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满屋子的人看完之后,他才发现这屋子当中基本上都全都是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的全都是女子,而且个个都是美女!
这男子个个都是长相猥琐,好色,虚弱,都是那么的不堪,怪不得贾府结局会是那样!
也唯独自己的这便宜老爹看上去倒是有那么几分正直,毕竟他信奉的就是儒家那一套!
就是有点信了,过了头!
换句话来说,就是傻呗!
然后他缓缓地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轻声问道:“不知道老太太找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要知道,平日里您可是从来不会主动叫我的呀,每次都是我先开口询问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去了。今日这情形倒是有些稀奇古怪了!”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紧接着,他环顾四周,目光从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暗自思忖着。只听得他发出一阵冷笑,说道:“呵呵呵!看看你们这群人啊,一个个还真像是活在美梦中一般。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那把锋利的刀子已然悄悄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却还在这里若无其事地举办着所谓的家庭聚会,实在是可笑至极!”
此时,大家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那位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老太太身上。只见她双眉紧蹙,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于贾平的提问竟然毫无反应。
见此情景,贾平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老太太,既然我都已经应约而来了,您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不如就痛痛快快地讲出来吧。另外,我来到这里也有好一会儿时间了,怎么连一张可供落座的凳子都不曾见到呢?难不成还要我一直站着跟您说话不成?”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夫人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回应道:“哼!就凭你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子,哪里来的资格坐下来?能够允许你踏入这个门扉就算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你本就不该有此奢望!能让你来这里聆听教诲,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啦!”
听到这番话,贾平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王夫人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哦?照您这么说来,难道只有像您这般身份尊贵之人才有资格入座么?那我倒要问问,您又是凭借何种资本认为自己配得上如此待遇呢?”
你什么你,就凭你一个外姓人,有资格插嘴吗?不知所谓!
两人的对话,简直就是石破惊天,把大家雷的外交理论,毕竟这小子平时进来也就是问了一句好,什么话都不说,就离开了这里,可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敢大胆的顶撞王夫人,再怎么说她也是当家主母!
大家怎么都没有想到,平时闷葫芦一样的贾三爷,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敢?还想不想在贾府里住下去了?
一句又一句的抢答,犹如细小的钢针戳进了王夫人的肺管子里面,可把她气个够呛,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后来又听外姓人这三个字!
好像自己发现了什么,及时说到,你说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老夫人也是外人,不能?
呵呵呵,他只是吱着牙笑了笑,简单说了一句,我可没这么说,这话是你说的,可别赖在我的头上!
你这个毫无教养的庶子,怎敢和我这样说?信不信我动用家法?
哈哈哈,动用家法好怕怕呀,简直是吓死人了!
王夫人正准备还想说的时候,坐在上方慈祥的老太太说够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这样吵来吵去,让下人怎么看?
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真当我老太婆不在的吗?真是那样,你俩还不得动手打起来!
还有你们见他们两个吵吵不停,难道没有一个人劝一劝?
就这样干看着吗?成何体统,把贾府的规矩放哪里去了?
教训两人之后,老太太又继续到:来人给你们平三爷搬把椅子过来!
老太太说话了,很快就有下人搬了一张椅子正准备放在最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老太太竟然吩咐下人们将那把椅子稳稳地放置在了贾政身旁!这一举动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老太太,这怎么行呢?他不过是个庶子罢了,怎能有资格坐在如此显眼的位置?按常理来说,他理应坐在最末才对啊!”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听一声冷哼传来:“哼!老太太既然说了这样摆放,自然有她老人家的道理,哪轮得到你一个妇道人家在此多嘴!”原来是贾赦紧接着发出了这般言论。
这时,老太太挥挥手说道:“好了,都别再争论了,赶紧把东西放下,没事的话,你们就先退下吧!”听到这话,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照办。
王夫人见状,则用极其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瞪了贾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你这小子若是胆敢肆意妄为,日后定要叫你好看!”
可是,贾平对此全然不以为意,只见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对王夫人的怒视丝毫没有理会之意。
就在他落座之后,不经意间抬眼一扫,却突然发觉在座众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此时,贾赦开口向贾平问道:“平哥儿啊,你可知为何弟妹会如此恼怒?另外,你可晓得这个座位从前都是由谁来坐的么?”
贾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反问道:“哦?究竟是谁呀?”
贾赦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缓缓回答道:“嘿嘿,以往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贾珠便是宝玉……”玉在坐这位置,其他人可根本不敢。没想到你小子敢!
切,这椅子不就是让人坐的吗?上面又没有长钉子,为什么不能坐?
刚进来,他发现这些人都到了,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应该是跟自己有关,如果之前还不敢确定,可这张椅子搬进来放下之后,又让自己坐下,自己更加相信了,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吧,而且跟自己有关!
毕竟这老太太平时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以前都不带搭理自己,可今天这么做也太反常了!
迎春,探春,惜春,以及其她姐妹都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大家都在想,今天他怎么平时不一样?
在他们眼里,这三哥平时都是比较软弱,不敢这么大胆顶嘴,怎么今天会?
这都是她们疑惑的地方!
大家都在因为刚刚贾平和王夫人的争吵,一直都在保持沉默,谁都不敢先说话!
贾平也只好打破这沉默的气氛,问了一句,不知老太太今天找我过来,又这么客气说话,还给我安排椅子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而且还和我有关,我看老太太还是有话就直说吧,不需要拐弯抹角,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还拍了拍椅子,继续说道:“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老太太也不是无利不起早,没好处的事情,你怎么会这么客气?”
要不然我还真是睡不着了!
既然平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老太太也不说废话!
令人拿出一张朝廷颁发的布告给了他!老太太又继续到:“这不是马上到了冬季,每回这个时刻,辽军都会挥兵南下,到处烧杀抢掠,抢夺粮食还有人!”
朝廷这几天正在招募新军,要组织数万兵马去抵抗大辽军队,并且凡是军功阶级都要派一名年满16岁的人去,而且还是必须!
哦,原来就这件事呀,这还不简单吗?贾宝玉他不是快18岁了吗?而且他又是二房的嫡子嫡孙,直接让他带着人去不就好了吗?你找我干什么呀?再说了……?
说完,他笑了笑,哈哈!
王夫人乍一听,突然站了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我的宝玉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受苦遭罪?就应该你这个该死的小子去!
我告诉你,今天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替宝玉去参军,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不然在家没你待的地方!
是啊,宝玉毕竟身体柔弱,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受苦,北方那么冷,宝玉肯定受不了,还是平哥你去吧!
王夫人站了起来,又继续骂道我告诉你,小兔崽子,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出家伙,看你怎么在这个冬季怎么熬下去,要么去北方参军,要么就死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