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哒」
黑夜的长廊中仅仅回响着我的脚步声,月光透过窗户,将稀稀拉拉随风而动的树枝的影子照在了地面上,一片接着一片
显得十分冷清,寂静,我希望这样的风景不会暗示我未来的命运
当我沉溺在这感伤的氛围时,突然有人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新面孔啊,又是来伺候老狸猫的?真是可怜呢……」
仔细一看,有一个人影站在不远的墙边
「带你来的守卫呢?」
没等我想好措辞他又立刻说道
「不用想又是去哪里偷懒了吧,不过这次居然连新人都不带了,你还真是自觉呢」
「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进去吧」
他上前,为我打开了房门,也走到了月光之下,接着那抹月光,我才能看清他的样子
尖牙利嘴,颧骨突出,还是个刺头,身上穿着明显是由某种魔物皮囊制成的衣物,明显有着战斗过的痕迹,腰间还别着两把短刀,嗓音既尖锐,又有些沙哑
简单来说,我好像打不过他
看来避免和他交手是很有必要的
当我进入房间之后,映在我眼前的使用空荡荡的床铺
他人呢?难道逃跑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
居然藏在门后……真……下头
「果然,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皮肤真的顺滑,(猛吸一口气)还有股淡淡的体香」
「我等不及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他在我耳边喃喃道
他似乎很心急,我故作挣扎,激起他的欲望,放松警惕
随后,他把我甩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准备更近一步时
是你先放开我的双手的,怪不得我
我用手指瞄准了他的脑门,他一开始看到很不解,不过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嘣~」
他顺势倒在了我的身上,真服了,这死肥猪死了也要恶心我一下
我把这具死尸推开,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将这具死尸的上的奢侈品全部掠走,随后用一发火魔术将它火化,再用一发土魔术挡住房门
最后,直接破窗而逃,利用风魔术缓降,安然落地
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些杂鱼守卫通通赶来将我围住
我举起双手,假装投降,实则等他们靠近,再用一发环绕自身的火魔术通通解决,三四层楼的高度,就算是北圣也得走楼梯吧,解决完后,找他们汇合就行
但又一阵破窗声传出,只见一个人影如同消防员般,滑了下来
「喂,你们几个,那条母狗带着那几个小孩儿乘着马车逃跑了」
「可是……」
「可是什么,等到她们逃走,那个母狗还是个贵族,虽说差不多除名了吧,但万一发表一些对上面那些老爷不当的言论,影响了政权,拿你们的脑袋出气,等到那时候可就不是好美了」
「明白,我们这就出发」
那些人很快就朝这个家伙所指的方向跑去了
「很好,这里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虽然看的出来你别有目的,但却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小小年纪居然能掌握这么多种魔术,真是了不得啊」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儿而已,实在是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小女孩儿,而是一名刺客,不是吗?」
「那么,首先请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德烈,北帝——安德烈,避免有人会错估我的实力,毕竟这消息才传出没多久」
丸辣!
这下子算死死定了,仔细一想,本来这次行动就欠缺考虑,明明是可以直接带着安娜逃走的,不仅如此,还连累了那些孩子们,最起码她们不会在今天死去
既然要玩完了,那就全力以赴吧,争取死的光荣一点
「怎么?怕了,既然你有胆子刺杀这老狸猫,没胆子想到这一刻?」
「另外,我也不想被人说是欺负手无寸铁的人」
说着,他把他腰间其中一把短刀踢了过来
「这是市场里淘来的便宜货,凑合用吧」
我捡起地上的刀,拔出鞘,摆好架势
「对了,在开打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
「你看这月黑风高的,我也看不清你的样貌啊,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呢,我好歹也是个贴身护卫,怎么也得有点信息吧」
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怎么等我死后还要给我立个碑吗?」
「也不是不行,起码你的命现在物超所值」
「伊芙!」
「是个好名字,让我想到一种洁白的美」
「闲聊就到这里,准备好了吗?」
「3」
「2……」
没等他倒数完毕,我便先行连续发动魔术,在自己的脚下及附近生成大片泥沼,再夹杂风魔术使他一下陷到最深处,同时,在脚下顶起石柱,避免受到泥沼影响
「oi!怎么搞偷袭啊」
随后,用岩炮弹,火球,水弹,三种属性的魔术进行火力压制
但是在他斗气的影响下,中级魔术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一刀刀将我的攻击切开,即便削弱了移动速度,却还是以较快的速度朝我袭来
看到这不起效果的攻击,还有逐渐逼近的距离,我开始犹豫不决是蓄力大型魔术,还是在身后生成石柱撤退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谁知他突然上前,那把刀差一点就擦到了我的脖子
我便急忙开始连续生成后退,但他就像切豆腐块一样将我的石柱切碎,并踩着那横截面以更快的速度朝我袭来
没办法了,我可不想让我的脖子落地,只能用出那正在研发半吊子的一招了,我用一根巨大的石柱,将自己顶向了空中,再用风魔术保持悬浮
发动这个浮空术先不管那高额的耗魔量,连攻击都是个问题,就想边走钢丝边打架一样,只能用王子战法一点一点地来消耗他
「不是,这犯规了吧?」
见我久久不下来,他也采取了应对措施
「我这几把飞刀可是带毒的哦」
欲舔又止
「看刀!」
我像马戏团的跳梁小丑般躲避着他的飞刀,但我似乎并不是专业的,很快就失去了平衡,孩子们,我坠机了
如果利用风魔术缓降无疑是活靶子,难道我真的要和牢大去一起去打复活赛了吗?只能最后赌一把了
我双手握紧刀,并将强化拉满,向他喊道
「你见过从天而降的剑法吗?」
「有意思,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我借着重力加速度朝着他劈去
他并没有躲闪,而是径直的格挡我的攻击
「??!」
刀与刀相交发出的脆响,他的刀断了,但他却以诡异的方式抖动了自己的手腕,使那断刀准确无误的从肩膀处切断我的手臂
「什么?」
一时间我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喷涌而出,不禁用手捂住断面
过了一会儿横切面的伤口渐渐恢复后,才传来了阵阵疼痛
缓过神后,看见他正在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要死了吗……手脚开始不停的发抖,颤颤巍巍的用仅剩的一只手拿起刀,对向他
谁知他居然用双手举过头顶
「我认输」
「啊?!」
「我也没想到到最后手无寸铁的人居然是我,没有剑,你让一个学剑术的怎么打?再强大也也是假的,所以,我认输」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骑着马车去哪里了」
他故摆出一种神秘的姿态说出这句话
「再见啦!」
然后就爽朗的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我在原地懵逼
我这是……被他演了,不是,他放过我了?就这样……结束了?
还好我平时行善积德,遇到了一个大善人,虽然断掉了一臂,但总比趋势好很多
这到满手,甚至半个身子的血迹,不禁感慨道
「这次是真的……命悬一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