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随即就发了总舵主令,召集天下玄冥教汇聚渝州,当然他并没有说直接提李嗣源,而是说对付玄冥教出的叛徒。
也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让他在玄冥教立威,来惩治背叛的人。
三人先一步往回赶,大军随后而来。
在路上旱魃询问本人是如何隐藏自己,竟然躲过他的感应。
本人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把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本人在东瀛之时修炼的就是忍术,对于这门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隐藏。
普通入门级别就是能够不暴露自己行踪,玩灯下黑这一招。
稍微强一点的就是土遁,水遁,这类的隐身逃命技能。
最高级的是能够屏蔽自身内力和气息,在高手面前,前两者根本瞒不过,高手能够感应到十米开外人的呼吸,甚至是体内的内力。
但是如果能够将自身内力和气息都屏蔽,就不会被人察觉,这也就是为什么旱魃没能发现本人的原因。
从这点上也让李青州对本人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一个小角色,竟然有这么大能量。
防止李嗣源会突然袭击,三人连夜往回赶,在第二天天明就到了。
道一马上就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
李嗣源果然在第二天就直接带着大军进入渝州,但并没有进去后直接攻过来,而是在先前李青州用空城计那个地方安营扎寨。
将军那边还没有消息,所以姬如霜的情况如何也不清楚。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对付李嗣源,毕竟人家就在眼前,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发起进攻。
李青州对于现在形势,看法是只守不攻,只要能够拿下将军人头,那么对于李嗣源这帮人就能够起到不攻自破的效果。
倘若没了一个合适的借口,一个诸侯国进入另一个诸侯国无异于宣战,虽然李嗣源已经有这个打算。
但起码能够让其他诸侯国不会轻举妄动,就他一人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本人的想法却是截然相反,直接与李嗣源开战,打到对方服为止。
两人争执下来最终也没有一个定论。
加上这一路舟车劳顿,干脆休息一阵子再做打算。
等李青州醒来,天已经黑了,等问起本人的下落却被告知对方已经进攻李嗣源大营去了。
“什么!他什么时候出发的?带了多少人?”
李青州意识到大事不妙,这直接关乎到所有人的性命。
手下人继续说。
“回殿下,他带了一百玄冥教人,天刚黑便走。”
李青州当即叫来道一和旱魃二人。
两人并不知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办法,咱们看来得去去接应本人才行。”
李青州想了想说道。
“本人这次搞的偷袭,成功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担心会激怒李嗣源,只怕他会大举进攻。”
“一旦让他知道渝州兵力不足,岐王还不知道这件事就麻烦了,到时只会加快他进攻速度。”
三人一拍即合,还是由道一守家,李青州和旱魃带领两百人去接应。
事不宜迟,两人迅速起身。
就快到达营地之时,只听前面传来轰隆几声爆炸声音,这动静和前天李青州设的空城计有一拼。
“坏了,肯定是本人和李嗣源交上手了,李嗣源身边高手众多,只怕本人凶多吉少。”
李青州说道,连忙吩咐众人加快速度,只怕拖的越久就越危险。
接着又赶了一阵。
正要靠近大营时,队伍突然被打断。
“李青州!我在这,别往前去了!”
李青州迅速让众人停下来,听声音正是本人的。
“本人?你在哪里,快出来。”
“在这在这,沃日,李嗣源这个龟儿子居然设计骗我。”
这时只见本人从一个土堆里面冒出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一看便知道被李嗣源给收拾了。
众人强忍住笑,静静看着这幅滑稽的画面。
“本人,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
李青州疑惑道。
“沃日,要不是本人跑得快,就被李嗣源炸死了。”
本人气愤道。
李青州问。
“什么,详细说一下。”
“沃日,这个李嗣源在前面弄了一处空大营,本人失算,刚进大营,不知道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爆炸声响起,要不是本人利用土遁,沃日,就被这龟孙炸死了。”
本人越说越气。
空大营?
李青州思索着,看来这个李嗣源和自己玩了同样的招式,空城计。
可没想到自己还是中招了,这下又被对面扳回一局。
看来这人在计谋上,是相当厉害,已经可以洞察到对方的心思。
“既然如此,你快快上马,咱们回去从长计议。”
李青州吩咐手下牵来一匹马带着本人先离开。
他并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对一旁的旱魃说了几句什么,后者便带着十几个背着重重箱子的人离开了队伍。
刚回到营地,本人就扬言要杀了李嗣源,抽筋扒皮之类的话。
李青州也不在意,任由对方说,毕竟要让本人对李嗣源仇恨越深,他们的合作关系才能更加牢固。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只见旱魃也急匆匆的回来了。
“旱魃老哥情况怎么样。”
李青州当即询问。
旱魃点头道。
“果然如青州老弟所料,这个李嗣源又带了大量人马来偷袭,不过这次他没有料到我们会埋伏,这些人被炸药炸得落荒而逃,想必今夜是不敢再来了。”
李青州听后长舒一口气,好在是留了一手,如果没有防备,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干得好旱魃老哥,多亏了你这几日来研制的炸药,让我们两场战斗都取得胜利。”
旱魃听得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旱魃就喜欢研究炸药。”
一旁的本人听到二人对话当即又凑上前来,道。
“沃日,李青州真有你的,干得漂亮,好好挫挫李嗣源锐气。”
李青州听了也不谦虚,当即道。
“现在知道该听谁的了吧。”
本人转了转眼珠,没有上当。
“当然当然,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和我说一声。”
就在这时,军中一名手下来报。
“报,敌军特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