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叶想着想着,只觉得有趣极了,然而当他将手摸在衬衫的口袋上时,才意识到齐景旬走之前,是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将纸条放在他口袋里的。
振叶将纸条拿出来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他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最后从抽屉里拿出现景笔照在纸上,结果出现了振叶之前没有看到的字。
“搞什么鬼?”振叶拿着现景笔,一点一点地看着那些原本看不见的字,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那些字很像一个图案,而这个图案他只在局长那里看到过。
振叶这下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局长要用这样的套路。
振叶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个图案有点像酒吧的两个字,“难道是让我去酒吧?”振叶感到极为不解。
“局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振叶自言自语着,然而电脑消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振叶点击电脑上的新消息,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神秘的代码。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复制了这些代码,并将其打印出来。那是一个非常奇特的长条二维码,形状既像蛇又像双头纹,仿佛是来自未知世界的密码。振叶拿起手机,轻轻一扫,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酒吧宴会的邀请码。
“宴会?他到底想干什么?”振叶握着鼠标,疑惑地往下滑动,看到了一行文字。
【用代码的方式伪造身份。】
振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手指继续滑动,直到最后,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
【姓名:黎初落】
【年龄:24岁】
【性别:男性】
【身份:黎家大少爷】
【第二身份:孤儿】
【第三身份:杀手】
…
“看来这场宴会,我是非去不可了。”振叶只觉得好笑这是要威胁他呀,虽然他不知道这些到底是谁透露的,但此时身份被人家抓住了,振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在心中也是耿耿于怀,怀疑到底是谁透露。
——
[一点三十分]
在一座安静且破旧的大厦中,一个手持狙击枪的人宛如鬼魅一般,隐藏在黑暗之中。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瞄准着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尽管他们之间相隔千里之遥,但他似乎能够穿越这遥远的距离,将目标牢牢锁定。
他调整好经过改造的狙击枪,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对手的命运。一声无息的子弹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瞬间穿透了对面的玻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两个人。
他咬碎了嘴里的糖,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感,不紧不慢地将枪放回盒子里。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扭动了几下,仿佛在感受着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很快他就带着盒子离开了,然而他将盒子放进口袋里,先不说口袋有多大,单说经过改造的高科技盒子,那可是能变大变小的,既可以带在手腕上当手链,也可以带在脖子上当项链,还可以挂背包或手机上,所以并不会让人注意到,毕竟太平常了。
没过多久,那被射杀的地方的门被打开了,只见倒地而躺着俩人,然而稳住了恐慌的人打电话aia。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鸣笛声响彻云霄,af侦查员很快赶到了案发现场。说不上激励,毕竟一大半儿都是死者生前自己搞出来的。
这已经是淼鑫市发生的第二件射杀案,与第一件射杀案如出一辙,同出一人所作。
只是仵作鉴定有所不同的是,这件射杀案背后没有纹身。这就很奇怪了,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
但毕竟这些事情和振叶没有关系,而他也没有参加讨论组。
可齐景旬却强行把他拉了进来,给了他一次发表意见的机会。
但振叶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说话。原本还没有人说话,振叶也想说两句打破尴尬时,突然有人把话接了过去。
“两起案子既一样又不一样,第一起案子的蛇大小不同,但都是无毒的蛇。而第二起案子则是有毒的蛇,或者说是杂交蛇,再或者就是新型的毒蛇。而第三起没有蛇纹,看起来很普通的射杀其中子弹上涂有麻痹神经的药物。”
说话的人正是刑侦部门的仲领,他与齐景旬一同解剖尸体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可目前无法确定,无法检验出里面是否有毒品的成分。当然第一张照片的那孩子背上的缅甸蛇与第二张照片有很大的对比,当然对比最强烈的是第二张照片尸体脸颊上的绿色液体。但第三次案子的确是麻痹神经的药物,而这种药物就是和无法检验的药物应该是一样的。”齐景旬猜测加肯定道,但是唯独也有些让她疑惑,“是我们调查的方向错了,这与纹身是没有关系的。”
“如果说与纹身没有关系的话,那就是图案的问题。是图案上有毒?”左鹤提出问题道。
“傻了吧?不管是纹身还是图案,应该都是没问题的。不过有问题的,我们还是无法查验出来。如果说有一种药物吃了能够在身上出现纹身,那么那种印在药物上的图案,就是会在身上出现的纹身图案。”朱建钰反驳左鹤的话,同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既然都没问题,那么难道是药粉的问题?那药水里添加了什么东西,才导致了死亡?”周绍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可现在的问题是,无法证明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纹的身还是吃了药物,如果是吃了药物,那孩子身上的纹身也就有了来源。如果不是,就是吃了安眠药或者死后纹的,这是有所不同的。”简知节道。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应该是为了给他们增加压力。但他们的压力只存在于了结这件事情上,而不会想到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现在我们排查那些纹身店根本就是错的,而我们同样认为这些纹身与纹身店有关系,但实则没有半点儿关系。”振叶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时,突然有人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说道:“振叶局长来了。出来一下。”
振叶并不打算出去,因为他知道局长找他绝对没好事儿。但是又不得不出去,只好让他们接着说,自己则走了出去。
振叶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人身后,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局长,您找我有事?”
局长坐在办公椅上,将手放在办公桌上,阅读着文件。听见敲门声,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
振叶推开门,走进房间,站在局长面前。局长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振叶点了点头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口问道:“您老找我有何事?”
“怎么,有事才会找你吗?”局长乐呵呵地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的人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之前您老可没这么找过我。”振叶看着面前笑呵呵的局长。
“景旬跟你说的,给你看的,你也看了吧。”局长看着他的眼睛,眼中仿佛闪烁着一些光芒,但一会儿就消停了下去。
“看到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振叶无所谓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只是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搭档,而这个搭档以后将会是我的接班人。希望你能好好教导他一下。”局长面带笑容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振叶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振叶任由他拍着,但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让我来教?”
局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以我这把年纪,也该退休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接班人,但我相信的人只有你。”
“……”振叶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信你才有鬼呢。但表面上,他还得装出一副明白的模样。
不过,振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不知道局长的接班人到底有多大。如果大一点的话还好,要是小一点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
“我知道。不过局长安排我去酒吧干什么?难道让我去抓什么人或者是木鸟?”振叶眼神中有些疑惑,那如果是木鸟的话,官复原职也可以期待一下了。
“你想什么呢?我让你去酒吧是让你抓一个人,而这个人以后会是你的助手。他所做的事暂时不处置他,而是让他功过相抵。”局长毫不犹豫地打破了振叶的幻想,神情更加严肃地告诉他。
振叶听到局长的话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抓人还不容易吗?不听话打断腿拖过来就行。”
“……你小子要是真把人打断腿拖过来。你腿就等着接人家断腿吧。”局长说笑道。
“这听着更可怕,还是别那么说了。”振叶有点小尴尬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请局长放心,我定会恭恭敬敬地请回来。他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振叶充满微笑地看着局长,但笑容中带着危险。
局长看出他笑容带刀,心中有点怀疑自己的决策,让他去是好是坏呢?
“你最好是恭恭敬敬的。别弄伤了人。”局长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天就提前下班吧。剩下的事我来帮你安排。”局长说完后,便像赶鸭子一样把振叶轰了出去。
振叶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心中不禁感叹:“好一个比我还笑里藏刀的人啊!”他知道这门是敲不开了,只能无奈地接受局长的安排。“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回去之后,他和其他人说了一下,就提前下班了。连局长都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提前下班了。
振叶刚走出探局,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而打电话的人正是局长。毕竟,局长可不认为振叶会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回来。
如果那人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话,振叶的手段也许还算轻的。
局长本来是打算好好磨一磨振叶的性子,没想到振叶做的那件事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你小子要是敢把他弄得缺胳膊少腿儿,明天就把辞职信交过来吧!”局长威胁道。说是威胁,其实也不完全是威胁,毕竟局长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这不仅是为了探局的名声,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着想。如果振叶真的把一个缺胳膊少腿儿的人弄进了探局,那他们探局可就出名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的性子已经不像当时那么冲动了。那时候我还小,现在长大了。”振叶回忆起当时自己动手不分轻重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明明是一名af侦查员,却因为那件事变成了一个普通af侦查员。虽然还挂着af侦查员的名号,但他做的事比辅员还辅员。
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他很看好振叶,但也不敢完全相信振叶能出色地完成任务,于是说道:“行了,你说的话最好是认真的。如果他对你动手,你就不用顾及我对你的那些威胁,直接动手就行。”
振叶一听,双眼就如同星辰般闪亮,“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