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云在小花园里转了一小会儿就直接走向了自己的私库。这副皮囊太虚弱了,还是省点儿力气,别转了,赶紧办正事儿吧。
玲儿见郡主来到私库前,心里有点奇怪。但她没有多嘴问什么,直接用钥匙打开库房门。然后站在门边替郡主守着。
沈初云自己走了进去。
“妈呀,发财了!”沈初云把到嘴的惊叫声硬生生咽了下去,噎得她直翻白眼。
库房里其实只摆了十来个箱子,且只有一个箱子是开着的。但那打开的箱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箱首饰,那叫一个珠光宝气呀,晃得沈初云一阵眼晕。
沈初云定了定神,思索一瞬。用手触摸一个箱子试着想,“进去。”箱子立刻消失不见了。可以收,太好了。
她又试着不用手,只看着另一个箱子想,“进去。”箱子也是立刻消失不见了。好,不用触摸也可以收。她再试着转过身不看箱子,只心里想着其中一个箱子,“进去。”回头看时,那箱子还在原地不动。
嗯好,原来要看着才能收。她又回到意识里,看了看。这么多箱子,卧室里不好放,客厅也不太好放,先放阳台吧。
一共十八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码在了阳台上,好在这房子的阳台够大。
另外还有两个小箱子估计是不一样的东西,沈初云码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沈初云也不去看箱子里面是啥,没力气,也没时间。
至于其他杂物,她也没时间细看,大致的收了些陪嫁的古玩、字画、珍贵的人参、灵丹等物。
屏风呀家具摆件之类的大件统统放弃,等会儿多收点国公府的银子,当作折算吧。
沈初云走出门来,等玲儿重新锁好门。吩咐道:“去拿府库的钥匙来,我今天索性都瞧一瞧。”
玲儿应了声,“是”,快步离开了。
沈初云就自己个儿循着原主的记忆,慢慢往府中的公库走去。公库离着初云郡主的私库有些远。
沈初云走到一半就被拿了钥匙的玲儿追上了。她连忙扶住玲儿大喘气。
妈呀,这是什么破身体?总共还没走到一公里的路吧,她觉得自己就像跑了半马一样喘得不行,很想就地躺下,躺半个小时再动。
但是!搬东西要紧。
好容易喘够了气,又扶着玲儿的手咬牙走完后半程。
终于到了公库。玲儿照例守在门口。
沈初云走了进去,双腿打着颤,这回真和银子没关系,实在是腿瘸了。
府库比初云郡主的私库大了不止三四倍。箱子一摞摞靠墙摞着,只有两个敞开着的,里面都是珠宝首饰。
再靠里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有一些摆件和文房四宝之类的,另外有一个隔间,里面摆的都是大件,看着就不是便宜货。
但沈初云不去想。像这种大件东西拿走了也不好用,而且她空间也有限。
沈初云估摸着取了二十个箱子,摞在客厅,因为阳台几乎摞满,没多少空地了。而且她还要区分一下,回头仔细看看国公府都有些什么。
沈初云又取了些字画,少量文房四宝,还有一些杂物如人参、丹药、小件的古玩。
就走出了库房,没必要贪多,她只取了不到二十分之一的东西,更不要说还有那些地契铺子沈初云都没拿。
沈初云想着,少拿一些,取这些东西就当给国公的孙子孙女的立命本钱吧,这是那俩孩子该得的。
沈初云等玲儿锁好门便道:“去粮库。”
国公府分好几个库房,有杂物库、粮库、宝库。宝库搬完了,粮库也要搬一点。
沈初云搬了大约几百斤的大米,几百斤的白面和一些杂豆南北货,还有少量的腊肉、腊肠。
这些本来库存也不多,再加上也不知道自己的空间是不是有保鲜功能,万一不耐储存,处理起来也麻烦。
沈初云想,有了银子,上哪儿买都行。只消稍作储备,够逃跑路上吃用就行。
她想到逃跑路上,接着又去杂物房收了点锅碗瓢盆,炉子和木炭,还有不少棉服棉被。万一露宿荒郊野外,也不至于冷着饿着。
等到沈初云终于回到自己卧房躺下,已经有点脱力了。
她肚子饿得直抽搐,而此时还不到午饭时间。
沈初云打发玲儿去厨房催催,还交代多做点肉。今天累大发了,必须得补补。
沈初云斜躺着歇息。脑子还在转。
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沈初云想,要不要给国公爷留书一封呢?毕竟是孩子爷爷。
思忖半晌,沈初云还是决定不留了,等见到沈嬷嬷再向她问个主意吧。在这古代,不是她的主场,该苟着的时候,好好苟着才是上策。
至于世子没了这事,沈初云思量半天,按说她占了原主的身体,似乎应该帮她争一争。
但实际情况摆在这儿,争是肯定争不来了。她能活,且带着两个孩子都活下来,就不错了。
那未来呢?要不要为孩子争这个世子之位呢?沈初云想了好半天也决定不了。干脆放一放吧,她做事只求尽力而为。到时视形势决定怎么做。
沈初云想,这个时代对女子有着的无穷恶意。她最好还是独善其身,就这,都未必能轻松如她所愿。
中午,沈初云带着孩子和玲儿、赵妈妈四人饱餐一顿。沈初云还偷摸着把玲儿上午拿来的点心藏进了空间。
玲儿直纳闷,今天郡主是被附身了吗?这胃口大得吓人啊。她没想到自己真相了。
饭后还没等玲儿回过神,沈初云便道:“玲儿,我吃得多了些,有些不舒服。我看月姐儿似乎也有点积食。你去喊人套车,送我们去仁心堂看看。”
玲儿半点没怀疑,可不是吃得多吗?这一顿饭,快吃了有平时一周的量了。
等玲儿回来沈初云就立刻带着月姐儿还有赵妈妈出了门。走到侧门口一看,乐了。她就知道沈嬷嬷什么都安排好了。
赶车的正是老栓叔。
四人上了马车。老栓叔径直将她们送到了沈嬷嬷上午去的那个马车行。
进了马车行就有人来领着她们去了东厢房。
老栓叔照旧赶着马车去了一趟仁心堂就回国公府了。
等沈初云四人穿着破破烂烂从马车行后门上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时,月姐儿和玲儿似乎还跟做梦一样懵着,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