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大套37%
文母拿着手机左看右看,真的觉得她家闺女的脑子伤得不轻。当代年轻人,追星都快追出病了,真的很愁人。
文时悠保守地说了下沈言次的薪资,知道他肯定赚不少,但也没想过问他一年到底能赚多少钱。当然,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毕竞卡里的数字0太多了,懒得数。
文母:【哟。】
文母:【这人不是和你上次卖保健品长得一模一样。】文时悠:……人家是代言保健品的,你说话多少有点搞笑了。文母:【但是和你墙上的那个长得不太像。】文母:【还记得你五年前说男朋友长墙上那样,五年后男朋友变成卖保健品了?】
时也悠也:…真的,我没骗你,真心的。】文母:【没说你假的,五年前你就是真心的,每天都在给我表真心。】文时悠:…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时也悠也:【怎么你才相信呢。】
文母不知道是随口的,还是真心心的地打出一段话来:【你现在拍个照片来我就信。】
泥马,现拍,我现在和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坐在一辆车上,到哪儿去给你现拍。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时也悠也:【好,等着。】
虽然文母总觉得是闺女在欺骗,但大概是母子连心,多少带着期待的兴致等待着她的实况照片。
大概五分来钟吧,手机震动了一下。
时也悠也:【图片jpg】
文母点开大图一看一一车窗里,某大型商场手机广告位,沈言次那张帅脸都被拍得有点扭曲了。
时也悠也:【刚拍的,很新鲜。】
她疯了,鉴定完毕。
一行八人浩浩荡荡进入酒店,帮忙办理里入住后,文时悠正准备去更衣室,捏着难受的脖子。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试试这个。”
等待电梯的时候,右侧忽然探出一双手,递来一张药膏。青年才俊的眼镜反着光,看着她笑:“我以前睡觉落枕了,就用这个很管用。”文时悠眨了眨眼,虽然很想收,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谢谢,但我们工作不能贴这个,影响美观,也不能有味道。”“你可以回家再贴。”
“回家之前我可以去药店买。”
感受到她的拒绝,青年才俊也没强求,放回双肩包里:“如果疼得厉害可以来找我。”
…嗯,谢谢。”
正直酒店早餐高峰期,电梯下来得实在太慢,青年才俊看着旁边漂亮的人,忍不住说:“我们小时候经常在院子里玩,你还有印象吗?”文时悠是有印象的,如果今天是个正常见面,不是因为她妈这根搅屎棍,大家应该会相谈甚欢。当然别人也可能不知道这趟是来干嘛,她也不能因为这档就对人家冷漠,这样不太公平。
叹了口气,文时悠点点说:“有的,赵姨和我妈关系很好。”“那明天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吗?”
“?我要上班。”
青年才俊的眼眸暗了一瞬,没泄气:“那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不了吧,这也有点太尴尬了。话题到这里,文时悠又不禁奇怪地看过去:他看着不知道?年薪百万的青年才俊会不知道这是个相亲局吗?而且他们这个年龄段,很少会和除父母之外的长辈旅游了,他一个程序员,工作不忙吗?“这也……不了吧,我晚上还有事。“文时悠朝他礼貌地笑了笑,吐出几个字,“和男朋友约会。”
青年才俊表情明显一僵,眼中闪过几分震惊和茫然。半个小时后文母收到赵美娟的电话,问她怎么谎报军情,人家小悠都已经有男朋友了,还胡乱介绍。
“她有个屁的男朋友。“文母嗑着瓜子,张口就来,“这么多年了,每年都是这个理由,问她是谁,就发来各种明星小鲜肉的照片,看着都让人害臊!!”“别理她,都是借口。”
“但小赵说约不出来人呢。”
“工作日大概不行,她懒,长期瘫在家里,雷打不动。让我来,我后天就过来和你们一起。”
文时悠做鬼一样上了沈言次的车,刚才在路上不小心碰见了同样下班的胡企鹅,对方摸着他那颗提亮的脑门,狐疑地问她:“这是你的车?”作为一个总经理,作为一个男总经理,自然也知道辉腾是什么价位,顿时神色抽象了几分。
”……不,不是。“文时悠一慌,空白脑子想出来的唯一理由是一一“我打的滴滴。”
胡企鹅:?
“是的,"文时悠点点头,“今天奢侈了一把,打了个高价位的滴滴,连司机都很帅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买得起辉腾还会来开滴滴,但胡企鹅作为打过法拉利的人,就这么信了。
正当文时悠松一口气时,他看了眼辉腾,眼中闪过明显的痴迷,问:“你去哪?″
“?〃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搭一截顺风车。”
“??”
文时悠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不是我知道你们男人对汽车都有一种信仰,但能不能不要下班的时候说出这么惊悚的话,我们也不是随便蹭车的关系吸一会儿胡企鹅往副驾驶一坐,再向司机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我们酒店多少女员工的做梦对象吗,好家伙,文时悠你还有这层关系呢。想想就汗流浃背。
汗流浃背的文时悠崩住脸,一狠心,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说:“可能不是很方便呢。”
胡企鹅”
文时悠:“车上还有我男友,对不起了,我要过二人世界。”胡企鹅”
她上了车。
单臂撑在方向盘上,看完全过程的沈言次笑得特别夸张:“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什么?“她调大空调,“你说什么。”
“说你真可爱。”
她都吓成这样了,他还闲心说风凉话,文时悠想到刚才离开的时候胡企鹅的臭脸,这下好了,以他小气的程度肯定记恨上了。她给他胳膊一巴掌,骂道:“都怪你,如果我升职加薪被刷下来了,就都怪你。”
“行。”
“下次不准开这车了,换成徐柄那辆普通大众来接我。”她继续张牙舞爪,沈言次忽然凑过来亲了她一下,让她一愣,立马就安静下来。
双目对上视线,沈言次又没忍住深吻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将人放开。“今晚也去我家?”
“……怎么,今晚也有狗仔在蹲守吗?”
这倒没有,沈言次打燃火,抿了下唇角:“但家里方便。”说的真话可真是不要脸啊,文时悠紧紧抓住自己的安全带,说不去,每去一次就危险一分,死也不去。
沈言次:没骗到,真失望。
他拨了下转向灯,发出大招:“那周末来。”文时悠:“为什么周末就要来?”
沈言次:“因为下周一我又要坐飞机去首都,音乐录制,一周。”好吧,这确实是大招,文时悠转头看向窗外,轻轻哼了声表示同意。沈言次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漏了丈母娘。文母从沧宁杀了过来,与老年闺蜜圈汇合,共同商讨儿女的恋爱大事。
天大地大,家人最大。文时悠哀怨一声,告诉沈言次这件事时,略带结巴,底气不太足。
沈言次倒也没生气,就是将人按在车位上讨了半个小时的便宜。周六清晨,她陪着文母起了大早,两人商量先去逛逛南齐的地标性建筑,路过某手机的直营店时,文母挽着文时悠手腕,遥手一指:“看,你男朋友。“哟,脸还挺大,比我家电视都大。”
“这么多手机拿在手上也不嫌重,你让他送我一个呢?对了,我喜欢粉色的。”
文时悠:好气,这真的是我男朋友好吗。你要手机是吧,他家床头柜里多的是,都是商家送的,就用了两次。
下午,文母逛累了,忽然就想去看电影,说最近上映了一部青春的爱情片,前几天听说故事还不错。
文时悠一听,这不就是她家云彻宝贝拍的那部,还没下架。但是:“你喜欢看青春爱情片?“她怀疑地看过去。“你赵姨推荐的。"文母面不改色,“说能想起三十年前的自己。”行吧。
虽然文时悠并不觉得这部电影能让她妈想起三十年前,但能为云彻宝贝创票房这件事,她是不会拒绝的。
去电影院提前买了电影票。等待的过程中,她拍了张与电影票的自拍,发给了沈言次。
时也悠也:【又来看哥哥的电影了呢。】
气死他气死他。
沈言次没有立刻回,文时悠不知道是他在忙,还是被她气得自闭了。正准备进场时,文母忽然说想上厕所,让她先进去坐着,别等她。到这个时候,文时悠都没怎么怀疑整个过程的真实性,直到五分钟后,电影开始前,看见了缓缓走上阶梯的一-赵家哥哥。文时悠”
真是,好大,一个,阴谋。
文女士八百年不演戏,一演差点拿了个影帝。青年才俊赵看见她,不好意思朝她笑笑,问她脖子好了么,问她能不能坐在旁边。
文时悠:…我能拒绝吗,你都拿着票逼上梁山了。她没什么表情,他当做她同意了,高兴地坐了下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出来看电影,我还以为你这次不会出来呢。”听起来很像是同样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只是两人被蒙的方向和办法都不一样。
但是,她不是说过,她有男朋友吗?
“但是阿姨说你男朋友是假的啊。“青年才俊无辜地看过来,温和地说。文时悠在起身离开和忍着看完之间犹豫,想着要不现在告诉他男朋友是真的别白费力气了,也不知道经过她妈这样一说,他到底会相信几分。这人是真高兴,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就这么耽误了一会儿,光影彻底暗了下来,文时悠左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着,她低下头,疯狂给她妈发消息。
很快,左边的座位落下一道身影。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经历过。鼻尖的气味也熟悉,与最近经常闻的香气重合在一起。她愣了一下,福至心灵,看了过去。男人和上次一样,只戴上了口罩,将帽子取下来后,随意理了下弄乱的头发。
“哟。“沈言次的视线越过了她,朝旁边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然后阴阳怪气拖长了尾音一一
“和哥哥一起看哥哥的电影?”
“说吧。”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