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曾经(1 / 1)

“哦?是什么样的功法?”凌清风随口问道。

“名字是叫‘御风诀’,乾清宫的那位前辈说若是练成了这个功法,风就是我的同伴,风可以化作我手中的利刃,化作我想让它成为的一切!听起来可厉害了!”陆元龄提到此事便有几分激动。

“御风诀?这部功法是乾清宫核心弟子才能接触到的功法,他们竟然愿意传授于你,不过听说这功法练成十分不易,想必你也在这上面吃了不少苦头吧?”凌清风对于御风诀有过耳闻,只听说修炼前十分凶险,且在乾清宫破灭后便失传了,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弟子得到了,看来自己这弟子的机缘十分深厚。

陆元龄仰起头颅,有几分骄傲地说道:“比起练成之后的好处,吃的那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好似全然忘记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凌清风嘴角有几分好笑地看着陆元龄,知道自己这弟子是在报喜不报忧,倘若真像她说的这么轻松,她那稍纵即逝的后怕又是怎么回事?

然后陆元龄将陆小金从怀中掏出递给凌清风看,然后道:“师父,这是我在落阳镇秘境里面捡到的妖兽,它叫陆小金。”

“这妖兽太小了,还没有断奶,留在你身边并不合适,你不会养育妖兽,若是你同意的话,我给它重新找一处妥善的去处”凌清风看着陆元龄手中捧着不断挥舞四肢的妖兽说道。

陆元龄听完凌清风的话,沉默地看着陆小金,她知道师父说的是对的,自己确实无法照顾好这样小的妖兽。

凌清风见陆元龄沉默着不说话,便说道:“若你不愿便罢了。”

陆元龄按下心中的不舍道:“师父,您来安排它吧,您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没有照顾它的能力。”

凌清风见陆元龄有几分失落,安慰道:“你别怪师父狠心,这样对你对它,或许都是最好的选择。”

“师父,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收我入门传我功法对我来说已是天大的恩德, 说实话,若不是您,我恐怕最后还是要回到那个小树林,我可能就会死在那里了”,这段回忆对于陆元龄来说并不愉快,凌清风没问过,因为陆元龄也从未向他说过。

“元龄,为何会说若是我未曾收下你你可能当时会死?”凌清风听到陆元龄这样说有几分疑惑。

“师父,我自有记忆起就跟随母亲一起生活,我很早就发现,我的母亲跟别人的母亲不一样”,说到这里,陆元龄停顿了下来,似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中。

“隔壁家的美美姐姐若是调皮了她娘亲就会揍她屁股,把她揍得哇哇大哭又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她,若是不小心受伤了她娘亲会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她的伤处呼呼,她若是生病了她娘亲会着急得不得了,把她抱在怀里喂药,直呼‘我的心肝看你生病痛煞我也’,美美姐姐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陆元龄眼睛里流露出几丝羡慕。

“我娘亲不同于美美姐姐的娘亲,无论我是闯祸还是受伤抑或生病,她总是只冷冷的看着我,有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我有时候感觉到她恨我”。陆元龄继续说道。

“师父你知道吗,我自六岁起便跟母亲一起寄居在靖王府,靖王对母亲有几分尊敬,因此靖王府众人对母亲也有几分尊敬,平日里并不会为难于她。但是因为众人都猜测我是靖王的私生女,因此靖王府的人都不待见我,见母亲从来都对我不闻不问,就更加变本加厉”。说到这里,陆元龄再次顿了一下。

凌清风面色有些沉,但没有开口,只示意陆元龄继续说下去。

“直到那天,永宁侯府、晋安王府、宁国公府几家的公子联合起来约靖王府几位公子比试狩猎。因我从小奔跑速度极快,当日或许是想让我帮他们追踪猎物,也或许是想捉弄我或者解决掉我,威胁我若是不跟他们上山便把我丢在粪池里泡着,从前他们也这样做过,我不敢反抗,便跟他们上山了”。

“他们一行人都骑着马,让我独自跑在他们前面追踪一头鹿,说若是我跟丢了便要我好看,我便一直追在那鹿身后,直至跑入山林深处,我回头望去,他们几人还未跟上来,不知是因为林中障碍过多影响他们速度还是什么原因”。

“那鹿本来就被一行人追了好久,我又一直追在它身后,它慌不择路之下撞上一棵树干,然后消失不见”。

“他们跟上来之后,见我追丢了鹿,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那头鹿到底去了哪里,我认定树干有秘密并不敢说给他们听,他们便认定是我故意要戏耍他们,便向靖王世子提议不如将我杀死在那个山林中,那里荒无人烟并且有野兽出没,就算我死在那里也不会有人发现,还能替靖王妃去除一根心头刺”。

听到到这里,凌清风面沉如水,道:“你继续说”。

“我求了靖王世子半天,见他毫无动作,我便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了。我不敢再耽误,找准时机便跑了出去,最后又乘机折返撞向树干,因此才能进入来到那个小世界”。

“所以师父,您今后千万不要再说您不称职之类的话,若不是您在那里设置的入口,后来又收我为徒,我当日恐怕当真死在那里了,就算侥幸得以存活,回去之后靖王府的几个公子也不会放过我,我从前就是他们一个泄愤玩耍的工具,他们说拿我泡粪池并不是说着玩玩,他们真的这样做过,还有更多更恶毒的,我甚至没有勇气说出口”。陆元龄有些语无伦次地对着凌清风说着他们曾经加诸在她身上令她感到羞愤欲死的一切,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凌清风听完陆元龄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冷酷无情,更难以接受有人会用残忍的手段折磨一个年幼的女孩。那些令人发指的虐待方式,让他感到震惊和愤慨。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而严肃,目光定定地看着陆元龄说道:“过去,因为他强大而你弱小,所以你遭受了他的欺凌和侮辱,甚至他随时可能夺去你的生命。但是从今以后,情况将会颠倒过来,你将变得比他更加强大。他们曾经对你施加的一切痛苦和折磨,你都有机会报复回去。等你筑基成功之后,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面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陆元龄静静地听着凌清风的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她知道,从正式踏入修炼一途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弱者,她将会越来越强大。她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并为曾经的苦难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