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大套27%
上次文时悠来的时候,感叹这高档小区位于湖内部,进入还得开个船,安保隐私肯定非常强。
没想到今天就眶呕打脸。
沈言次说话的时候有个特点,尾音总是上扬,就是生气的时候,也像变着法的勾引。
文时悠对他的说法保持联系一定的怀疑,问:“狗仔在哪呢?”沈言次:“在门外。”
那么问题来了。她也不是傻子,哪有这么好骗:“既然你的管家已经发现他们,为什么不将他们赶走呢?”
嗯?
还有这方式呢,失策。
沈言次把玩着她的手,解释手到擒来:“按照我对狗仔的了解,他们肯定不止一波人进来,只抓到了其中两个有什么用,其他人依旧坚守岗位,如果你现在出现的话,就比较危险。”
“所以,你肯定也不愿意明天上热搜吧?”换句话说,就是别想跑了,这门你是一步也迈不出去。你要这么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过夜就过夜。文时悠也不是未成年人。就是什么东西都没带,还被他扒得差不多。明天是个工作日,最重要的是,还得早起去机场接她妈的老年团好友。所以,不能放任着耽于情色。
“不走了也可以。"她说着,指着前面那个带花枝的房间,“但我想睡在那里。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不以为意:“这间有什么可住的。”“那我就想住在里面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趁沈言次不注意,将自己的东西偷偷扯了过来,正准备穿上,沈言次看在眼里,一时间没有阻拦,等她快要成功的时候,又伸出手一批丢开一一重新吻了上去。
文时悠在内心一阵哀嚎,被迫翻过身体,就着仰坐的姿势,看见了沈言次的头顶。
黑发扫在心尖处,像水一样的溜走,根本就抓不住。好一会儿,他才将头抬起来又过来亲吻她,滑润地探入,又退了一点,再次深吻。
另一只手在震耳欲聋的沉默中缓慢地从下方向上延伸,摸着她的后颈。空调的冷气逐渐降低了原本的作用,文时悠从拽紧他的衣袖变成拽紧他的发丝,莫名的情绪涌入大脑后,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间。沈言次终于松开她,将她抓在手里的、不成样子的胸衣拿起来,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双手缓慢地系着。
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是很熟练,现在他已经对作案方式了解得透透的。
系好后,他沉默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让她乖一点等在这里,迈入了最近的卫生间。
作为一个早就过了成年礼的女人,文时悠当然知道他是去干嘛了,此刻她很软地靠在沙发上,听见卫生间传来声响。心跳如鼓点,一下大过一下,她低着头,带着羞耻穿好T恤,渴望空调的温度低一点,再低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听见了热水器被打开的声,虽然已经穿好衣服,但仍然觉得很丢人的文时悠将脑袋埋进了胳膊里。
沈言次在里面解决完后顺便快速洗了个澡,带着湿润的气息出来。他现在倒是一身清爽了,显得她超级狼狈。她看不过,抓了个枕头朝他丢去。
沈言次随手抓住,将家里的新风系统打开,屋子里躁动的、莫名的气味缓慢散开。
她现在浑身都是软的,根本不想动,沈言次单腿跪在沙发前,不带任何情欲地亲了亲她的鼻尖,说:"难道你想我抱你去洗澡?”文时悠将脑袋一仰,额头对着他的额头狠狠一撞。咚的一声,沈言次明显懵了。
文时悠倒是笑开,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珠子随意乱转。沈言次看在眼里,表示不能再看了,总感觉她又在勾引人。“浴室里有新的换洗衣物,卸妆的,护肤的。“沈言次说着,伸出胳膊将人架起来。
文时悠去穿拖鞋:狗东西准备得还挺齐全,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但她已经不准备再去深究了,毕竞她已经决定睡在下面那个房间,根据她观察沈言次的卧室并不是这间。
进了卫生间,室内透着丹桂的芬芳,衣物散发出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嗯,化妆品是齐的,睡衣也还不错……睡衣下面是内裤……想到黏腻到丢进垃圾桶的东西,文时悠脸红耳赤骂了两句罪魁祸首。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带有花枝的房间铺上了干净的床单。沈言次躺在上面刷着手机,文时悠满头问号走过去:hello,你不会告诉我你也睡在这里吧?
仿佛听见她心心里的声音,沈言次说:“放心,我只是躺在这里。”然后伸出手,对她说:“过来。”
据说能够拥抱的距离是1米,文时悠小于了这个距离,于是只能走过去,撞在他胸膛上。
胸肌超硬的,磕得她吃痛,报复性又摸了一把腹肌。老实说这是她第一次摸腹肌,犹记得照片上那几块惹她流了一晚上的鼻血,文时悠恶向胆边生,又伸手摸了一把。沈言次凉凉地说,“你要想明天缺勤就再做一遍。”已老实,莫辜负。
经过刚才大幅度运动,文时悠也有点累了。双手圈在他的腰间,耳边听见心脏平稳的跳动声,鼻尖是平静而好闻的气息,舒服得让她直叹气。现在还不到沈言次的睡觉时间,原本还想看个电影聊会儿天,但当他低下头,看见身前的人传来平稳地呼吸声时,沈言次又觉得这样很好。轻轻拍了床沿两下,屋子里灯光熄灭,只剩下明亮的花枝在朦胧的月光下,像点入梦境的精灵。
文时悠不认床,一觉睡得大天亮,沈言次的家什么都好,就是有个问题得在此声明一一
她平常看那些小说啊,电视剧啊,女主角枕着男主角的手臂熟睡,四肢纠缠在一起看着特别甜蜜。
直到她今天歪着脖子起床后,直接骂出口:“甜个屁,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脖子好痛啊。
长时间压迫的酸麻和僵硬,像将她的肌肉深深折断了似的,动一下都要死。沈言次手也麻了,不知道两人怎么睡的,睡相超级不好。“我在徐柄那里学了个缓解的手法。”沈言次说。“不行,没时间了。“文时悠歪着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者表示自己非常无辜,不能揽下这个罪,“今天什么时候下班?”文时悠:“你又要来接我?”
沈言次:“说了最近休假。”
她一边僵着脖子化妆,一边想了想:“先按6点来吧,也不一定,我的工作你的工作好像不一样。”
等一下,有个问题要问。
文时悠透过镜子,目光古怪:“现在出去不会碰见狗仔吗?他们很能等,天都快亮了难道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给你准备了这个。”
沈言次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一件老母鸡似的黄色帽子。?
“我们家阿姨的最爱,每周打扫卫生的必备品。你带着它出行,保证不会被怀疑。″
“………“你特么有这个东西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天色将醒未醒时,文时悠从家里出发,启程去接人。也不是对每一位她妈的老年团朋友都能做到这份上,这位老闺蜜赵阿姨是看着她长大的,关系很好,于情于理都得照顾周到。服务行业嘛,职业病。
到机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阳光熹微,透过云层,淡淡地洒在地面上。
老年团不愧是老年团,为了省钱能坐这么早的航班。文时悠靠在借机的栏杆上,撑着眼皮,一会儿感到困得要死,一会儿脖子又痛得要死,在双重折磨中,又将沈言次从脑海里拉出来骂了一顿。正好正对面的柱子上是他的广告,文时悠不想看到那张脸,转了个方向。大波人从机场内出来,熟悉的面孔渐渐靠近。“赵姨!”
走在最前面,穿着玫红色T恤的卷发阿姨朝她看来,高兴地招了招手。然后……带着她身后的团队整整齐齐浩浩荡荡。文时悠:文女士你到底会不会传消息?你说了是朋友,却没想到来了七八个朋友啊!
“小悠。“赵姨牵着她的手,笑眯了眼,“真漂亮真漂亮,现在越来越漂亮。在人声鼎沸的机场,赵姨对她身后介绍了身后人,其中四个是她的朋友,并声明过两天文女士也来。
文时悠:?文女士你现在都学会隐瞒了。
隐瞒的还不止于此呢。
赵姨继续笑眯眯的,左右观察很是欣赏,最后拉着她手向后面看去:“这个是我家小的,你小时候应该见过。还有这个,是你赵家的哥哥,和你一样大,研究生!现在在大公司做程序员,年薪百万!”文时悠”
好了,她知道为什么非要让她来接这一趟了。给同行的八个人打了三辆车去酒店,文时悠被迫和赵家哥哥坐在了同一辆出租车上。
她感受到身旁若有似无的视线,焦灼地扑在手机上,给她妈发微信。时也悠也:【又相亲?】
此刻,她妈不在麻将桌上了,回得超级快:【怎么样怎么样小赵不错吧,我告诉你,这是老娘为你亲自挑选的青年才俊,用这种不明显的方式介绍给你,你给我好好把握!】
文时悠:?你这还不明显,算盘珠子都快打我脸上了。这件事要是被沈言次知道了可不得了,不敢保证这位幼稚又小气的男人会做出什么神经质的行为。文时悠思考了整条路,还是决定摊牌一半。时也悠也:【我有男朋友了。)
文母:【什么!!!】
时也悠也:【图片jpg】
时也悠也:【就是这个,背景里的男人,青年才俊,年薪千万。】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