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州和道一一路留意身后,防止李嗣源出尔反尔,但这一路出奇顺利,很快便回到大营。
王大很快得知二人回来的消息,当即通知旱魃等人,很快几人就集中在大帐之中。
所有人现在最关心的问题还是,李嗣源现在到底会不会进攻。
李青州和道一几乎是同样的答案,李嗣源并没有做出进攻的打算。
这点其实在夜游神来的时候,李青州就想到过。
正常情况下,如果真要是想攻打,绝不可能带那么点人来,而且还带着几个诸侯国的人。
这摆明就是做给别人看的,没有要打的意思。
可李嗣源打的旗号又是消灭余孽叛党,倘若对方反击,能够对付得了吗,这一直困扰李青州。
另外对于下一步计划的问题。
李青州现在却犯了难,如今对方没有进攻的意思,自己这边不能够贸然进攻。
况且李嗣源手里还有其他诸侯国的人在,要是他拿出这些人来当挡箭牌,要是出了意外。
那这直接导致诸侯国叛乱,到时候再想收拾就麻烦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又陷入沉默当中。
李嗣源计谋远远在这几人之上,能够让这几人困惑也属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报。
李青州不敢耽误,赶紧滚让手下人说明情况。
只听这人说。
“梁国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将姬如霜姑娘抓住,如果想要救此人,就让殿下带着传国玉玺前去。”
不等李青州开口,妙成天抢先一步说。
“殿下,这万万不能去,分明是将军的计谋,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抓住人,是想引殿下上钩。”
“不如让我和妹妹前去,打探一下情况不迟。”
李青州当即拒绝,认真思考起来。
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奇怪的地方不在于抓没有抓到姬如霜,而是,这个将军为什么打传国玉玺的主意。
要知道如果当初就有心争这件东西,那么大可早就动手,何必等到消息。
突然,李青州好像想到什么,当即问道一。
“道一兄,这李嗣源队伍中是不是少了什么人?”
道一认真思索一下,答不上来。
“沃日,这都不知道。”
本人这时突然开口。
“少了谁?”
道一不服问道。
本人背着手,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道。
“不是少了谁,而是少了一帮人。”
李青州的眼神看向本人。
二人同时脱口而出
“殇。”
“沃日,李青州你怎么也知道。”
本人露出一脸不可思议。
李青州没有解释,原本也只是猜测,现在有本人这么说,倒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殇组织现在在为李嗣源服务,所以这次也不可能不出现,其实我们或许忽略了一个问题。”
“沃日,什么问题,本人竟然会忽略。”
李青州解释道。
“我们可能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将军逃亡渝州边界是探子打探到的消息,后来被李嗣源追回来,也是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但是我们并没有实际参与到其中去。”
“所以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我们一无所知。假如,这个将军再次和李嗣源合作呢。”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张大嘴巴,感到不可思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跑。
李青州接着又说他的想法。
有可能将军被李嗣源追回来就是个计谋,目的就是引李青州上钩,可他偏偏没有去追将军,反而跳出来堵在二者中间。
这让李嗣源也很意外,想要灭了李青州,可眼下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没有办法动手,只好设一场鸿门宴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结果的确如此,那他就只能让将军那边动手,迫使李青州出来,并且带着传国玉玺,这样一来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李青州一旦去了将军那里,应该说根本不会见到将军。
李嗣源手底下的殇组织就会半路杀了李青州,顺势抢夺传国玉玺,然后李嗣源再放出消息。
直接进攻将军,到时候将军一死,那就死无对证,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陷害岐王。
说她失职事小,若说她投敌事情可就大了,到时候话语权全部在李嗣源手里,随便怎么说,并且有那么多诸侯国见证。
李青州的确死在去往梁军的路上,这样一来,便可有了进攻岐王的理由,到时只怕其他诸侯国也会向着李嗣源。
分析完现在的情况,众人又是一阵沉思,眼下去也不是,不去也不行。
李青州思索一番后,毅然决然决定孤身前往梁军营地。
道一当即表示不同意。
“李兄,万万不可,这样太冒险了,我们完全可以直接进攻将军,等我通知岐王,形成两面夹击,将军必死!”
李青州摇摇头。
“来不及了,既然对方说了,就已经做好准备,这样做非但不能杀了将军,只怕还会害了姬如霜。”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如此,好在我的身手比李兄好些。”
道一说。
李青州还是摇摇头,却将目光锁定在本人身上。
“沃日,李青州你该不会让我去吧,咱们个头差这么大,一眼就被人家看出来了,我不去,送死的事别找我。”
本人情绪激动。
李青州说。
“并非让你去,而是让你接应我。”
本人转了转眼珠,道。
“沃日,不行,这是你和别人的矛盾,可和我没关系,答应帮你对付李嗣源已经够了,还要加一个人,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你的英子可就要离开你咯。”
李青州故意说道。
“你,李青州太卑鄙了,沃日。”
本人直跺脚道。
“好,本人再帮你一次,这次之后你可答应给我长高的法子。”
“合作愉快!”
李青州脱口而出道。
同时对其他人吩咐。
“我这次去凶多吉少,倘若三日没有返回来,你们就离开,赶快和岐王汇合。”
众人想要说什么都住了嘴,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旱魃站出来,拿着两个疙瘩一样的东西。
“青州老弟,这是我新研制的炸药,你带在身上,别看它个头小,威力可不小,可在危险的时候备用。”
李青州将这两个玩意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心想这不就是手雷嘛,虽然简陋,可用法差不多,有这玩意,还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