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头鹿引发的惨案(1 / 1)

寂静的森林中突然蹿出一头半大小鹿,惊慌失措之下不慎撞向一棵巨大无比的树干,下一瞬小鹿却突然消失不见!

陆元龄最先到达此处,她亲眼目睹了小鹿消失的过程,她慢慢靠近大树,此时后方几人终于追上来,刘继文问道:“鹿呢?”

陆元龄心想这个树干一定有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一起追猎的几人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若不是因为自己天生奔跑的速度无人能及,这次的狩猎他们根本不会带上她。

“奇了怪了,那鹿像是之前在戏耍我们一样,到了这个地方,突然加快速度往那边跑去,我完全追不上,只能在原地等你们了”,陆元龄往树干右边抬手一指。

这时刘继文上前猛推了陆元龄一把,陆元龄吃不住力就要往树干上撞去,慌不择路之下竟一把扯住刘继文的衣襟,这下可把刘继文惹怒了,将陆元龄狠狠推开。

“屈屈贱种也敢抓小爷的衣襟!来人,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身后跟着的侍卫就要上前,靖王世子刘继业却伸手拦住他,看向陆元龄道:“你指的那处根本没有被鹿踩过的痕迹,鹿到底哪里去了,想让我们输了这场比赛?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陆元龄深知就算说实话他们也不会相信,只能继续撒谎:“世子殿下,那鹿实在是跑的太快,我饿的发晕,实在没有力气了,一时跟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下次?大哥,这个贱种分明就是戏耍我们兄弟几个,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当咱们兄弟几个真不敢拿她怎么样,大不了父亲责罚,我一力承担就是了!”

“大哥,我觉得二哥说得对,这贱种表面一副老实样,暗地里给咱们兄弟使的绊子可不少,这也是一个机会,她那贱人娘亲惯会勾引人,害得娘亲整日里闷闷不乐,此处已经深入林中,野兽众多,就算出点什么事那也能说得过去不是。”刘继武也附和着刘继文。

话毕,几人一时都没有动作,陆元龄知道这几人是不会放过自己了,自从跟娘亲一起被接回靖王府,这几人就一直想要致自己于死地,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靖王的私生女,靖王妃自母女两被接回府后就开始郁郁寡欢,缠绵病榻。想到这里,陆元龄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只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趁靖王世子刘继业还未下决断,陆元龄见几人眼神都放在靖王世子身上,悄悄爬离几人远了一些,而此时,靖王世子已经有了决断,既然她们母女两给母妃添堵,眼前的人又不是安分的,那不如就此消失好了。正准备吩咐侍卫动手,就见陆元龄猛地窜了出去。

不等靖王世子吩咐,几人迅速跟着追了出去,陆元龄从小奔跑速度就远超常人,但刚刚说的饿得没力气也不算撒谎,她本来饭量就大,靖王府下人见母女两不受人待见,便有样学样,时常克扣两人的吃食。

见几人穷追不舍,陆元龄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支撑不了多久,便猛的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冲去,把几人远远甩在身后。

见暂时看不见几人身影,陆元龄正好寻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迅速踩出足迹后放轻身体重量折返,爬上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不过几息的时间,就见几人循着自己跑来时留下的痕迹追来,向那处空旷地跑去了。

见几人身影消失,陆元龄以最快的速度向来时的方向跑去,她要去那头鹿消失的大树那里,此时她已经无处可去,只有那里有一线生机,为了不让几人发现那个大树的秘密,她只能绕这么一圈。

跑到大树底下,陆元龄闭着眼睛朝大树树干撞去,没有身体撞击的疼痛感,陆元龄心里一喜,直呼自己赌对了。可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陆元龄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地底是堆积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半点腐化迹象的枯叶,因此陆元龄捡回一条命。可是这猛的一落地,也摔得陆元龄晕头转向。

陆元龄好不容易爬出那一大片枯叶,正撅着屁股准备站起身,下一瞬却感到屁股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击了一下。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头半大小鹿。那小鹿显然生气极了,见陆元龄向它看过来,一边做出攻击的姿势一边怒骂道:“到底要追我到什么时候?老子创死你!”话毕就朝着陆元龄冲了过来。

陆元龄听到小鹿说话被狠狠震惊到,差点失去了反应能力,见小鹿冲过来站起来转身就要跑,谁知还是慢了一边,屁股又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这一下给陆元龄顶得向前扑了一个大马趴,痛得陆元龄趴在地上说不出话,见小鹿嘴巴又开始骂骂咧咧,陆元龄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连声道:“我不是来追你的,我也是被那几个追杀才跑进来躲的,你别顶我了。”

小鹿听到陆元龄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好像能听懂这个无毛猴子说的话,还有刚刚我好像也说话了!吓得小鹿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陆元龄见它这样更害怕了,这又顶人又吱哇乱叫的,该不会是头疯鹿吧。见小鹿还没有平静下来,也暂时没有攻击的动作,双手捂着屁股站了起来,然后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屁股。

小鹿见到陆元龄站起来,又开始做出攻击的动作,吓得陆元龄连连摆手:“我真的不是来追你的,你刚刚也看到了,那几个人一直追着我,我也是误打误撞才一直跟着你跑的。”

陆元龄不得已撒了一个小谎,但是追这头小鹿也确实不是她本意。

小鹿收起攻击的姿势,开口说道:“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其他的无毛猴子都只会吱哇乱叫,我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

这小鹿明显不光是会说话,显然有灵智会思考。陆元龄问:“你进来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小鹿一愣,想起刚刚进来自己乱窜的时候遇到的那株发着碧绿微光香喷喷的草,当时明明自己慌乱极了,看见那株草却还有心思要吃它。

吃完之后自己就没有意识了,直到后面听见无毛猴子掉落枯树叶上压出的声音才醒过来,然后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要埋伏无毛猴子。

现在自己的感觉就像是脑袋里有一团雾气消散了。

陆元龄看见小鹿思考的样子,猜到小鹿应该是知道自己开智的原因了。小鹿开了智,也开始有心眼了,明明自己知道原因,却告诉陆元龄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陆元龄见小鹿不肯说,也不追问。只跟小鹿商量:“如今我们两都被困在这里,咱们暂且放下恩怨如何,你别计较我在外面对你穷追不舍,我不计较你顶我屁股两次,暂且合作如何?”

小鹿听到陆元龄着重提及“两次”,一仰鼻孔,傲娇道:“谁跟你个无毛猴子咱们,不过你说得不错,我同意你说得合作了,不过你看着也太弱了,你别拖我后腿就行”。

陆元龄一听小鹿的无毛猴子,瞬间气得脸涨红,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自己这样子根本承受不住小鹿再次头槌,只得深呼吸,然后尽量语气平静跟小鹿说:“我不叫无毛猴子,我叫陆元龄”。

小鹿斜着眼看陆元龄忍气吞声的样子暗自窃喜,以前都是无毛猴子追着它们跑,现如今也终于到这些遭瘟的在本大爷面前伏低做小,小鹿心里乐开了花,嘴巴上却不耐烦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本大爷叫鹿眠”。

这头小鹿竟然还有名字,鹿眠看陆元龄震惊的样子瞬间炸毛:“怎么了,就许你们无毛猴子有名字吗?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陆元龄无心再与鹿眠争辩,默默打量着此时身处的环境,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堆积了很多树叶,应该都是从上方树林里落下来的,这么多树叶堆己肯定需要很多时间,但是却半点不见腐化的迹象,像是独立的世界,那颗大树就是中间的通道。

看着左右两边各一处通道,便询问小鹿:“我想从通道过去看看有没有出路,你想跟我走同一边还是分开走?”

鹿眠道:“别浪费时间了,各走一个通道,无论有没有出路都会来到这里集合,可不许偷偷跑掉!”

陆元龄十分无语看着鹿眠明显不信任她的样子,说道:“那你左我右吧?”

鹿眠点头,一人一鹿便分开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