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大套77%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很多人都睡不着的夜晚。VSC三人在加班,徐柄倒是不用动脑,以他的脑子也动不了,只是在照廊这三人的时候,时不时冒出两句:“沈言次你特么的不是人啊也太不是人了。”沈言次头也没抬:“我怎么就不是人了。”没偷没抢,正常套路。
徐柄:“老子一直以为你们是关系不对付的高中同学呢,你居然……卧槽,和文时悠……哎,她不是喜欢云彻那类型吗,怎么可能,和你这种类型八竿子打不着啊!”
云彻:“…与我无关,别cue我。”
沈言次站起来,走向徐柄,让这狗逼凑近了看:“看出来什么了么。”徐柄:看出什么了?
沈言次:“长得帅,有能力,对她好,凭什么不喜欢。就算是个弯的碰我这样也给她掰正了。”
徐柄….“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无言以为。
程岁泊:“孙砸,别想了,以你的脑子想不通的,帮爷爷我拿个东西过来!”徐柄:“滚!”
明星谈恋爱是件大事,徐·被迫降低辈分·柄在消化的同时,又觉得很忧愁。这事儿该不该给经纪人汇报?就沈言次这位大爷的性格,既然不怕被发现,那就不怕暴露,但他是个艺人,说白了也是打工人,FT可由不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沈言次说:“你直说就是了,提前准备通告,不打无准备的仗。”
徐柄:“要是公司逼你分手怎么办?”
分手?
沈言次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件事,根据他的了解也不会出现这件事,且不说FT没有这样非人性的规定,就算有,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和快要到期的合同,公司再不乐意也得谨慎小心讨好。
他追了八辈子才追到的女人,世界炸了也不可能分手。别问,问就是恋爱脑。
“我们也算半个实力路线,你不要自己吓自己。“程岁泊说,“都快30的男人了,也到了这个年龄哈。”
恋爱嘛,粉丝肯定是会损失,但若是害怕这点就畏畏缩缩,那就不是VSC了。云彻在一旁听着,也点点头,嗯了声。经过昨天晚上那遭,文时悠彻底成了内部人员,第二天再电梯里碰见徐柄和云彻时,还怪不好意思。
尤其是云彻,文时悠总觉得自己像粉丝的叛徒,不仅跑去了敌方阵营,还成为了敌方阵营的压寨夫人。
虽然但是,她还是表明:“粉丝这个立场我是不会变的,绝对不会为沈言次做一次数据!”
云彻:……这……
徐柄:录下来录下来,随机气死一个沈言次。周末两天,文时悠原本是来这边找安慰的,但男朋友比她忙了一百倍。准确来说是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全天候锁在录音室里,抽空回她几句消息。她倒也没生气,就当来首都散心了。
好不容易他们忙完了,又该回去了。沈言次将文时悠的身份证发给徐柄,叫他一起定了航班。以往有两人挨着的座位,都是徐柄和他一起,这次就不一档了,徐柄惨遭抛弃,哭唧唧地凑在云彻旁边。飞机在滑行了,云彻却在手机上奋笔疾书。徐柄哀怨:“淡了淡了,沈言次这狗逼终究还是抛弃了我这个同桌。文时悠就和他坐了三个月!我可是陪了他两年多!兄弟什么的,都是拿来见色忘友的。”
“…“云彻没回应他,平心静气道,“你一会儿再说,我在忙。”忙忙忙,都这么忙!就他一个人无聊,抓心挠肝,想找人纾解!着急地等了一会儿,飞机起飞前,云彻终于放下手机,徐柄马上逮住机会上前寻求安慰:“你的粉丝最终还是成为了别人的女人。还是沈狗逼!你网络上的大对家!你心里没感觉吗!”
云彻很平淡:……没什么啊。”
?
云彻看着窗外,因为刚才的对话,在耳根带着淡淡的红晕:“反正好的东西,也不可能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
??
徐柄:你在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懂。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文时悠吃完飞机餐就困得要死,枕在沈言次的肩上睡了好一会儿,飞机降落时,她忽然就有点后悔和他坐同一班飞机。根据对VSC机场的了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粉丝之多,流量之大,行动之困难。
所以当务之急,文时悠决定:“一会儿我不和你一起出去了。”…“沈言次懂什么意思,但还是觉得不爽。尤其是飞机停止滑行,他递给她行李箱,文时悠将脑袋背对着他,站在门口时,沈言次更不爽了。
情侣间再普通不过的事,对他们来说却这么难,这就是身份带来的不便宜。“别看了,短期内你们都会是这种情况。“徐柄拿着行李,“而且你还托运了,你们走不了同一条路。”
她出行只需要带个小小的20寸箱子,而他却不行。这就是他们需要走过不同的路。
沈言次一路上都在想事情,最后独自开车从房子路出来,敲响文时悠的房门。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但每次来都劲劲儿的。文时悠正在打扫家里的卫生,一身灰尘地打开了门。看见门外的他时愣了愣,连忙将人拉了进来。
“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沈言次摘口罩就附身亲了一口。
文时悠愣了一下,察觉他情绪不太高的样子,心想坏了,不会是下午丢下他独自离开,小学鸡又生气了吧。
这还真不好说,小学鸡从小在她这里缺爱,文时悠已经看透了,他对自己不太自信,所以总是没安全感。
放下抹布,文时悠准备为自己解释一下,沈言次一下子捧起她的脸,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整个过程发生得比较突然,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搁以前早被扒衣服了,此刻他就是亲吻,肯定不对,这很不沈言次。
“怎么了?"文时悠推了他一下,小声问。……“沈言次将额头与她相抵,鼻尖也摩擦,有种寻求眷恋的意味。隔了一会儿,才说,“觉得对你不好。”
“嗯?你做什么对不起的事了。”
他压下眼帘,不太高兴的样子,低声说:“连情侣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所以觉得对你不好。”
文时悠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在说什么。
原来不是因为自己今天跑得太快了啊。老实说,她根本没在意下飞机要不要在一起,回家能不能坐同一辆车,她觉得这是很正常,这是两人成为情侣必须要做的事,她很早就做好准备了。
但看他这样,文时悠心又软了,一只手不自觉地勾着他脑后的黑发,安慰道:“没关系。”
坏了。
沈言次是不是学聪明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才总是以这副委屈小狗的模样对着她。
“你也别总想些有的没的啦,"她说,顺着毛,“只要拿出更多有实力的作品,无论你以后有没有女朋友,都不会影响到你。”到时候,就能肆无忌惮做普通情侣可以做的事。他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情况好像反着来。原本是他想要来对她解释,却反过来被她安慰。生命中会治愈的人,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这种情绪总会勾起高中的记忆,沈言次再次情不自禁吻了下去,这次比刚才温柔许多,又带了几分承诺的郑重。
文时悠只觉得被抬起了后背,后脑勺也被压住,没一会儿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压在刚打扫干净的沙发上。
粉色的胸衣用他用嘴咬开,推上去,再丢在一边。小腿被抬起来,文时悠因为颤抖,不由自主伸直后,这次,不小心瑞到一处滚烫的包。
这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就触碰了就那么一下,完全没有实感,整个却僵硬了。
沈言次倒吸一口凉气,耳根迅速透着不正常的红,正准备和平时一样起身去她这里的卫生间,大腿这么一撞,撞到了旁边一个小塑料餐盘。餐盘被打翻,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沈言次目光下压,顿时被一个蓝色的小包装抓住。文时悠:完了,好像是她刚才收拾出来,忘了锁进抽屉里。沈言次拿起那个蓝色小包装,写着:超级润滑,延长持久,清爽不粘腻。场面诡异的寂静,文时悠默默地拿起旁边的衣服,抓起来,挡住了自己一半红透的脸。
直到沈言次打破,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一一“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我只值得一个s号?”