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龄心中暗自冷笑,原来这男修是看准了自己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觉得自己好欺负,所以才故意跑来打劫。而且还装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伪君子。想到这里,陆元龄决定不能让这个家伙得逞,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随后陆元龄抬头看着那男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轻声说道:“师兄放心吧,虽然师妹实力低微,但守住一个储物袋而已,想来不成问题的。”
那男修听到这句话,脸上原本虚假的笑容瞬间凝固,露出了一丝恼怒之色。他嘴角微微抽搐着,强忍着怒气说道:“师妹可真是油盐不进呢,师兄我可是一心为你考虑啊,不想伤了你这娇弱的身子。只要你乖乖把储物袋交出来,一切都好说,又何必这么多废话,非要引得师兄不快?要是一会下手没个轻重,不小心打伤了师妹,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的语气带着威胁,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而陆元龄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那男修见陆元龄不识好歹,也不再废话,召出自己的双板斧武器,向陆元龄袭来。
陆元龄身形一闪,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自从进入这个秘境后,她连半点机缘都没碰到,却率先遇到了这个打劫的修士,心中早已憋着一股闷气。
那名男修看到陆元龄如此轻易地避开了自己的攻势,心里明白要想战胜这位筑基中期的女修,可能并不像自己最初想象的那么容易。但那又怎样呢?他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而且已有预感自己很快就要突破到大圆满境界,修为上的差距可不是仅仅依靠闪避几下就能弥补的!
于是,那男修提着板斧朝陆元龄猛扑过去,但陆元龄再次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男修接连发动了好几次攻击,可每次都被陆元龄巧妙地躲过,哪怕他心态再好,此时也不禁有些崩溃。因为陆元龄不仅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让他碰到,脸上还始终保持着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见到这样的攻击居然不奏效,那男修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他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板斧,然后又拿出了一件新的法宝——一座小小的七层宝塔。
这座宝塔通体漆黑,塔身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看起来十分诡异。男修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宝塔朝着陆元龄扔了过去。宝塔在空中迅速变大,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座数十丈高的巨大宝塔,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陆元龄砸了下来。
陆元龄不敢轻视,催动全身灵力想要避开宝塔,但是避开后,那宝塔却不依不饶地再次追上来,陆元龄尽管可以闪避,但是这样被压着打,局面对于自己十分不利。
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陆元龄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那座宝塔的攻击,一边拿出赤焰矛紧紧握在手中,不动声色地朝那男修靠近。
当距离足够发动攻击后,她再次迅速地避开了那座宝塔,然后调动起全身雄浑的灵力,猛地朝着那名男修狠狠地刺出了赤焰矛!
然而,那名男修已经早就有所预料,他看到陆元龄拿出赤焰矛的瞬间,就知道她即将发动攻击。于是,他迅速地又召唤出一件龟壳形状的法器,并且毫不犹豫地催动它,将其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龟壳在被催动之后,立刻变得巨大无比,将那名男修完全遮挡在了后面。不过,同时催动两件法器对于那名男修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成功催动龟壳之后,立马掏出一把回灵丹塞进嘴里。
那男子的回灵丹还未能吞咽入腹,就感受到龟壳被重重一击,随即那龟壳变得暗淡无光,男修见状万分震惊,这女修的攻击力竟然如此惊人!这龟壳可是曾经帮助自己抵挡住金丹初期修士一击的。这女修不过筑基中期,浑身的灵力为何如此浑厚!
陆元龄也同样十分震惊,这龟壳防御力竟然这么强?自己同样的一击可是击杀了一头大圆满的妖兽,如今竟然才破开其防御,还未曾对其造成伤害。
陆元龄立刻收回赤焰矛,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就在这时,那宝塔的攻击才姗姗来迟地再次袭来。看起来,那男修同时操控两件法宝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这也正是她的机会所在!
陆元龄再次灵活地侧身躲过了宝塔的攻击,然后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将手中的赤焰矛朝着那名男子狠狠地刺去!只见赤焰矛带着熊熊淡青色烈焰,如同一颗燃烧着的流星般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与此同时,那男修脸色大变,他显然没想到陆元龄的反应如此之快,而且攻击如此犀利。他急忙想要召回宝塔进行防御,但已经来不及了。赤焰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他,
只听一阵破风声,随后一声巨响,赤焰矛击穿了那个龟壳!但是还不够,那男修虽然被赤焰矛带出的力量击退了几步,但是并未受伤。
同时间那男修却心痛得无以复加!那龟壳也是从别人手中夺来的,但是自己又重新加了不少珍贵的材料才重新修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竟然被那女修一击就破开防御,两次攻击就给将龟壳损坏!
陆元龄见那男修丝毫未损,对这龟壳更加感兴趣了,见它被赤焰矛损坏,也有点体会到那男修的崩溃,毕竟,在一击未能将其破开的时候,陆元龄便已经将这龟壳看做囊中之物了。
陆元龄见那男修满头大汗,便朗声对他说道:“师兄可还要继续打下去?储物袋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那男修闻言面色发苦,自己若不是补充了那一把回灵丹,恐怕灵力早就耗空。可是眼前这女修,不见丝毫疲色,依旧神采奕奕,留有余力。仿若未曾跟自己打过一场。
当下也明白了两人力量悬殊,自己不是那女修的对手,当下只能认栽。
便对着陆元龄说道:“道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将储物袋给你,可否放过我一次。”
“当然,毕竟你也给我我选择不是。”陆元龄笑眯眯地说道。
那男修一脸苦涩,认命交出储物袋丢给陆元龄,陆元龄接过储物袋,抹去那男修神识。
然后再将地上的宝塔以及龟壳捡起,那男修见状脸色越发苦了,像是一条发黄的苦瓜。
但是见陆元龄轻松抹除自己的神识,虽说有自己不敢反抗的缘故,但是显而易见,这女修就是在扮猪吃虎!她绝对隐藏了修为!男子敢怒不敢言。
看到陆元龄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收进了储物袋里,那男子赶忙说道:“道友,可以放我走了吧?”
陆元龄十分满意这次的收获,心情愉悦地对那男子说:“师兄别急啊,你怀里不是还有一个储物袋吗?怎么不拿出来呢?”
听到这话,那男子顿时大怒,恨声道:“你!你可莫要太过分了!”
陆元龄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依旧笑咪咪地道:“师兄拦下我时怎不说过分?现在反而知道什么叫做过分了吗?”
那男子后悔万分,早知这女子竟有如此实力就该直接埋伏的,都怪自己太过大意,见她只有筑基中期修为便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她,没想到男修心中流下悔恨的泪水。
见那男修一脸怒色,陆元龄却并不在意,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依旧笑道:“师兄莫非是还想再打一场不成?那我可得跟师兄说好,这一次,我可不会停手陪你演什么放你一条生路的戏码哦~”
那男修闻言,面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何如此倒霉,竟然遇到这样难缠的女修士。然而,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想起刚才这女修发动攻击时手里那根长矛势不可挡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绝非对手。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那男修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一般,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伸出颤抖的手递向陆元龄。他紧紧咬着牙关,眼中满是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陆元龄接过储物袋后。依旧是先抹除那男修附在上面的神识,粗略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的物品,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接着,陆元龄再次看向那名男修,笑着对他说道:“师兄现在可以走了,下次若是再相见,我也会给师兄两个选择的。不过嘛……嘿嘿!”
那男修听到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狠狠地瞪了陆元龄一眼,但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痛色地转身离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陆元龄心中暗笑不已,心想这次真是赚大了。
那男修走后,陆元龄重新骑上风雨雀,然后朝河流左侧的一处山脉中飞去,她需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仔细查看自己的战利品。
不多时,陆元龄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在洞外设置了层层阵法之后,便在洞中找到一处平坦的位置坐了下来。
拿出那从那男修手中夺来的其中一个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先前陆元龄只粗略的看了一眼,知道里面有不少灵石,但是此时全部倒出后,陆元龄倒吸一口冷气,里面的灵石竟然有二十几万之巨。这得够自己打两年的妖兽了!果真是发财了,陆元龄笑弯了眼睛,然后将灵石分作两份,一份放在自己日常使用的储物袋中,一份照旧放进储物戒。
然后又将另外一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结果在陆元龄眼前堆成了一座小山,东西杂乱不堪,看来这男修平日里不少打劫,这些东西品类不一,风格迥异,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陆元龄一件件的查看,经过一阵挑拣,陆元龄找出几样自己感兴趣的放置在自己面前。
随后,陆元龄拿起那男修一直用来攻击自己七层宝塔,仔细观察一番后,最终在塔底发现了‘炼神塔’三个小字,陆元龄在其上滴入一滴血,最后将其打上神识烙印。
当神识烙印打在宝塔上后,那宝塔发出一阵微弱的光,不过瞬间又消失不见,陆元龄尝试催动了一下,炼神塔当即就要变大,想起那男修催动这塔时变得有数十丈高,陆元龄马上停止, 毕竟现在自己还身处山洞中。
陆元龄并未收回炼神塔,就将它放置在身旁,然后又拿起那男修用来防御的龟壳,此时这龟壳已经黯淡无光,还被赤焰矛戳出一个洞,不知还能不能修复,陆元龄十分痛心,只能先将它同炼神塔一起放在一旁。
随后又拿起一只笔,这只笔看上去有些破旧,笔尖的毛都劈叉了,但是整体的样子又让人感觉十分古朴,陆元龄拿在手中却莫名感到有些异样,随后,陆元龄也将这支笔认主了。
认主后,这笔的笔杆渐渐褪去一层破旧的外壳,笔尖的毛也顺了几分。同时,陆元龄也知道了这只笔是一只符笔,名为‘定符魄笔’,陆元龄在青云宗坊市购买符箓时就十分心动,若是学成符箓一道,不仅可以自用,还能卖灵石,两全其美。
现在又机缘巧合得到的这支定符魄笔,陆元龄当即给自己定下学习符箓的目标。但是现在提及这件事为时尚早,毕竟自己刚刚进入东盛洲秘境,想要出去还有三年时间呢。
最后是一个名为银鸢舟的飞行法器,可升空可渡海,一舟两用,陆元龄依旧将其认主。认主后,陆元龄还有几分恶趣味地想到:那男修自己有这么好的飞行法器,还要抢自己的,难怪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贴我这么多宝物。
陆元龄将其余用不上的一些法宝放入储物戒,想着等自己从秘境出去之后全部卖掉,然后将丹药阵法、符箓分门别类重新放入自己的储物中。最后又拿起炼神塔看了一眼,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陆元龄也没有多想,将宝塔收入储物戒中,总算是清理完毕了。
整理好所有东西,陆元龄取出蒲团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