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宫云烟(1 / 1)

“她长的真好看……”

柳蔓菲听师雁晗如此说,没忍住捂着嘴笑了笑。

“不错,她素来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呢。”

师雁晗眼睛放光着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至名归。”

“不过她和师怜书关系不太好?”

师雁晗来了兴趣:“为何?”

“宫云烟向来心高气傲,她觉得京城第一才女这个称呼也合该是她的,再加上师怜书经常抢了她的风头……她怎么可能喜欢的上。”

师雁晗理解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二人都是个好强的性子。

在这站了许久,定远侯府的丫鬟可算是拿着披风来了。

她立刻将披风披在师怜书身上。

师怜书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宫云烟还嘲笑的看着师怜书,眼里的幸灾乐祸简直无法掩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情很好。

师怜书气的嘴唇发白,冷冷的看着宫云烟。

“宫小姐还是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身为大家族的女儿,行事作风不应如此没礼数。”

宫云烟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能容忍得了被这么说。

她立刻就开始阴阳怪气:“哟,你还说我呢,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小姐。看看你自己吧,方才被侍卫救上来的时候,衣衫不整,不都被……”

宫云烟话只说一半,然后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

师怜书被她这句话气的颤抖。

“莫要胡说八道,刚才我衣服好好的。那侍卫救我也只是提了我的手!”

宫云烟十分欠打的摇了摇头,“我可是看到他搂了你的腰呢。”

师怜书勉强稳定住心神,辩解道:“事出紧急,他只是为了救我,更何况也就只有一小会。”

宫云烟哧了一声:“那又怎样?摸了就是摸了。”

那侍卫刚刚把师怜书救起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他去找师雁晗要解药了。

师雁晗根本就没给他服什么毒药,他感到烧心灼肺,也只不过是因为那药丸很辣。

过不了多久,便会缓解。

侍卫来要解药的时候,师雁晗随便摸出了一颗药丸就给了他。

侍卫立刻便把解药吞了进去。

察觉到不难受了之后他才离开。

徐宁宴此时已经移动到了师雁晗身边。

柳蔓菲身子有些僵硬,偷偷的看徐宁宴。

若不是大皇子殿下从小便丢失……

她要嫁的人应该是大皇子才对……而不是现在的太子殿下。

徐宁宴低声对师雁晗说:“方才可有何不妥之处?”

师雁晗呆呆的看着徐宁宴,这话何从说起?

徐宁宴看她这表情也明白她无虞了。

“方才你被她绊倒,而后又一前一后出来,我担心出什么意外。”

原来是因为这个。

“放心,我不会让她一直得逞。”

徐宁宴眼角眉梢含笑:“嗯。”

柳蔓菲在旁边一脸惊愕的听着。

“雁晗……你和大皇子殿下认识?”

师雁晗已经把柳蔓菲当成了朋友。

于是如实说道:“是,我们在庆阳国就认识了。”

柳蔓菲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站在一边,听到了这句话的人也神色各异。

没想到大皇子殿下刚刚过来,竟是为了师三小姐。

这位师三小姐运气可真够好的,先是在大殿上被皇后娘娘垂怜了一番,而后又如此被大皇子关心。

师怜书身边已经围满了定远侯府的丫鬟,她可算是不在众人视线之内了。

师雁晗如今也没了兴趣,于是便和徐宁宴还有柳蔓菲一起离开了。

宫云烟见徐宁宴都走了,也丧失了在这里的兴趣。

跟着徐宁宴离开了。

那边周素霜还在慢条斯理的指挥着人扶起师怜书。

她丝毫没有收着声音:“我说怜书啊,你今日怎么也这么不知礼数?出了这么大的丑,想给定远侯府丢脸吗?”

师清芷站在一旁,抿着嘴笑。

“妹妹夜行解手时要好好看路才是呀。”

周围的吃瓜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们很乐意看一些侯府内斗。

师怜书脸色乌青乌青的,她一言不发的离开此处。

她得好好查查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让侍卫把师雁晗和柳蔓菲推下水的……

那个侍卫竟敢反咬她一口!

师怜书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怨毒。

一场闹剧结束之后,众人再次回到大殿上喝酒赏舞。

皇上和皇后娘娘对刚刚发生的事很是好奇。

于是便问道:“方才落星湖边是怎么回事?”

方才的那个湖名唤落星湖。

有伶牙俐齿的宫人禀报:“是定远侯府的小姐不小心落水了。”

皇后娘娘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那姑娘现在可还有事?”

“已经被救上来了。”

皇后娘娘拍了拍胸口:“这就好。”

皇上颇有些好笑地说:“今晚这定远侯府也真是奇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出事?”

定远侯听这话,听得头皮一紧。

又是谁不小心落水了?!

“定远侯府可是有好几位小姐。不知是哪位小姐落水。莫要让她受到了惊吓。”

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一脸关切的询问。

贵妃娘娘一双美眸在大殿上一扫,并未找到柳蔓菲。

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盘算着宫人该如何回她的话。

“回贵妃娘娘,落水的乃是定远侯府的师怜书小姐。”

“什么——”

贵妃娘娘刚刚闪动着微笑的美眸,猛然间凝滞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情绪。

师怜书?

怎么会是她落水了?

难道不应该是柳蔓菲吗?

“是,师怜书小姐不慎落水,还好旁边的侍卫英勇将她救起。”

贵妃娘娘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而后不再过问这件事情。

只是旁边的太子殿下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皇上对于“师怜书”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他颇为感兴趣的问:“哦?师怜书。朕倒是经常听说她。贵妃在朕耳边也时常提起。”

贵妃闻言脸上的表情尴尬起来了。

皇上要问也应该是个好点的时机,此时问……

贵妃娘娘不由得怨起了师怜书,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