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色亮相成功(1 / 1)

河岸边的草丛里,一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牢牢地套住了几人的身影。狙击手的眼睛抵着瞄准镜,等待命令。连长拿起步话机:“猛虎,猛虎,我是佩刀。是否发起攻击,请指示。完毕。”步话机传来命令:“佩刀,不要发起攻击。完毕。”

“猛虎,佩刀报告,她们现在都在水里,都在我的有效射程之内,一个急速射,她们全部都得阵亡。完毕。”

“佩刀,猛虎收到。重复命令,不要发起攻击,保持全程监控。完毕。”

“佩刀明白。”连长悻悻地关上步话机。

另一边,时光带队穿梭在丛林中,由张政担任尖兵,张政突然右手握拳快速蹲下,其他人迅速反应蹲地靠拢,警戒地看着周围。

“怎么了。”时光小心翼翼的靠拢至张政周围。

张政抽抽鼻子“有些味道。”

时光愣了一下“什么味。”

张政又抽了抽鼻子“一股艾草味。”

大家立刻警觉起来,持枪对着四周,半晌也没有动静。时光看看手表,对张政说“你往前走,保持警惕。苏染,埋地雷。”

树上,两名身穿吉利服的狙击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趴着。突然,噗噗!两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扣动了扳机,趴在树上的两名狙击手开始冒烟,时光和张政手持手枪站在树下,两名狙击手呆住了。时光拿着手枪,看着他们:“下来吧,死人是会掉下来的。”

两名狙击手叹了口气跳了下来。

指挥部此时气氛有些紧张,“出现了,另一队人出现了,在3号地区。”一道声音打破了气氛。

“人数呢?”王晨快步走过去,“无法确定,发现他们的潜伏哨被干了。”那个士兵回答道。

王晨有些吃惊的和参谋长对视,“他们不会真能搞到咱们这来吧。”参谋长有些震惊。

“都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地方去不了。”王晨脸色有些凝重,他不得不承认,这群新兵蛋子比他想的优秀的多。

他回头说道“传我的命令,部署更多的潜伏哨,这次藏好一点,技术侦察手段也都用上。在没有得到她们人数的准确情报以前先不要动手。一旦确定她们的人数,一起动手,务必全歼,不留后患!”

急弯河边,林若曦从水里湿淋淋地钻出来,持枪警戒,另外几个人也陆续涉水上岸。林若曦看了看四周,向后一挥手,几人迅速进入丛林,消失了。河对岸,连长和他的兵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长拿起电台报告:“猛虎,猛虎,我是佩刀,小队五人进入2号右侧地区。请指示。完毕。”无线电马上传来命令:“佩刀,跟踪监控,不要发起攻击。完毕。”

“佩刀明白!完毕。”连长站起身,苦笑着招呼部下“都起来,都起来,跟踪监控。”几名士兵们快速进入丛林,搜索前行。

另一边极速前进的时光等人突然听到动静停了下来,“怎么好像是狗叫?”张政的声音有些僵硬。

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的狗叫声激烈了起来,“那边有人!快点!”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快跑啊!”苏染大喊一声拽住周一和顾梓晨扭头就跑。张政正想跑,被时光一把拽走,猛虎团的一个排追了过来,军犬不停地狂吠着,士兵们对着已隐入密林深处的三人背影扣动了扳机。

“不是,这么跑不是个事吧。”周一气喘吁吁的问道。

“废话,你有狗跑得快啊!”苏染的声音有些急迫。

“争取主动!你俩掩护,先把狗干掉!”苏染几人停了下来,苏染猛地从树后冲了出去,,一条军犬向他扑了过去,他拿出一条腰带三两下把军犬捆了个扎实。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苏染闪身躲进树后,几个红军看着被捆住的狗有些气急,突然,周一和顾梓晨站了起来,扔出了几个手雷。瞬间,没有弹片只有黄烟升腾——按照演习规则,几个士兵,连人带狗全都报销了。

另一边时光带着张政正极速逃窜,二人路上遇见一个大洞,闪身躲了进去。

洞前几个士兵追了过来,正在研究二人的去向。时光攥紧了匕首,攀爬上去等待时机,上面的士兵发现了大洞,正在推搡着上去看。趴在树洞口的士兵弯下腰做好撤离的架势,然后以很快的速度伸过头去。树洞里,时光的匕首对着他的眉心一比画“你挂了!”说完伸掌一推,那名士兵整个身体向下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站在树下的那名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黑影从树洞里飞出来,一脚把他的手枪踢落在地上。那名士兵扑了过来,时光一个移步,闪过攻击,右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往背部一拉,扭了上去,那名士兵痛得大叫“啊!手要断了!”时光拔出匕首,猛地扎了下去——匕首在士兵的眼球前停住了。那名士兵瞪着眼睛,惊魂未定“别,别……”时光放开他的手:“你挂了!”张政走上来,利索地卸下他的电台,两人兔子似的噌噌钻进了密林中。两名猛虎旅的士兵瘫坐在地上:“这哪儿是兵啊?这分明是鬼啊!”

时光带着张政和苏染三人汇合了,他拿着地图,看了眼手表“现在距离任务结束只剩22小时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干掉导弹营。”

几个人咬咬牙决定从沼泽地穿过去,同一时间,3号地区被消灭了一个排的消息传到了指挥部,指挥部已经确定几人是兵分两路下令围剿。

“若曦,红军那边已经知道我们兵分两路组织围剿了。”薛琪摘下耳机说道。

“一旦被围,我们就没有赢得希望了。我们现在必须走出深林。”林若曦看着地图做出决定。

正说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叶慕白有些火大“妈的,被追着跑一路了,干他。”

薛琪闻言架上了自己的狙击枪“干他娘的,这一路给我追的,成过街老鼠了。”

噗!一个士兵的头盔嗤嗤地冒着烟,排长大喊着“敌袭!”抬手就是一枪,林若曦按住薛琪的头压了下去,子弹擦着树干滑过。池青开枪,排长的头盔冒烟了。紧接着,噗!噗!两声枪响,两颗子弹从林若曦和薛琪的头顶擦过,钻入身后的树干上。林若曦抬头看着树上的弹孔高声喊“还有两个狙击手!”薛琪抵着瞄准镜:“我看不见他们!”

“我吸引火力!”池青迅速爬到几米外的树上,摘下自己的头盔扔了出去,一道白光闪过,薛琪迅速锁定目标开枪,一片白烟飘起。

另一个狙击手迟迟没有动静,被击败的几名士兵笑起来“那是我们最好的狙击手,他有的是耐心。”

“死人闭嘴。”薛琪有些恼怒。

叶慕白看了眼时间,没时间耗了。叶慕白拍拍薛琪“你的枪法能不能迅速射击?”薛琪点点头“能,只要他开枪我能立马干死他。”

叶慕白点点头,他跑到几米开外的岩体后,朝对面开枪,对面的狙击手向他开枪的同时薛琪再次锁定目标射出子弹。胜负已分。

“我去,就差一点。”那个狙击手站起来,表情有些沮丧。

“干得漂亮。”林若曦竖了个大拇指,便叫着迅速离开了。

阳光包裹着密林,除了沙沙的脚步声外,四周一片安静。时光组的几位握着钢枪,在水蒸气的热浪中艰难前行。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泥泞,肩上背着战斗背囊。周一背着电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

此时,王晨坐在那有些吃不下饭,原本以为那几个人带着他们的电台找出他们是分分钟,可现在他们里面有个高手改了编程。他们根本认不出谁是谁了。

浩瀚的原始森林枝繁叶茂,从高空看去,一望无际,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灼热的太阳照射在丛林上空,一层湿热的雾气逐渐在林叶间升腾。

林若曦有些疲惫的站在一道高二三百米的陡峭绝壁前,近九十度的峭壁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林若曦看看地图:“绕过去要多走三十多里,抓紧时间歇歇,就从这里上!”

几人喝了两口水,就开始登山,林若曦把身体紧紧贴着山壁,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其他三人紧随其后。峭壁很陡,风声萧瑟,五个人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不敢低头往下看,如同几只迷彩色的蚂蚁在蠕动。快到崖顶了,林若曦抱住一棵小树想往上爬,突然,小树松动了,碎石哗啦啦地落入山谷。林若曦急忙拔出匕首,猛地往崖边的石缝里一插,旋即一个鹞子翻身跃上了崖顶。

她拿出登山绳固定住放了下去,几人抓着绳子往上爬,五个人趴在崖顶,林若曦有些兴奋“太好了!这下还有四公里就到了。“

周一有些担忧“不知道时光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从顾阎王的活地狱走出来的人,能活得很呢。”叶慕白拍拍身上的灰,笑着拍了下他的肩。

林若曦在前面挥手,几人赶紧跟了上去。

沼泽地外的时光一行瘫在杂草地上,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脸满身都是泥巴,活像一个泥人。时光侧头看了看队友们,张了张嘴,想起身,又倒下了。过了一会儿,时光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掏出匕首,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划了一刀,黏稠的鲜血缓缓从刀口下流出来,时光把嘴贴上去,吮吸着。

他沙哑着嗓子喊着几个人“苏染、周一、张政、顾梓晨,快醒醒。”

几个人挣扎着想起来,却以失败告终“不行了时光,起不来。”

时光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把几把匕首都拿了出来,锋利的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

顾梓晨咽了咽口水“不是,舍不得怎么办。”

苏染拿起匕首刺向自己的胳膊,血液流了出来,他张嘴吸允了几口,“那你就留在这,喂狼…”

顾梓晨颤抖地举起匕首,闭着眼睛刺向自己的胳膊。很快,疲惫不堪的几人慢慢恢复了斗志,时光简单地包扎好手臂,站起身:“咱们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进入了小树林。

林若曦几人看着太阳快要落山,有些着急“不能再这样了,两条腿走到什么时候算头,咱得弄辆车走。”

薛琪看着不远处的土坡和水沟“若曦,你看在那块很高的土坎设伏,还是到水沟里?”叶慕白肯定地说“当然是土坎了,居高临下,便于出击嘛!”林若曦想了想,摇头“土坎虽然居高临下,但是从上往下跳,空间比较大,敌军一惊动,一个翻滚就可以沿着水沟逃跑。我看还是水沟好,从下往上,迫使敌人逃无退路!”薛琪点头,收好狙击步枪:“走,听队长的!”几人低姿朝公路方向快速跑去。

几个人隐蔽在水沟下,眼神紧紧的盯着不远处开来的汽车,车窗摇下来,副驾驶上少尉的胳膊放在窗口上。林若曦低声命令:“战斗准备!”薛琪举起狙击步枪,瞄准镜里,驾驶员的身影在摇晃,池青拿着测距仪在报数据。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锁定驾驶员的脑袋,薛琪轻吐一口气:“可以了!”

“行动!”林若曦低喊,噗!一声枪响,驾驶员头上冒着烟,连忙刹车。敌军少尉连忙跳出来,举着枪四下看。林若曦带着叶慕白已经跳上路面,举枪对着他:“缴枪不杀!”少尉举手示意投降。

林若曦看着他们的车出声问道“你们执行什么任务?”“陆航的,去领装备。”那个少尉老实回答。

池青闻言看了眼这边,有了主意。几人连车带人转移到林子里,林若曦看着池青“说吧,什么好主意。”

“不用开坦克了,咱开飞机。”池青有些兴奋。

“开飞机?你是说去抢陆航团?”薛琪噌的站起来,表情有些兴奋。

几人都有些兴奋,叶慕白默默举手“不是,你们真同意干啊?你们知道飞机多少钱吗,咱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

“呸呸呸,晦气了啊。”凌子陌挥挥手,“演习就是战争,咱们都被逼到这份上了,有什么不敢干的。”

叶慕白叹叹气,站了起来“行吧,你们还真是一群疯子,那咱走吧。”

时光等人已经到了导弹营区前,他们正在发愁怎么进去。一辆大卡车由远及近,张政眼睛亮了亮“送菜的。”时光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咱营地也有这种车,你天天不往后面去没见过。”说罢几人就赶紧设了个路障趁人不备跳上了车。

司机把车停进营地,正想卸菜,里面几道黑影手握匕首就捂住了几人的嘴“把嘴闭上,你们死了。”

“说,营地怎么走?”时光把刀架在几人脖子上威胁,几人打死也不肯说,时光有些恼火,张政看了看周围“营部往后走,带围墙的灰色的房子。机要员就住在指挥中心,就是天线最多的房子旁边。”士官吃惊地看着周一:“啊?你怎么知道的?”张政看着他一笑:“我……刚进部队在你们团待过几天……解放军优待俘虏,只不过现在要委屈你们一下。”

几人换好衣服就准备前进,张政摸进机要室悄无声息的把匕首架在了对方脖子上“机要密码是什么?”对方撇撇嘴不肯说话。

周一走了进来推开他坐在电脑前开始破译“888866661111?什么破密码。”

“不是你们这么快啊,你们是神啊!”那个士兵一脸惊讶。

周一操控着电脑发送出一条命令“蓝军已混上飞机,向空中指挥部紧急发射。”

导弹发射车喷出烈焰,瞬间火光冲天,烟雾笼罩,巨大的爆炸让营地四周的夜空亮如白昼。

一架大型预警机和保障机群在空中飞翔。预警机内,雷达嘀嘀地警报声急促地响着,雷达员大惊失色,连声高喊:“导弹袭击!导弹袭击!”政委一惊:“怎么会有导弹?!”雷达员看着:“看方位,是防空导弹营的导弹!”

飞机被击中,雷达员看向政委“按照规定,飞机被击中,我们要退出比赛。”

政委呆住了,坐在机舱里怒吼:“谁干的?这是谁干的?!他们为什么会击中自己的飞机?!给我查清楚!”

导弹营驻地,几人正穿越包围跑出营地,几人一路狂奔,时光喊道“引他们进我们的雷区!”

张政带队一路左躲右避引着众人进入了雷区,追兵们毫无警戒地进入雷区,忽然,爆炸声四起——追兵们站住原地,呆住了。营长摘下帽子坐在地上“完了,这下大批斗,全完了。”

王晨在指挥部气的浑身发抖“真有本事!真有本事!用我的导弹打我的飞机!给我搜山!全放出去找!”

夜色笼罩,林若曦几人人缓缓爬上山头,拿起望远镜,观察着陆航大队的驻地——下面的陆航野战机场一览无遗,一家直升飞机整齐地停在停机坪上,巡逻人员牵着军犬,三三两两地警戒着,雪亮的探照灯不时滑过暗黑的机场。

薛琪放下望远镜:“陆航好像很忙,他们在找什么?”林若曦想想:“时光那边得手了,我们也得抓紧了!”叶慕白看看戒备森严的机场,撇了撇嘴:“没戏了,他们警戒森严!”池青指了指远处:“我们可以从那边渗透进去!”薛琪说:“先要搞掉他们的指挥中枢,就是那——机场指挥室,然后才能安全驾驶离开!”林若曦的目光转向另一边:“那是油罐吗?”

薛琪拿望远镜看着点了点头,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若曦“不是姐,你要炸油罐?”

叶慕白倒吸一口凉气“不会上军事法庭吧。”

“那边一爆炸,肯定只顾着救火。咱趁机抢飞机就跑。”池青有些兴奋。

“我们分成两个小组,第一小组我带领,去他们的机场塔台;第二小组,你们三个,去油罐安装炸弹!——注意,这次要真的炸弹,不是模拟的!如果发现爆炸危险范围内有他们的官兵,由你们负责处理!”林若曦低声命令。

叶慕白拔出匕首:“割喉!”林若曦说:“现在割喉也不行了,如果有官兵在危险范围内,你们要把他们送到安全距离!记住,还不能惊动哨兵!”

凌子陌看着不远处的营地叹口气“幸好是演习。”

“什么意思?”林若曦盯着他看,“这要不是演习,咱要是被抓了,得死多惨啊。”凌子陌缩缩脖子。

叶慕白笑笑“到时候咱几个得被活活打死。”

几人顺着绳索滑了下去,夜色笼罩着陆航驻地,周围围着密集的铁丝网,两个哨兵正站着聊天,在他们背后是一条臭水沟。月光下,水面泛着亮光,一片平静。不远处,平静的水面上出现一圈细密的水纹,两双手缓缓从水中伸出,慢慢地靠近岸边。突然,两双手用力抓住哨兵的脚踝,直接摔到了水面上空,另外两双手伸出水,托住了他们的身体——两名哨兵被平托在半空。林若曦和池青迅速将麻醉毛巾捂在他们的嘴上,两个哨兵来不及叫喊就晕过去了。

少顷,换好哨兵衣服的林若曦和池青上了装备车,叶慕白三人爬到后面藏好,拉下篷布。林若曦开车,汽车正常地往油罐方向开去。路上的哨兵没有问,只是伸手打了个招呼,林若曦按按喇叭表示回应,几个人驾着装备车开过了宽阔的战备机场。

装备车减速拐弯,三个黑影嗖地跳下去,就地滚翻着,快速进入暗处。两人屏住呼吸,藏在堡垒外面,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叶慕白和顾梓晨闪身进来,手里的微声冲锋枪噗噗两声枪响,班长和看电视的士兵嗤嗤地冒着黄烟,战士伸手抓住步枪,班长沮丧地拦住他:“没戏了,我们挂了。”战士扔掉步枪:“你们怎么进来的?”顾梓晨轻哼一声:“我们不和死人说话!”

薛琪掀起帆布——全都是弹药。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炸药块。叶慕白说:“我来装炸弹!”班长大惊:“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油库!会爆炸的!”叶慕白看都不看他:“我们就是要炸掉油库——里面还有人没?”

士兵脸色发白:“你们疯了吗?这可是10吨油啊!”

班长知道没法挽回,说:“我没办法劝你们,但是你们确实要三思而后行,这要是爆炸了,就不好收场了!”叶慕白看他:“我就没想过收场,不热闹没意思,闭嘴,死人!”

班长和战士对视着,班长使了个眼色,士兵爬起来就往外跑。叶慕白一个飞踹,士兵倒地,班长捡起板凳砸了过去,叶慕白一下挡开:“你们犯规了!”班长大吼:“我们就是死,也不能让你们炸油库!”

叶慕白没办法只能打晕二人。

战备机场上一片沉寂,林若曦开着装备车经过机场,途中不断有巡逻的士兵和哨兵路过指挥塔前,林若曦将车缓慢停在门口,旁边还有其他军车。两人压低帽檐,跳下车,探照灯滑过来,两个人装作不经意地侧过脸,径直往塔台里面走去。

林若曦和池青低着头走进塔台,手都放在手枪上。一个陆航飞行员迎面走来,边走边看着文件夹。二人马上抬手敬礼。飞行员抬手还礼,诧异地看着她清秀的嘴唇,脸色微微有些变,说时迟那时快,林若曦一个箭步上去,麻醉毛巾捂住了他的嘴——飞行员软软地瘫倒了。池青急忙抱住他,两人迅速把他拖进旁边的屋子里。

另外两个飞行员正在电脑前忙活,看到来人诧异地站起身:“他怎么了?”林若曦没回答,手里的微冲一下子举了起来,噗噗两枪,弹壳落在地上叮当作响。池青看着冒烟的两人:“我们是蓝军,你们被击毙了。我想不用再说什么了,飞行员据说都是绅士,可要有绅士风度。”两个军官互相看看,撕掉胸条,苦笑着坐下。

叶慕白三人利用夜色,交替掩护着,从暗处慢慢接近油罐。两个哨兵站在不远处正在说话,几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出手,扼住哨兵的喉咙。麻醉毛巾捂上去,两个哨兵立即晕倒了。叶慕白拖着哨兵:“有点沉啊——这要把他们运出去比较困难啊!”凌子陌也拖得很费劲:“怎么也不能把他们丢在这儿啊,要想办法!”

薛琪起身看看四周,旁边有一辆三轮车,上面放着笤帚簸箕。叶慕白看着她:“骑着三轮车出去啊?那我们不是活靶子吗?”薛琪说:“总比上军事法庭强吧,这毕竟是我们的战友。”凌子陌说:“好吧,你去安炸弹,我来拖他们!”

“好!”叶慕白取下背囊跑向油罐,贴着炸弹,定时器都是三分钟,六颗炸弹陆续贴在要害处。凌子陌跑去推三轮车——居然有锁,凌子陌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薛琪跑过来:“你怎么还没好啊?”凌子陌心急如焚:“这车上了锁啊!”薛琪看看表:“哎呀!来不及了,三分钟,已经开始走字儿了!”

凌子陌也急得不行,薛琪想想,蹲下身,从军靴一侧取出针,捅了两下,咔嚓一声轻响,锁开了。叶慕白兴奋地看着她:“你还会这手?”薛琪不屑一顾:“小时候我妈去上班,就老把我锁在屋里,我就琢磨出来了,趁她回家以前,赶紧再把自己锁回去,快走!”三人急忙把哨兵拖到三轮车上,凌子陌飞快地蹬着车,薛琪二人在后面推着,两人加快速度离开了油罐。

塔台指挥部里,军官们正忙活着,这时敲门声响起,上校抬头:“进来。”——门开了,人没进,突然,一颗筒状物体扔了进来,在地上滴溜转。军官们都起身看,噗!闪光震撼弹爆炸,一片白光,军官们惨叫着捂住眼睛。林若曦和薛琪闪身进来,举起微冲噗噗噗噗一阵扫射,一时间弹壳飞落,黄烟弥漫。二人立刻控制了要点。

过了一会儿,军官们慢慢恢复视觉,松开手,林若曦冷冷地看着他们:“蓝军,你们被击毙了。”上校诧异地看着她:“你们怎么进来的?!”池青微笑地说:“不好意思,你死了,我不和死人说话。”上校咬牙撕下胸条,气急败坏地:“他妈的!”其他军官们面面相觑,也陆续撕下胸条。

林若曦关门走过去,举起枪托对着塔台通讯设备就开始砸,咣咣咣咣!一片零件飞舞。上校心疼地咧嘴闭眼:“姑奶奶,那是新配的装备!你们没必要砸毁,我们不会作弊的!”池青笑着:“这是战争,红军先生。”军官们心疼地看着林若曦,林若曦边砸边对着耳麦:“塔台控制。完毕。”

油罐哨所外的几人艰难地骑着嘎吱嘎吱响的破三轮,凌子陌蹬得呼哧带喘地说:“若曦得手了……”耳机里传来林若曦的声音:“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凌子陌累得浑身是汗:“放心,一切……尽在掌握!除了这个嘎吱嘎吱响的破三轮!”林若曦没明白:“什么破三轮?”薛琪对着耳麦:“若曦……我们会处理好的……现在让我们省点力气……这车,n年没上油了!”两人加快速度,艰难地推着三轮车往外跑。

油罐上,定时器的数字在倒数——还有最后一分钟。

几人蹬着破三轮艰难地跑出来。远处的哨兵听见动静,大声问:“那边什么人?”说着手电扫了过来。凌子陌踹着粗气:“完蛋了,我就说会被发现的吧!”哨兵摘下武器:“口令——要开枪了!”叶慕白掏出枪:“拼了吧——”说着啪一声枪响,一枪打掉哨兵,但其余的哨兵们也跑过来,几个人拿着步枪交替着掩护射击。虽然不时的有人中弹冒烟,但是敌人已经形成了包围圈,三人被围在中间,警卫连长高喊着:“快!快!”

油罐上,定时器倒数着,5——4——3——2——1——轰隆一声巨响,油罐爆炸了!烈焰成为一团向天的火球,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掀翻了地面上的所有人。三人在烈焰中飞起身来,重重地落在地上。紧接着凌子陌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撑起身:“你到底安了多少炸弹……”叶慕白从地上抬起头:“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输油管道都连在车上了!”几人迅速爬起身,冲向那边停着的直升机,警卫连长看着烈焰冲天的战备机场,高声大喊:“消防车!消防车!快调消防车!”

远处山头,正在篝火烧烤的顾斯笙惊讶地站起来,看着远处的连环大爆炸,如同一大片美丽的烟花。孙雷手里拿着肉串:“搞,搞,搞什么?!”肖泽看着冲天的火光:“炸了!演习基地的战备机场!”张颜有些紧张:“那……那现在是有部队的!是猛虎团的陆航啊。”

“谁干的?谁干的?是不是要我们上了?有敌特搞破坏!抄家伙,干他!”李佳兴奋地说。雷战看着苦笑:“是我们训练的人。”

所有的人都是一惊。

“她们想干什么?!这是演习!她们难道想炸了陆航大队吗?”孙雷说。顾斯笙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面就是抢武装直升机了。她们太聪明了,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猛虎旅的防空导弹营刚刚闯了祸,打了自己政委的乌龙,防空导弹营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再也不敢相信发射的指令了。她们占据了先机,两个小组配合默契,她们已经赢了。”顾斯笙说。

肖泽看着一片火光的战备机场,忧心忡忡地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她们会不会掉下来的啦!她们可是就跟着我学了三天,这可是无照驾驶啊!”孙雷狂点头:“就是,她们的驾驶技术过关吗?”顾斯笙咬咬牙:“过关不过关,现在也只有希望她们过关了。”孙雷担心地说:“万一掉下来,那可是死无全尸啊!”

“我比你们都担心。”队员们都看着顾斯笙撕掉肩上的军衔,拿在手里看着:“要是出了事,我这对军衔,可就真的要交出去了。”

爆炸还在持续,烈焰冲天,宛如白昼。林若曦和池青等人冲到直升机跟前,迅速登机。林若曦坐在驾驶座,手忙脚乱地分辨开关,池青坐在攻击座,问道:“你会不会开啊?”林若曦说:“这不是发动了吗?”

警卫连长在那边高喊:“她们要抢劫我们的直升机!快!打掉她们!”战士们举起武器,池青高喊:“把机头转过去!”林若曦手忙脚乱,跌跌撞撞地转过去,按下机炮,嗒嗒嗒嗒嗒……警卫连长和战士们身上都开始冒烟,连长一脸沮丧:“没戏了!十个警卫连也报销了!哎!”

“什么?!陆航大队被炸毁了?!”王晨坐在指挥部,噌地站起身,参谋长点头:“是,整个陆航大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王晨的眼睛里有血丝,看得出他基本没怎么休息。他急问:“她们去炸陆航大队干什么?!”参谋长说:“陆航报告,她们抢劫了一架满载武器的直升机!”

“快!命令防空导弹营开机!搜索目标,自行发射!”王晨急切地命令。参谋长一脸无奈:“我已经下过命令了,但是防空导弹营要求您亲自电话命令,他们……不敢再相信密语指令了。”王晨一把拿起电话:“给我接防空导弹营!”话音未落,直升机的马达声突然响起。他回过头,从指挥部破败厂房的窗户中,可以看见直升机的机身——驾驶舱里,林若曦和池青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拿着电话大惊失色,警卫们一把抓起武器。林若曦掉转机头,对准了指挥部,池青微笑着向旅长招招手:“再见吧,红军先生!”说着按下发射键——火箭炮和机炮鸣响着钻进了废弃的厂房,轰!轰!两声巨响,整个团部一阵浓烟升腾。

浓烟中,参谋长捂着嘴高呼着:“保护团长!保护团长!”王晨脸色发白:“保护什么保护,我们完了!”

林若曦大声命令:“我们离开这儿,去和时光会合!”直升机快速掉转机头离开了,留下一片狼藉的厂房和目瞪口呆的王晨。

天微微亮,直升机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血色基地上空。地面上,时光带领着众人翘首以待。

几人从飞机上下来,时光等人疯跑过来,把她们席卷着,欢呼着,高喊着……顾斯笙等教官在那边看着,都带着笑意。孙雷笑着:“好了,别闹了,顾斯笙要讲话了。”

顾斯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地注视着这群女兵。林若曦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列队,跑步上前报告:“报告!顾斯笙同志,血色特训班完成演习任务,集结完毕!请指示!”顾斯笙还礼。林若曦入列。

顾斯笙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以为我要表扬你们吗?!”众人不敢吭气。顾斯笙看着她们,目光很冷。

几人提心吊胆的,薛琪站在队列里嚅嗫着:“咱们到底谁欠了他十万块钱啊……”突然,顾斯笙大笑出来:“我是要表扬你们!你们太棒了!”——所有人都冷冷地看着他。顾斯笙收起笑:“怎么?不好笑吗?我这个笑话很冷吗?”周一悄声说:“是够冷的……谁敢笑啊……”

“你们——是我训练过的最出色的特战队员!”顾斯笙一字一顿地说,大家彻底傻眼了。

“祝贺你们——血色,终于见血了!你们——成功了!你们——从现在开始,是特战队员了!”

几人不作声,眼泪却陆续下来。他们陆续跪着,号啕大哭起来,抱在了一起。每个人都是喜极而泣,所有的艰苦训练在此时都化成泪水飘散在风中,他们哽咽着唱着歌,歌声逐渐整齐,到了结尾变成了发泄的怒吼。

“中国军人!——”

“永不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