上的表情尴尬起来了。
皇上要问也应该是个好点的时机,此时问……
贵妃娘娘不由得怨起了师怜书,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