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睡身上(1 / 1)

山猫的狗 井白 1217 字 2024-12-10

待赤野打理好兔子,便转身出了门。

白卬早早就上了床,翻着随手带来的画本。

画本画的是狼王与猞猁族签订契约时的事,老狼王携全族来面见猞猁族,画本上老狼王手臂上的一抹红色印记让白卬瞳孔缩了缩。

狼王的身后,

&34;你下去睡。&34;听到了动静,白卬直接坐了起来,把被褥都搂进了怀里。

赤野刚抓着被子的一角,现在这一幕,真像是他要欺负他似的。

那倒也不是不可。

见赤野呆愣愣的站在那,白卬觉得像自己说错了话,赤野也是跟着累了一路,银两也是买了东西送给自己,说来好像又不怪他。

白卬不知道的是,赤野愣住是想到了小兽时在白卬身边看到的画本子里的两个赤身男人打架。

正当白卬准备松口,让他睡一边,赤野却转身,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

白卬眼角犯抽,去找掌柜的要套被褥不行么,直接躺那,当真是和自己较气。

赤野反着身,地上凉,正好能减减那物的热气。

坐了一会,白卬也无话可说,一根筋他还能说什么,索性躺了回去。

&34;把灯熄了。&34;被褥外露着白卬的一双赭色眼睛,传出了一声淡淡的话,没了底气。

明明是他乱花银两该有的惩罚,怎么倒像是他为难了他一般。

见没动静,白卬起了身,自己去熄灯。

油灯在床边,偏偏赤野原地躺下,背靠着床沿,白卬无处落脚,便站在了床上伸手去把灯盖了。

&34;珰&34;的一声灯是灭了,白卬也摔下去了。

被褥边沿是腾空的,并未在床板上。

一脚踩到了赤野侧腹,顺着就扑到了赤野面前。

蓝色的眸子悠悠的睁了开,暗夜里泛着幽光。

&34;怎么,你也要睡地上。&34;

赤野将头用手撑了起来,另一只手把白卬弄到他脸上的赭色头发脸上抚了下去。

白卬是真真无话可说。

两只手撑在地上,才保住了他的脸,但是腿是来不及反应了,顺着赤野的侧腹滑了下去。

一条腿跪着,另一条插进了赤野腿间。

趴着的白卬把从小到大的事想了一遍,确定是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了。

他是白礼端庄的二哥,猞猁族的温文儒雅的二王子,偏偏在赤野这里,他乱了阵脚。

白卬不打算理他,准备起身就走,他是真待不了一点。

只是腿没想象中那么轻松,受了力,但却没抽出来。

这一动,赤野皱了眉,一股热气泛了上来。

本就烦躁的白卬转头对上了赤野的眸子。

&34;放开。&34;

不及白卬反应过来。赤野的手压到了白卬腰,将他翻了身,用力揽到了怀里,白卬的背贴到了他的胸口。

&34;赤野!&34;

&34;我想和你打架。&34;

薄唇轻启,幽幽的眸子眯了眯。

&34;什么打架!脑子里又犯了什么抽?&34;白卬本就忍着怒气,觉得羞耻,这两句直接是喊出来的,往日风吹不动的神情也尽是怒意。

赤野力量上比白卬强太多,白卬用力,却也没动半分。

赤野将头埋在了白卬颈窝,像小狗般嗅了嗅。

是茶香。

此刻赤野觉得,怀中的白卬是真实的,有情的,至少他会生气。

白卬能感觉到赤野发着热,颈部呼出的热气让白卬浑身发麻,那是最脆弱的地方,这种感觉跟被咬住脖颈没什么区别。

他还真当赤野是不服想跟他打一架,现在这架势,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发情了?这个时候?

白卬挣动着,一只手碰到了那硬物。

赤野将他环抱着,另一只手探进了他的里衣,摸到的是有着薄肌的小腹。

本就在犹豫的白卬瞬间发了狠,只剩了赤野的一声闷哼。

胳膊一松,白卬站了起来,剩下赤野躺地上,银白色的耳朵颤了颤,抬起了幽蓝的眸。

&34;二哥,有点狠了。&34;赤野低沉的哑音渗了出来,幽蓝的眼睛,紧盯着猎物。

从小兽时被捡回来,他便从未称呼过白卬什么,从来都是有话直说,这声二哥叫的白卬有些恍惚。

白卬那一下留了轻重,倒不至于赤野断子绝孙。

&34;好生休息着,我只当你特殊时期犯了浑。&34;白卬又恢复了温声。

那一下,足够让赤野一夜不再有什么动静。

入了床,白卬认真想了想带赤野回来以及到现在,初带回来他便是怀有目的,小兽时并未思考过和他以什么关系相处,赤野发情有这反应,他也有错,毕竟赤野初识人事时就是看到了玉楼的画本。

白礼称赤野三哥,那他应了赤野的二哥也是理所当然。

昨日那崽子还护着他,被那陌生男人碰了碰手,就觉得让人玷污了,今日自己却发情发到了他的身上。

白卬闭了眼,脑中尽是刚刚的画面,手中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余热。

男女之事他都无感,更何况男人和男人。

但心中起了的躁意,连同触及到自己那物时,微起的反应,让白卬皱了眉。

定是刚刚赤野的发情味太重,连带着扰乱了他。

把赤野当小狗当太久,都忘了他是个狼了。

翌日,赤野起的很早,也可能一晚未睡,起身便出去了。

听到动静的白卬,把头往被褥里埋深了些,出去了就好,让他也补补觉,他可真好奇那崽子会怎么面对他。

只是睡过去便睡深了。

被狼爪拨了拨耳朵都没反应。

直到一声&34;二哥&34;喊了出来。

&34;白礼。&34;白卬微皱了眉,温声叫了声,恍惚间觉得又是白礼来闹他了。

赤野的笑意停在了嘴角,收了回去,幽深的眸子有着看不出的意味。

另一只手提着的是包子,这是一大早赤野帮着大娘劈柴烧火换来的。

那天,他摔了白卬递给他的包子。

他应该很伤心吧。

&34;今日再不走,便无银钱住店了。&34;赤野边说边把包子摆在了小碟里。

听了声,白卬猛的睁了眼,缓缓起身靠在了床头,掐住眉心揉了揉。

也算是清醒了,但更无法面对自己养的狗了。

那狗和没事人一样,正坐在那准备吃包子。

必须给他教训。

白卬起身漱了口,坐到了桌子旁。

&34;吃包子。&34;赤野把包子推了过去。

&34;你的呢?&34;

&34;我吃过了。&34;赤野眼中透着期待,声音也很清朗。

&34;当真有趣,主子没吃你就先吃了。&34;白卬转头,对上了那双愣珠蓝眼睛。

那眼睛显而易见的淡了淡,而后垂了眼皮。

纵使白礼称他一声三哥,他仍是不配做白卬弟弟的,他就知道。

白卬的心里,有的只是白礼一个弟弟,兴许他那声二哥,叫的白卬心里膈应。

白卬继续道。

&34;出去守着吧,吃完饭就出发。&34;

赤野没做声,站了起来,碰着的凳子咯吱了两声,转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